第四百一十四章正義的夥伴

　　現在才上午十一點出頭，就算火爆如秋道家烤肉店在這個時間段也沒什麽顧客，烤肉的所有食材都進行過提前的準備和處理，沒過幾分鍾各類菜品就就擺滿了紅豆和止水的桌子。

　　用食物把烤盤塞滿，紅豆這時候已經吃光了一碟小菜，她焦急地等著肉類的成熟。

　　止水想了很久才找到可以開口和紅豆交流的話題，他是個和貓婆婆經常接觸的宇智波族人，於是他就以貓婆婆的關心作為借口，向紅豆問了小環住在池川奈家的情況。

　　提到小環紅豆的話就明顯多了起來，紅豆吃一口烤肉和止水說一句話。比如說小環最喜歡家裡的小貓拉斐爾，其次喜歡的就是紅豆自己了！小環在學校的裡的成績很不錯，和紅豆她當年很像，都是相當聰明的小孩子。還有小環被明日香喂胖了小半圈，小臉蛋圓圓的，可愛極了。

　　聊完小環和貓婆婆，止水和紅豆聊起了貓婆婆教給紅豆的貓族語言。止水以前一直把貓族語言當作暗號來用，能用到的就是那幾個短語，說起句子的時候磕磕巴巴的，紅豆及時對止水進行了指導。

　　在烤肉店裡孤男寡女瘋狂模仿貓的動嘴和叫聲……這個畫面實在有點戲劇性。

　　既然聊到了貓，那止水就順著往下聊。宇智波一族是木葉村的養貓大戶，很多品種貓、觀賞貓都是宇智波一族族人培育的，甚至就連青空家裡貓砂、貓零食的牌子都是宇智波一族的產業。

　　止水自己一個人生活，家裡並沒有養貓，但他的鄰居家、親戚家、還有鼬他的家裡都有貓，止水去了就能隨便吸，關於貓咪方面的知識也算淵博了。

　　話說到一半，紅豆突然停了下來。

　　止水還以為是自己說錯了什麽話，讓紅豆警惕了起來。

　　“牛肩肉忘記翻面，焦掉了……”紅豆露出了一個十分痛苦的表情，本著不浪費的原則把焦了一面的牛肉送進嘴裡。

　　“焦掉了就別吃了，反正還有很多。”止水看著紅豆的表情勸說到。

　　“嗯嗯，還有很多，先不聊了，先吃吧！”紅豆用出比結印快五六倍的手速拿起烤肉夾子把烤盤上十分之九的肉類都夾到自己碗裡，烤盤上剩下大量洋蔥，然後她說:“止水，你也吃啊。”

　　“嗯……”止水用筷子夾起洋蔥送入口中。

　　“服務員小姐，打擾一下，我這裡要大碗的白米飯。止水你吃米飯嗎?”

　　“好啊。”止水點點頭。

　　“那就兩碗好了，還有我點的海鮮濃湯什麽時候可以上呢?”

　　桌上的盤子漸漸空掉，紅豆又召喚來服務員小姐姐，把剛才自己沒吃爽的東西又點了一份。

　　止水有點慌了，是他邀請紅豆出來吃飯的，不主動付帳不太禮貌……心裡大略估算了一下這一餐的價格，止水作為高收入的上忍群體也不禁一陣肉疼。

　　桌上的食物已經吃光了，新點的食物還沒有送上來，紅豆一臉愉悅地靠在椅子上拿著一杯葡萄果汁小口小口地喝。

　　止水歎了一口氣，開口說道:“紅豆，其實我對你很好奇。”

　　“好奇?有什麽可好奇的，我從來都不對自己感到好奇。”

　　“因為你就是最奇怪的那種忍者啊，尤其是那次我們戰鬥過之後，我就越來越覺得我們是完全不同的兩種忍者。”

　　“不同在哪裡?你有寫輪眼，我沒有。我有咒印，你沒有。還是說，我是女的，你是男的?”

　　“說實話，

我去閱讀了紅豆你的檔案，各個時期的，還有你寫的所有任務報告。”　　“呃，看我的任務報告，你這樣有點變態了。”一想到自己在任務報告裡曾經的放飛自我被止水這家夥看到，紅豆這個沒心沒肺的家夥也稍稍有些臉紅了。

　　“有嗎?我曾把你當作假想敵，收集資料這樣的行為應該還算正常吧。”止水把手擺在桌上，接著說:“你關於第三次忍界大戰時的資料很少，但從任務等級和任務成果來看那時的你就已經有了相當不錯的能力了。”

　　“這是在誇我嗎?”紅豆眨眨眼睛。

　　“然後你在沒有加入小隊的那段時間表現的十分差勁，你似乎在抗拒團隊合作，也許是叛逆期吧……你加入了小隊，這段時間你的表現有了進步，但是你們小隊執行任務的頻率卻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低，這和正常的忍者小隊是相反的。這個現象一直持續到資料中提到的池川奈青空死亡，是被刺激到了嗎?一年的時間裡一支三人小隊完成了三十次A級任務，十二次S級任務，很驚人的數字。這些任務期間保守估計你殺死了三百個人以上，忍者、強盜、平民、貴族，你殺人從來不在乎死者的身份、可能的影響和最終的後果，不然你還會多出十個A級的任務完成記錄。這些死者為你贏來了修羅姬的稱號，你殺人的數目卻要比你的隊友紅葉姬和妖刀姬加起來還要多兩倍。很明顯你不是目的導向型的忍者，家底豐厚並且與軒記忍具商行交好，完全沒有接任務的經濟壓力，所以，你好像是個嗜好殺戮的惡魔呢。”

　　“呵……”紅豆輕輕笑了一下， 並未辯解。

　　“但我同你交手的時候我感知到你沒釋放出任何殺氣，也沒使用必殺的術，就算戰鬥已經激烈到了那個程度，一個嗜殺的惡魔居然毫無殺意……真是奇怪呢，是因為弟弟復活了?你的小隊和池川奈青空一同返回村子之後，你們就再也沒有接受過任務委托，像是脫離了忍者的身份。一個目的完全不明確的忍者，一個不被任務和勢力限制的忍者，一個足夠強的忍者，這還不足夠我好奇的嗎?我很想知道你是如何想的，很想去探索你的人格。”

　　“我沒什麽可說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想的，或者說，我很少去想東西。”紅豆喝光手裡的葡萄汁，聳了聳肩。

　　“不用緊張，我們是同村的同伴，你就當……我在關心你好了。”止水面無表情地說道。

　　服務員小姐姐推著小推車來到桌邊，一盤肉一盤肉再次擺滿餐桌。

　　“先生，小姐，你們點的菜齊了，有需要直接叫我就好了。”小姐姐說完便推著小車離開。

　　紅豆把一盤五花肉倒在烤盤上，緩緩地說。

　　“我弟青空在很久很久之前和我講過一段話，我大概是那個時候確定了自己想要成為什麽樣的人。有一種人不知道止水你清不清楚，這種人的人生本身沒有具體目標，行為接近本能，後來在人生經歷中產生的最大目標是阻止對手實現夢想，這種人容易憤怒，總是事情發生了才去補救，沒那麽合群，還總是保持一副受害者的姿態。”

　　“這，就是你嗎?”

　　“這，是正義的夥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