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搜集資料
希空正在伏案寫作,新書是關於愛情的,希空也知道自己一直和忍者過不去遲早有一天忍者給弄死,而且最有可能弄死希空的就是當前最包容他的木葉村。
寫到頭昏腦漲希空便往後一靠,看天上的星星。
希空的桌面上方被改造成了一個斜著的窗戶,視野絕佳,推開窗子就可以直接走到樓頂上。
樓頂上是希空比較喜歡去的地方,因為日向家的家規其中一條就是“非特殊情況,不可踩樓頂的瓦片。”
日向優子走了過來用手按摩希空的頭部,希空攥住了她的手。
“拿點酒,我們去樓頂上喝。”
優子轉生去樓下拿酒,希空轉過椅子,看著優子婀娜的背影,歎了一口氣。
他曾經最喜歡的女人就是優子,那時候他每天都很羨慕表妹若葉。優子是若葉的家庭教師,每天都會照顧若葉的生活起居,教若葉各種禮節和才藝。
如今希空得到了優子,心中的愛慕卻消散了,只剩下了欲望和遺憾。
把椅子轉回來,希空看著剛才自己寫下關於“愛情”的幾個字,隻覺得空洞無比,於是他把紙揉成一團扔到了紙簍裡。
優子拿著米酒來到希空身邊,收拾好桌面上的紙稿,把米酒放在桌面上。希空不會去喝度數太高的酒,他不擅長飲酒,目的也不是喝醉,只是找一個由頭“休閑”一下,甜甜的米酒最適合他了。
希空用他的手推開了窗戶,優子抬起腿登上桌面,希空坐著椅子後退兩步,欣賞著優子的曲線。等優子完全站在桌子上,希空才起身,也邁到桌面上。
優子抱住了希空不平穩的身體。
米酒喝盡。
希空躺在樓頂的床墊上看星星。
優子披上衣物,抽出濕巾擦拭她和希空的身體。
優子沒指望希空對待她多麽溫柔,在希空的眼中她察覺不到愛的存在。就算是一兩年後他們結婚了,成為了名正言順的夫妻,生了孩子,優子也只不過是希空的另一種情人。
希空成為文豪之後桃花不斷,優子沒什麽自信去和其他女人做比較。
“不能帶上我嗎?”優子伏在希空的身體上問道。
“唉……我不想你卷進來……”
“那為什麽要請修羅姬的小隊呢?花同樣的價錢明明能請來更強的小隊,就算是家族裡的忍者也會對希空放下敵視的。”
“木葉村的強者並不少,但是不受立場所擺布,能夠真正稱為‘自由’的強者只剩下她們三個了,所以……最好利用的也就是她們三個。”
“這樣啊……”
“湯之國,實際上是平民世界的中心點,一切都要在那裡開始……”
“會很危險嗎?”
“……”希空沉默了,過了一會兒之後他沉吟道:“不會,再也不會了……”
第二天,紅豆直接去找六花,讓她把寧次叫出來就說紅豆大姐要打他屁屁。
寧次自然不會被這種無聊的玩笑給騙到,跟著六花去辦公室見紅豆。
“日向希空?我對他並不熟悉,但是我見過他去找鳳尾哥。九月十幾號的時候鳳尾哥下午來和我對練柔拳,然後希空就把鳳尾哥叫走了,晚上十一點回來的。”寧次說道。
“嗯?鳳尾背著我和希空做什麽了?中午回家我要好好問清楚。”六花作為鳳尾的女朋友,對這件事完全不知情。
六花雖然相信鳳尾,
但是戀愛生活之中總要去揪一些對方的小問題才有情趣嘛。 夕顏先去通知了雪山洛一聲,然後到了若葉班級的門口等她下課。
夕顏帶若葉來到學校門口的奶茶店裡喝新款的芋泥奶茶還有多肉葡萄汁,一邊喝一邊聊天。
“日向家我們這一支人數比較少的,我和我媽一共有一個護衛,後來我去上學,人手就不夠了。表哥當時剛剛好考完中忍考試,小隊也解散了,就主動說要來暫時當我的護衛。之後就是雲隱村那件事了,希空哥當不了忍者就去寫書了。出書賺到錢之後他就自己一個人住了,後來他和優子姐姐談戀愛兩個人就住在一起了。平時也會回我家這邊來找我爸爸聊天,看些家族的資料什麽的。除了我爸爸整個日向家都很敵視他,後來我們也就很少說話了。”
“為什麽會這樣呢?”夕顏有些不解。
“大家說表哥是想聯合平民造反,想推翻宗家和分家的制度,我是不信啦……我自己的原因是因為雲隱那件事之後,他看我的眼神有些可怕,我有些害怕他。”
“害怕……”夕顏摸了摸若葉的小腦袋。
“畢竟也算是我害他做不成忍者的……”
“這次他要去湯之國,若葉知道嗎?”
“有聽說過,家族會議上因為這件事吵起來了,具體是什麽情況我不知道,我還沒畢業,不能參加家族會議的。”
好像從若葉這裡也沒有得到什麽有用的情報呢, 夕顏起身拿起奶茶。
“嗯,那謝謝若葉了,我回去了。”
“夕顏姐姐再見。”
“我把你送回學校還是直接送回家呢?”
“不用了,我已經六年級了,馬上都成為忍者了。”
六花和鳳尾現在住到了一起,在木葉村中心租房子住,離忍者學校很近,六花下班也不需要鳳尾去接她了。
鳳尾今年做忍者的收益並不好,房租都是六花去交的。鳳尾本人倒是覺得沒什麽,讓女朋友養著是多麽幸福的事情啊!
可是曾經是執戒者宗家的鳳尾不僅僅代表著自己,還代表著日向家的顏面。鳳尾的老爸趕緊把他手裡的一支日向一族產業劃到了鳳尾的名下,讓鳳尾吃股權紅利順便再從家族企業裡撈點錢。
啃老總比被包養的小白臉好聽一些。
中午六花回家就把鳳尾按在了床上。
“這大白天的,你要幹嘛?”鳳尾沒有反抗。
“你和日向希空背著我做什麽了?寧次都告訴我了,老實交代。”六花問道。
“我們倆兄弟能做什麽?”鳳尾無奈地笑了。
“我不也是你兄弟嘛?嘻嘻……”六花壓在鳳尾身上,手往鳳尾身後探去。
“……”鳳尾沉默了。
下午兩點,六花洗完澡穿好衣服準備去學校,浴室裡傳來了鳳尾的聲音。
“希空問我籠中鳥的發動條件,需要的查克拉量、發動時間和釋放距離,他說能幫我擺脫籠中鳥……我倒是沒所謂,只是我們的孩子……”
“知道了,我上班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