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真正的魔鏡冰晶
再不斬扔出了一隻苦無到白所在的牢籠裡面。
“機會只有一次,殺人者就要做好被殺的準本,好好把握。”
這時候西柳已經提著刀衝進了牢房,牢房中沒有什麽光線,但是霧氣淡了一些,模模糊糊中西柳看見一個身影站在關著白和南夕子的籠子前面。
“不管了,殺掉你!”
西柳渾身的查克拉鼓動起來,爆發出了驚人的速度,一刀砍向籠子前面的身影。
西柳除了在大名府裡有人罩著,就是憑借著一手連上忍都要暫避鋒芒的強力刀術在水之都旁邊混得風生水起。
西柳手中的刀是他從一個水之國的貴族手中搶下的名刀,雖然不能結合查克拉用刀打出很爆炸的效果,但是這把刀也是相當鋒利。
西柳數次用這把刀斬斷了對手的武器,從而殺死了對手。
這次,不會例外!西柳對自己的刀術是絕對的自信。
西柳能夠感覺到那個身影已經判斷了自己攻擊的路徑,並拿出了苦無來抵擋西柳的這一刀。
太天真了!西柳加大手中的力度,長刀橫著切了出去。
苦無和長刀相撞,爆發出了火星,西柳在這一瞬間看見了對手的臉。
一對毫無感情的雙眼,仿佛這樣的生死對決絲毫不能引起他的興奮。霧隱村的護額歪歪斜斜帶在額頭頂上,嘴上用繃帶纏住。
“死吧!”
西柳大喝一聲,長刀斬斷了苦無,砍進了再不斬的身體裡,將他一分為二。
溫熱的液體灑在了西柳的臉上,上面的血腥氣味不會騙人,西柳確認自己殺死了面前的忍者。
“哈哈哈,什麽狗屁忍者,還不是就這樣輕易被老子殺死……”
西柳話說到一半愣住了,因為他本來嗅到的血腥氣味消失了。怎麽會消失呢?我的鼻子不可能會欺騙我的啊!不,那不是血腥的氣味,也不是大腦產生了幻覺……
而是,這個忍者幾乎凝結成實質的殺氣啊!
西柳臉上的液體低落在地上,而地上被砍成兩半的再不斬化作水將西柳包圍起來。
被砍成兩半的再不斬是一個水分身。可怕之處在於,再不斬不能像青空那樣把水分身受傷的地方用冰凍住以維持水分身的形態,被斬成兩半的水分身居然保持原有的形態好幾秒沒有被解除。再不斬的水分身之術,整個忍界恐怕都沒有人能比他做得更好。
“好,好沉重的水……”西柳拚了命地揮砍著手裡的長刀,想掙脫這片水的包圍,但根本做不到。
真正的再不斬從西柳的左側走了出來,伸出手插入包圍住西柳的水中,更多的水注入,把西柳完全的包裹住。
水遁·水牢術!
西柳屏住呼吸,他還可以在水中堅持一會兒。西柳現在心中充滿著疑惑,這家夥為什麽不直接殺死他?
“你還是算不上什麽忍者,沒有適配的戰術就算是擁有再強大的力量也無濟於事。”再不斬對水牢中的西柳說道。
“本來我已經打算離開這個國家一陣子了,此時這個國家所發生的一切我都不想搭理。可是真的遇到了你們這群在國家危難之時啃食人民的廢物,殺心居然被你們給激起了呢。”
“不用擔心,你肯定會死,我會完成我的承諾的。小鬼,這就是你的機會,動手吧。”
白從籠子之中走出來,直接走進了控制住西柳的水牢之中。
再不斬的夜視能力極強,
他看見白並沒有撿起那把苦無,這樣進入到水牢之中他怎麽才能殺死西柳呢。 無所謂了,再不斬本來就是一時興起,這個小鬼自己失手死在水牢裡也沒關系的,大不了自己去殺這個山賊。
雖然拿了再不斬的名字起誓,但是正如西柳所說,忍術是騙術,相信忍者的誓言毫無意義。
但白做出的行為超越了再不斬的想象。
水牢術竟然脫離了再不斬的控制!
水牢化作冰塊凍住了西柳的四肢,讓他不能動彈,白踩在冰塊上,把手掌貼在西柳的胸口上。
“安心的死在萬花鏡的幻象之中吧。”白低聲說道。
三十六片冰製成的鏡子懸浮起來,包裹住西柳的頭顱,然後旋轉起來。
西柳的身體上凝結出以層薄冰,在他的脖頸處薄冰擴張出去,凝結出了一個,冰做的杯子?
再不斬雖然不太理解白的行為,但他還是頗有興致地看著。
這是冰遁吧,四十三年就被滅族的水無月一族居然還剩下這樣殘留的一支,再不斬很驚訝。再不斬自然不像是普通民眾那樣被霧隱村給洗腦統治,相信是水無月一族主動挑起了水之國的內戰,是差點將全國毀滅的有罪一族。
實際上,在十年前,年僅九歲的再不斬親手參與了對水無月的屠殺,其中的原由那時候再不斬並不清楚。可再不斬敢肯定, 戰鬥力和統治力幾乎完全分離,族人大多都優柔寡斷並且熱愛藝術的水無月一族,就算給他們五百個膽子也不敢去造反的。
再不斬想起黑鋤雷牙身邊那個擁有紅眼的蘭丸,看向白的眼神中燃起了一絲火熱,這個小鬼好像很了不得的樣子啊。
將他培養起來,或許就可以借著他的力量擊敗控制水影的那個家夥。
自己作為一個暗殺型的忍者,今年已經十九歲了,實力已經接近了暗殺忍者的上限了。單靠著自己的力量,去拯救這個國家是遠遠不夠的。
西柳的頭顱被冰鏡包圍住,在這個沒有光的環境中冰鏡居然反射出了七彩的光暈,冰鏡旋轉起來,光暈變成了西柳腦中最渴望的事物。
媽媽……我要死了……我可以去地獄之中找到你嗎?媽媽……
西柳長歎一口氣,閉上眼睛,但是幻象在他的腦海之中無法消散。
冰鏡平整的鏡面上伸出縫裡的長刺,旋轉著切碎了西柳面部的血肉,長刺越來越長,破環了西柳的骨骼。
最後,包裹住西柳的冰鏡散去,而西柳的頭顱已經消失了,只剩下了血肉和碎骨混合的泥狀物,被盛在西柳脖頸之處的冰杯之中。西柳脖子動脈中的血液噴射而出,卻精準地被冰杯承接住。
“真是華麗的虐殺啊。”再不斬情不自禁為白鼓掌。
白隻覺得身體和心理都十分的空虛,他回到籠子裡,趴在了南夕子的身邊。
“今晚終於結束了。”再不斬搖搖頭,走到了軍營的院子裡,跳到院子裡的大樹上,盤腿坐著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