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光和琦的影分身沒多久就來到了換金所外面,兩人沒有直接進去,他們不知道加入或者是從換金所接任務需要什麽條件,貿然進去說不定會被懷疑甚至針對,到時候再想加入就麻煩了,如果做出些他們忌諱的事情,被懸賞都是有可能的。
兩人跳到一百多米外的樹上隱藏起來,準備找一個合適的深明大義的人問一些消息和應該注意的事情。
符合條件的人會有的,不過要等多久就不是他們兩人能夠預料到的,這要看這個換金所據點進出人員的多少。
沒讓兩人等多久就看到了有一個佩戴著不知名忍村的護額,那個護額標志被用利器斜劃一刀的叛忍標志的忍者小心翼翼走進廁所了。
同在換金所接取任務的忍者並不會禁止互相動手,恰恰相反他們都想著找機會乾掉除自己之外的忍者。
換金所掛著絕大部分叛忍的懸賞,只要將這些叛忍殺死並交上屍體就可以從換金所拿到一筆懸賞金。對於強大的叛忍來說,在人跡罕見的地方見到一個叛忍就如見到一份會行走的金子。
那個叛忍不一會就從廁所裡面出來了,從進去到出來時間不超過十分鍾。
紫光的影分身對著琦的影分身點了點頭就向那個叛忍走過去了,沒有任何的意外就製服了那個叛忍。
紫光估計這個叛忍也就是一個經驗比較豐富實力一般般的下忍而已,他連忍術都沒用就製服了。
兩人從那個實力弱小的叛忍口中知道,想加入或者更準確的說法是能夠在換金所注冊的條件很簡單,只要能帶著已注冊忍者的推薦書或者由已注冊忍者的介紹就可以進去注冊了。
至於接什麽等級的任務是有規定的,只有達到了一定貢獻的忍者才可以接取一定等級的任務,不然換金所是不付報酬的。
換金所不管注冊忍者的生死,但是他們在意懸賞的完成度,懸賞的完成度越高,就有越多的人在它這裡懸賞,它能得到的抽成就越多。
當一些實力不足的人貿然去做任務等級比較高難度比較大的任務,就會打草驚蛇,讓這個任務的難度提高,完成更難。
每個注冊忍者可以推薦旳人數沒有明確的限制,紫光和琦兩個影分身準備讓這個叛忍做他們的推薦人。
至於這個叛忍會不會撒謊,會不會進裡面之後動手之類的,他們是一點都不怕的,不說琦的幻術水平,就是紫光的幻術水平都可以讓一個精英中忍乖乖聽話了,更不用說這個叛忍只是一個下忍而已。
兩人跟在叛忍的後面進入廁所,這個公共廁所只能是男廁所了,正常的女性可不會來這麽偏僻的地方。
廁所看起來略有破損,少見的沒有什麽異味、重味和刺鼻的味,兩人對這裡的第一感官還是不差的,至少不討厭。
進入廁所之後,那叛忍直接向最裡面的坑位走去。叛忍向那牆上三個地方各拍一下,那牆就無聲地出現一門。
那門能容兩人並排行進,門內昏暗只能看清不遠的地方。跨門之後就是通向下面的樓梯,走了十幾個階梯就到底了,換金所就藏在地下。
底下五六米外有著光線,那是昏黃的光。
進入光線出處,發現是一個三四米寬、四五米長的小廳,在廳的三面牆上都掛著不少東西,紫光影分身能夠看清那掛著的應該是被懸賞的人和金額。
小廳裡面很安靜,沒有人在看懸賞、聊天、停留的,小廳沒有人。
在小廳裡面是被隔開的一部分,
那是用紅色的木板隔開,隻留著中間一個窗口,那是寬高都不小的窗口。裡面的那部分應該就是換金所工作人員所在的地方了,看起來很容易被人挾持的樣子。 這些木板看起來很簡單,就像普普通通的建房子用的木板。紫光的影分身卻可以從木板那裡看到了滿滿的封印術式,甚至連小廳也是布滿了術式的,這應該是一個功防兼具的結界,誰要想在這裡對換金所動手下場估計會很不美好。
注冊花不了什麽時間,反正又不用驗證身份和來歷的,只是告訴代號就行了。琦的代號是太陽根的‘根’,紫光的代號是月亮葉的‘葉’。
太陽根和月亮葉是兩種伴生的植物,主要是用於治療心臟病的稀少藥。兩種植物最特殊的地方是兩種植物只能生長在一起,只要少了一方另一方就活不了了,少了太陽根的月亮葉的葉子就會枯萎掉落,少了月亮葉的太陽根的根就會爛掉,這是只能一直生活在一起的兩株植物。
注冊之後,兩人都接了一個距離不是很遠的任務,都是沒有什麽難度的,順利的可能不需要一天就可以完成了。
兩人不打算分開完成任務,而是一起完成一個再去做另一個。琦要教紫光一些任務過程中很實用的方法和技巧,紫光也覺得該多學點東西。
紫光笑著對琦說:“葉永遠都在根的帶領下前進。”
“根永遠和葉生死與共。”
借來訓練的場地離住的地方並不遠,要不是因為不能在屋頂跳躍,四人都不用一分鍾就可以到達目的地了。就算如此,四人也隻用了不到五分鍾就步行到達了。
小園後面是山,這是和在木葉的山不一樣的山,這裡的山人工痕跡太嚴重了,這裡的樹樹齡不大而且是大小相似的,樹的種類都不多都是外形比較好看的,地上的雜亂生長的草沒有,都是人工種植的的花草,現在這個季節還有著不少的草綠油油的。
看著眼前的事物,不用說訓練了,就連放腳的地方都找不到。也不知道大名是不知道忍者訓練場地的要求,還是一點都不在意這個地方會被破壞。
大名可以不在意這些花花草草在幾個人的訓練中被折斷、連根翻起和枝葉分離等,也不在意這塊地被弄得窪窪坑坑,這幾個人卻不能不在意的。
三人都將視線轉向綱手,綱手也只能聳聳肩,她也沒來過這裡,不知道這裡是什麽情況,現在情況有點不太好,但也不能耽擱了訓練。
綱手抬頭看著這山更遠的地方,想看一下那裡的情況是不是和面前的情況一樣。
這些樹的種植分布都是有規律的,而且好像是有人定期修剪的,途中沒有阻擋綱手視線的樹樹乾乾枝枝葉葉,也沒有常見的藤蔓。綱手跳到樹上,向幾個人打了個手勢,示意向前。
火影大樓三樓火影辦公室,三代火影猿飛日斬沒有伏桌辦公,手中拿著一杆煙槍吞雲吐霧,整個辦公室都是雲霧環繞,再加點山山水水就勝似仙境了。
往日深邃漆黑的眼神現在帶著不少的渙散,像一個正宗的被注射了麻藥的病人一樣,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辦公室的一個小角落傳出忍受多時的咳嗽聲,驚醒了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的神遊。
三代火影嘴唇微張正想道歉什麽的,就聽到了敲門聲,只能將話吞回去擺擺手表示歉意,相信暗中的人能夠明白他的意思。
門外的人不等三代火影將“請進”兩字說出口就推門進來了,他只能將再次想說的話吞回去。
來人很不客氣, 或者是不需要在三代火影面前表示客氣,直接拉過辦公桌不遠的椅子坐了下來。
“日斬找我有什麽事,我現在可是很忙的,可沒空閑的時間浪費。”
三代火影沒有說話,而是拍了拍手,辦公室的門在看不到人的情況下開了又關了。坐直的身體微微下滑,找到了一個舒服的坐姿,兩眼直直的看著眼前的曾經生死與共的隊友久久不語。
說起來他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和以前的隊友聊聊天喝喝酒了,每次見面都是為了公事,自從擔任火影之後,他空閑的時間越發的少了。
回想起很久以前還沒成為火影之前的事情,不管是當時的憤怒、傷心、頹廢、苦累或者危險,現在都成為了溫馨的回憶。
成為火影之後,每天不是處理公務,就是在思考著如何從那些頑固分子手中拿到該有的權利,然後按照自己的想法讓木葉變得更強和更好,讓木葉變成初代火影所想的樂園。
想到樂園,三代火影又想到當了火影之後自己留在家的不多的時間,特別是近段時間忍界動蕩隨時可能發生大戰,自己連睡覺都是在辦公室應付了,家中的孩子自從五歲之後自己就沒有單獨陪過他超過半小時了,前段時間見到孩子的背影都認不出來了。
火影在外人面前是一件很風光很享受的事情,也只有猿飛日斬才知道這個職位是多麽的辛苦和得付出多大的犧牲,有時候他有過卸任的念頭。但是他一直堅持著,讓木葉變強變好不僅僅是老師初代和二代火影的理想夢想,也是自己的忍道,再苦再累也得堅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