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山竹,我父親叫土黃,我母親叫麥草,我家中一共只有三口人。
我家在火之國,小時聽人說是在國都附近,那時候我不明白我是火之國的人,還是是國都附近的人。
我父親是一個農民,我母親也是一個農民,本來我也應該是一個農民的,我將來的子女應該也是農民。
我們家在一個小山坳裡,聽說我們已經有好幾代祖先住在這個地方了。
大家都說這個地方叫做小山坳,不過我覺得這裡一點都不小。五歲時候的,我跑到了肚子餓了也跑不出小山坳。
我小時候最喜歡吃的是純純正正的大米飯,而不是參雜著其他的比如野菜、木薯草根什麽的。
記得在很小很小的時候,也不記得是多大的年紀了,反正是記得朦朦的。那時候我們家吃的飯都是加有很多東西,不過還是能吃飽的,後來不知道為什麽就吃稀的,稀溜溜的,灌灌就完了。
也不記得是五歲還是六歲,我記得我們家田種的糧食長得很好,我還以為可以吃幾頓實打實飽的,但收割之後,我們還是吃稀的,以前的稀中還有白的,那時候的稀中全是綠油油的。
我問父親為什麽沒有飯吃,那些糧食長得那麽高那麽多,比以前還要高好多的。
我記得當時父親是這樣說的“外面那些殺人都不閉眼的忍者在打仗,已經停了好多年的,現在又打了。貴族老爺要將這些吃的都給那些惡魔忍者。”
那時候我在想這些能夠讓最厲害的貴族老爺都要送糧食的忍者惡魔到底是什麽東西,是長得比好幾個貴族老爺身邊看起來凶凶的人高的,還是好幾個貴族老爺肚子那麽大的。
那時候父親一直都在告訴我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是貴族老爺,但是為什麽貴族老爺要給這些忍者惡魔東西,我很是迷糊,就問父親:“不是說貴族老爺最厲害的嗎,為什麽要給那些忍者惡魔東西?”
父親歎了口氣說:“貴族老爺每天只要吃吃喝喝,什麽事情都不用做,就有好多的老婆,都是比你老媽還要漂亮的婆娘。那些忍者天天都要打來打去的,聽說他們天天都要死人的。貴族老爺什麽都不用做,那些忍者天天要拚命,這不是說那貴族老爺更加厲害麽。”
聽到父親的解釋,那時候我覺得很有道理,事情是真的。
看著父親說完話之後還不忘捋了捋他身上那件半新的衣服,那時候我是滿滿的羨慕,我也想有一件半新的衣服,而不是用那不知道多少年前的舊衣服修改的衣服。
聽了父親的話之後,我就每天都爬到高高的地方看著外面,看著會不會有忍者惡魔靠近,也不知道是害怕還是興奮什麽的。不過看了好幾百次也沒有見到什麽怪物靠近,應該是沒有忍者敢靠近貴族老爺的地。
在我六七歲的時候,我們一家終於可以喝有白的稀了,甚至在有些時候還可以吃一碗實實在在的飯。
聽父親說外面已經不打仗了,那些忍者惡魔聽說死了很多,都不打仗了,貴族老爺也好心的讓我們吃口飯了。
在十六歲之前,我都是在小山坳裡呆著的,開始是幫忙打打下手,到後來成了家裡的大勞力。
本來我以為我這輩子會像父親和左鄰右舍的人一樣,一直生活在山坳裡,最多就可能在閑時可以走上一段長長的路到那個人擠人的國都看看。
不過在十六歲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就被貴族老爺的管家看上,就去做跑腿了。
能夠做管家跑腿的我,應該是我們小山坳裡面最有出息的人了。那時候大家都想著貴族老爺的管家肯定也是貴族的,能夠成管家的跑腿這可是山坳所有人做夢都想不到的好事。
成為管家大人的跑腿之後,我終於每頓飯都可以吃上大白飯了,想吃幾碗就吃幾碗,每頓都可以吃飽了,甚至有時候還可以吃到一點點肉末。
每天都可以吃到小時候最喜歡的食物之後,我可開心了,為了讓父親和母親也能多吃點,我偷偷的留下點帶回去給他們吃。
在當跑腿後的一個月之後,我吃到了這輩子最美味的東西,那是一小塊點心,甜甜的,香香的,吃起來甜甜的,聞起來香香的。
我記得很清楚,那塊點心是小姐碰掉地上的一小塊,要是以往本應該是管家的頭號跑腿大頭搶著吃的,不過剛好那天大頭有事出府了,被二號跑腿小腿搶到了,小腿和我的關系不錯,他掰了點給我吃。
後來大頭知道我們吃了那甜點,不給我好脾氣了。
那天之後,甜點就是我最喜歡的食物了,不過就算我省上一年也買不起,只能祈禱著小姐不小心再弄掉幾塊。
不行,不能因為想吃甜點就盼著小姐的不小心心情不好,我應該是將自己的事情做得更好,到時候小姐心情好了說不定會主動賞賜幾塊的。
自從做了管家的跑腿之後,家裡少了一個吃飯的,還多了一份錢,家裡的人再也沒有餓肚子了。
我的錢除了給家裡之外,還留了部分,想著將來用這錢娶從小到大預定的媳婦小草。不過看到父母身上的衣服,我到店裡買了一匹布,一匹粗粗耐穿的布,那是灰白色的布,拿回家讓母親做新衣服。
我小時候一直盼著像父親一樣能有一件半新的衣服,那時候我覺得那是天下最幸福的事情。
現在父親穿的不再是當年那件半新的衣服了,那件衣服在我十歲的時候已經改小讓我穿了。我現在穿的最好的衣服是府裡跑腿都有的衣服,那是一件全新的衣服,我可是磨蹭了很久才舍得穿的。
我已經不記得小時候最大的願望或者最想做的事情是什麽了,不過我現在最大的願望是成為管家的頭號跑腿,到時候錢多了,還能吃上一點甜點,到時候說不定我兒子還能接我的班,繼續給管家的兒子做跑腿,那我們一家真的不怕餓著了,不過很難。
我現在是管家的跑腿,管家的跑腿不是背著管家跑來跑去,是聽管家的命令跑來跑去搬東西買東西,做一些力氣活。
在上個月可能我的表現好了,管家還帶我進到了他的房間,不過也只是在門口站著,只看到了幾本書。
說起來我除了最佩服貴族老爺和管家外,還佩服那些會認字的人,在我們整個小山坳可是沒有一個人會認字的,我也不會。
也不知道我有沒有機會認識幾個字呢,最好能夠認識我的名字,那我就是小山坳裡最有文化的人了。會認識自己的名字了,到時候小草肯定會更粘著我的。
給管家大人當跑腿應該是我這輩子最幸福的事情了,每天只是跑來跑去,搬一些不輕不重的東西,都沒有在家的一半辛苦。
在前一段時間,在做好管家大人的事情之後,我就沒有其他的事情做了,管家大人也有事離開了府,我就準備在府的外圈逛逛。
我已經進入府裡不短的時間了,有快三年時間了,不過我都只在府的外圈的一小塊地走動,其實這一小塊地也要花上不少時間才能走上一圈。
聽管家的頭號跑腿大頭吹牛皮說,他有一次進過內部,內部比外圈大多了,看都看不到頭,裡面的瓦都是金色的,說不定是金子做的。
聽到大頭的吹噓,我可羨慕了,我可是從來都沒有機會進過裡面。不過我可不相信他的話,怎麽可能用金子做瓦呢,這得多少錢呀。
我知道貴族老爺肯定是很有錢的,說不定換成大米能讓我們小山坳所有的人吃上好幾輩子呢,不過肯定是做不到用金子做瓦的。
我可聽到大頭說裡面很大,看不到頭的,想要用那麽多金子做瓦,這得多少座小山的金子呢,最多也只是在外面塗上薄薄的一層金子。
記得那天我都走到進入內部的院門外面站了一會,剛想踮起腳看一下裡面,就身子就有一種被山裡的打老虎盯著的感覺,雙腿抖個不停,大腦一片空白。
在下一瞬間就看到一個頭戴著一塊鐵塊的護額的人出現在面前,聲音好像是冬天刮的風,不用看就知道手上的毛豎了起來。
“這不是你能看的地方,以後不能在這裡看。”說完之後那人又消失了。
那時候我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外走著,我從來都沒有過這麽恐怖的感覺,而且人怎麽可能會給人一種老虎的感覺,除非那人是老虎這些恐怖的野獸變的,不過那些老虎野獸怎麽可能變成人呢。
開始的時候我是否定野獸變成人的,不過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想起小時候父親說的那些惡魔的忍者,覺得之前遇到的那人的東西是有可能是忍者。
說起來進府裡之後我還是聽過不少關於惡魔忍者的事,那些人都說忍者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鬼,不過他們從來都沒有說過忍者長成什麽樣子,是像老虎還是麅子什麽的。那時候我覺得我是沒有機會碰到這些惡魔忍者的,他們肯定怕貴族大人的。
山竹頭腦一清,看著這不是很熟悉的場景,有點轉不過來這是什麽地方。
定定想了好多呼吸,才想起他是被管家大人的吩咐到內部搬東西的,聽說是幫小姐搬那些不要的舊書什麽的,接到這個任務的時候還很高興來著。甩甩頭,看一下路找到管家大人指點的路,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快步走過去,表現好了說不定有甜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