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紫光的選擇,綱手的眼皮跳了跳,不過沒有多說什麽,她也就是提個建議而已,至於如何選她是不會干擾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心中就是有點不爽,就是想用那小拳拳碰碰眼前這個家夥的胸口,再試試他的身體素質是否異於常人。
紫光見到綱手的表情,為了自身的安全,突然來一句:“綱手姐姐,我覺得繩樹天天修煉不好,要不我帶他見識一下賭博的精彩如何?”
“如何你想住院,可以一試。”綱手本來正在品茶的動作一滯,直接威脅。
“為什麽?”紫光臉上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就像在說既然你喜歡這活動,為什麽不帶著弟弟。
“千手家有一個賭鬼就夠了,兩個就算是將駐地賣了都不一定夠錢。”
聊了一會之後,紫光問道:“綱手姐姐,以後要是有去渦之國的任務,能不能接一個?”
綱手不解問道:“為什麽?渦之國有點遠,而且很少有任務的。”
紫光臉不紅眼不眨的說:“我對封印術很感興趣,聽說渦之國的漩渦一族在這方面是最厲害的,我想去看看,瞻仰瞻仰。”
其實他只是想著能不能趁機搞到更多封印術的知識,他和琦已經將能夠找到的都學透了,總覺得還遠遠不夠,希望能夠弄到更多,知識沒有人會嫌多的。
紫光和綱手談完中忍的事情後,沒有立刻離開,而是開始聊一些在醫學上的一些研究和問題,有的是找綱手討論,有的是將一些成果告訴綱手。
綱手除了給紫光解答和接受研究成果外,也將一些自己的東西告訴紫光,算是有來有往,順便回報紫光在賭場中為她付出的錢。
兩人聊了一個多小時,茶都泡了兩輪,才結束。
綱手陪著紫光往外走,看了一眼紫光,想了想說:“你要是有時間,能不能陪我弟弟繩樹玩一會再走,他之前經常和我說想和你玩,說了好多遍了。”
停頓一下,綱手見紫光沒有接話,以為他不同意,又說:“放心,不要多久的,半小時就夠了。”
之前紫光在想一件事情,沒有注意到綱手的話,沒有回應,“你說什麽,我剛才在想另一件事情分神了。”
綱手這次倒沒有表現不滿,可能是怕紫光一走了之,再次說道:“你要是有時間,能不能陪我弟弟繩樹玩一會再走,他之前經常和我說想和你玩,說了好多遍了,不用多久,就半小時夠了。”
紫光聽了直接點頭,陪繩樹這個未來的小舅子和小弟,他還是很樂意的。
“可以,反正也沒有什麽要緊的事,不過我見他也挺想你陪著的,一起吧。”
之前紫光在想一件事情,那就是要不要提醒綱手的父母,讓他們這段時間小心行事。
他記得在原來的歷史中,在繩樹死之前,他們家就只剩綱手和繩樹兩人了,也就是就在這段時間,最多也就是一兩年內千手智樹和千手美奈就會在任務中喪命。
紫光在想要不要提醒兩人,他們可是綱手的父母,很有可能是他未來的嶽父母。為了綱手著想,告訴兩人是最好的事情。不過轉念一想,其實現在告訴他們,他們在執行任務中有危險,要小心謹慎,其實沒有一絲的用處。
像千手智樹和千手美奈,兩個有著三十多年經驗的實力強大的忍者,他們肯定了解在任務中每時每刻都存在著危險,不管是高難度還是一般的任務他們都不會粗心大意。他們就算是在閑余的生活中也會小心謹慎,
每時每刻都保持著足夠的警惕。所以紫光告訴他們任務有危險,用處不大。 想到這些年來千手家族的人口越來越少,在任務中死亡旳人數遠遠高於其他的忍族和普通忍者,而在將來第二次忍界大戰結束之後,千手一族甚至只剩下綱手一個嫡系,紫光知道肯定是有人在針對千手一族。
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針對千手家族的人不是因為仇恨就是因為利益。
紫光覺得如果僅僅是仇恨,絕對沒有人能夠堅持這麽長的時間,對一個強大忍族的復仇,頂多也就是針對特定的個人或幾個人出手。
既然基於仇恨而針對千手一族的可能性幾乎不可能,那麽就是某個集團為了利益針對千手一族了。沒有永恆的仇恨卻有永恆的利益,所以為了利益而長時間大范圍的針對千手一族就有足夠的可能。
身為最初建村的兩個強大忍族之一,千手一族在木葉中擁有的經濟利益、政治權利和群眾聲望都是非常巨大的。根據紫光分析,想要算計千手一族的人除了宇智波、日向這些木葉大族之外,最大的可能應該是木葉的高層。
千手一族在木葉的聲望、權利和實力影響到了木葉高層的決策。木葉的高層為了能夠實現他們的想法和理念,只有將千手一族和其他的忍族在木葉的影響降低。
木葉的高層為了將千手一族的影響力從木葉的經濟政治領域消除,那麽他們最好的辦法就是通過發布危險的任務給千手一族,讓千手一族的人無聲無息沒有痕跡的死去。
甚至為了針對一些實力強大的千手一族的忍者,紫光惡意猜測某些人甚至可能選擇出賣情報,借刀殺人。
涉及到利益的糾紛都是煩人的,涉及到政治的鬥爭都是肮髒的,所以紫光才不想發展更多的產業賺錢,也不想獲得更大的聲望得到高層的重視。
紫光覺得,就算是因為他的警告讓綱手父母躲過了某一次危險,那些針對他們的人還是會源源不絕的一次又一次用陰謀詭計算計兩人,兩人總有一次是躲不過的。除非兩人不再接任務,天天待在村裡,不然總會死在某一次任務中。
紫光也不是沒想過要勸他們不要接任務,甚至退役不做忍者,但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真正的忍者是只有因為危險而死的忍者,沒有因為危險而退役的忍者,忍者追求的是死在任務中的榮耀,而不是年老力衰安享晚年而死的恥辱。
綱手和紫光見到繩樹時,千手智樹和千手美奈正站在繩樹旁邊,給他指點。
看到綱手和紫光並肩而行,千手智樹和千手美奈都露出了溫和的微笑,紫光甚至還聽到兩人聲音不小的低語。
千手美奈:“你看,兩人多和諧,多像一對。”
千手智樹:“嗯,雖然看起來面嫩了點,不過再過幾年肯定會成熟英俊的,確實很配。”
千手美奈:“小綱手嘴裡說拒絕,現在看起來可樂意了,說的和做的可不一樣了。”
千手智樹:“年輕人都是這樣的,不過還是...”
綱手可是將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實在是忍不住打斷了兩人的話,“你麽兩個真是夠了了,我還沒聾,你們就不能正經點,不要在外人面前丟人啊。”
千手美奈笑意滿滿的看著紫光,“這裡哪來外人啊。”
紫光內心是高興的,壓都壓不住。
紫光陪著繩樹玩了一個小時,期間還將一些學習忍術的小竅門告訴給他,順便矯正了一些繩樹在體術修煉中比較嚴重的,會對身體造成暗傷的修煉方式。
紫光看看時間,醫院還有好幾個小時才下班,就沒有回家,而是再次去醫院,陪陪琦,順便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我說你們兩個真的是看不得我在家嗎,你們今天這樣做,我很沒面子的。”
綱手在繩樹聽不到的地方,很不開心的對她的昨天開始已經不正常的父母說。
“我這不是為你的未來著急嗎,你應該要理解當父母的不易。”
“剛才的那小夥子確實是挺好的,優秀的人可是稀缺貨,過了這家就少一家。”
“最重要的是你也不討厭,想找一個喜歡的人可不易。”
“我們都不想你因為年紀啊,不好意思啊,錯過了。”
“不是什麽都能重來的,要是他找到一個識貨的,你可就沒機會了。”
“好了, 說人話,我可不相信你們說的鬼話,以前可沒見你們這麽積極的。”綱手實在是受不了突然一改往常畫風的父母,低哄一聲。
千手智樹和千手美奈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千手智樹說:“你的年紀也不小了,已經到了能夠承受責任的時候了。我們現在的處境很不好,而且最近這段時間更加危險了,我們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死了。”
千手美奈補充道:“除了其他忍村的,我們發現村內部有人正在對付我們千手一族,他們下手很隱秘,抓都抓不到。”
“那你們不是很危險嗎,你們為什麽不將事情調查清楚再去接任務呢,只要和老師說一下,他應該是會同意。”
綱手臉上露出焦急的神色,即使同是忍者習慣了命懸一線的情況,她還是不想父母遇到危險,她隻想一家人能夠平平安安的。
千手智樹皺了皺眉頭,歎了口氣。
“沒用的,我和美奈已經暗中調查了一段時間,除此外,我還安排了不少本族的忍者調查這件事,線索總是會在某個地方就斷了,都調查不出有用的東西。
小綱手,記住了,如果我們真的出事了,在你實力和名望還不夠之前,就不要再調查這件事了,而且除了家人之外,其他的人都不要完全相信,就算是猿飛。”
看到綱手那越來越不好的神色,千手美奈連忙說:“其實你也不用太過擔心我們的,我和智樹的實力是比不上初代和二代,但可不比猿飛差多少,我們不會那麽容易出事的。不過你還是要抓緊找個男朋友了,讓我們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