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藤美英和紫光坐在靠近角落的地方聊天,多是加藤在說,紫光在聽。加藤說的多是一些道聽途說的關於一些名氣比較大的忍者在這段時間執行任務的表現,還有一些關於其他國家的比較大的事件。
加藤說的大部分事情,紫光都是不知道的。他這兩天不是在家就是在醫院,在家琦不會說這些事情,可能她也不知道。在醫院要不是在診斷治療,就是和綱手聊天討論醫術。
紫光還是比較認真聽加藤說的大家都知道的小道知識,裡面有著不少是誇大的,或者是有的人胡編亂造的,但是還是能從裡面看出現在忍界的大體局勢。清楚這些局勢,紫光就可以對即將要發生的事情有著相應的心理準備和物資準備,甚至做一些開始提高實力的計劃。
兩人沒有聊多久山城健也進來了,大家都向每個到來的人打招呼。山城健和其他人聊了一會就來到兩人的旁邊坐了下來。三個人瞬間都安靜下來,都沒有說話,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女孩子比較敏感,也比較會破除尷尬的氛圍,加藤說了一件最近木葉發生的比較轟動的事情。
“聽說旗木朔茂前輩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受了重傷,今天早上才回到村子。”加藤一臉崇拜還有點擔心的樣子,這和聽到自己喜歡的明星的信息一樣
“不可能的,旗木前輩那麽厲害怎麽可能會受傷呢,聽說他可是年輕一輩實力最強的,比綱手隊長的實力還要強。”聽到加藤的消息,山城健一臉不相信的叫道,聲音有點大,引得其他人向這個方向看過來。
加藤瞪了一眼山城健,向其他人訕訕笑了笑,表示沒什麽。
山城健縮了縮頭,又強起了脖子,表示就算是喜歡的妹子在這個消息面前他都不會給面子的。
“旗木前輩那麽強大的人怎麽可能會受傷呢,而且還是重傷,除非是被很多厲害的敵人給埋伏了。”山城健控制音量繼續發表著自己的認為。
“我也聽說旗木前輩確實是受了傷的,那人和旗木前輩可是熟人的,而且我只是轉述我聽到的信息而已。”加藤臉上有點紅,像個被觸犯的小獅子一樣。
紫光略有奇怪的看著兩個人,想不到他們居然這麽重視旗木朔茂,像是他的真的擁簇一樣。想不到旗木塑茂在這麽年輕的年紀就有了忍者的崇拜者,他以後發生的事情看來並不是什麽偶然的事件。
“旗木前輩確實是受傷了,這是綱手姐姐親自做的手術。”紫光突然來了一句,他只是說了他知道的事實。這件事應該算是一件比較重要的事情,一般情況下不應該在公眾場合說的,不過他也沒有被下封口令,將它說出來也是可以的。
“不會吧,他居然真的受傷了,怎麽可能呢?”山城健有點失神落魄喃喃道。
“果然是真,”加藤看了一眼山城健說著,然後又緊張的看著紫光問道:“情況嚴重嗎,綱手隊長那麽厲害一定是沒有問題的對不對紫光君?”
紫光沉默了一會,他在想著其他的事情,他在想旗木朔茂到底遇到了什麽事情才會受這麽重的傷,所以沒有聽到加藤的話。
見到紫光沒有說話加藤的眉頭皺了起來,更加緊張的看著紫光,再次問道:“情況很嚴重嗎,紫光君,會不會有生命危險啊?”
紫光收回了自己散發的念頭,聽到了加藤的話,看著緊張的加藤和握著拳頭的山城健,有點替旗木朔茂高興,居然有人如此關心他,輕聲說著:“對不起,
剛才在想其他的事情麽沒注意聽。旗木前輩的傷已經沒有什麽問題了,只要修養一段時間就可以執行任務了。” 加藤拍了拍平平的胸口,“我還以為旗木前輩真的出了什麽事的,比如重傷不治的,呸呸。”
山城健也很同意的點了點頭,“我也以為是這個意思的,好在不是,他可是年輕一輩實力最強的一個,也是我的偶像呢。”
“嗯,他也是我的偶像,好想靠近見見他呢,要是有機會就好了。對了紫光君你剛才在想什麽,居然會在這個時候出神的,這可是很重要的時間的。”加藤輕輕白了紫光一眼。
紫光摸了摸鼻子,有點不好意思,在這個時候出神確實不是很好。隻好解釋道:“我在想旗木前輩這麽厲害的人怎麽會受重傷的事。”
紫光和山城健都將視線落在加藤身上,都想從她那裡知道想知道的消息。
“這個啊,我聽那個人說,旗木前輩在完成任務之後,他和隊友遭到了敵人的伏擊,足足三個精英上忍、五個上忍,還有好幾個精英中忍的,旗木前輩為了掩護隊友被圍攻才受的重傷。
不過聽說敵人也不好過,他們死傷了了一個精英上忍和三個上忍還有好幾個中忍。而我們這邊只有旗木前輩是重傷的,所以是旗木前輩贏了。旗木前輩真是越來越厲害了,想來以後一定可以和火影一樣厲害的。”
加藤將自己聽到的消息說出來,臉上有點潮紅,帶著明顯的驕傲,好像是她出手將敵人降服的。
好相似的一幕,不過這一次是成功了完成任務了,就是不知道以後還會不會有著同樣的事情發生,紫光眼神閃爍,心裡暗想著。
“我要好好努力,就算沒有旗木前輩那麽厲害,也要看到他的背影,最好能夠和他一起執行任務。”
“我也要好好努力了,就算不能像旗木前輩和綱手隊長這麽厲害也不能成為他們的拖累。”
“對啊,不過太難,查克拉量有點少,會的忍術也不多,夢想好遠啊。”
“慢慢吧,我們一定會成功的,你說對吧紫光君?”
·
·
·
大部分人都來了,奈良風、山中南,秋道明崇三個也來了,他們在五六分鍾之前就來了,現在他們三個靠著紫光三人旁邊坐著,好歹也是一同執行一個月任務的夥伴。
第四班,日向大浮、油女黑子、犬塚羽黃,第五班,宇智波山、旗木鷹、楓小蓉,紫光昨天碰到的六個人也到了,他們好像是這次聚會的發起者。
紫光難得嚴肅的一一看著包間裡面的每一個人,看到了手上包扎著紗布的赤明宇,看到了包扎著腳的壽比沙,還有好幾個都有著受傷的痕跡。
一一從赤宇明、鞍馬光地、壽比沙、野原薇、猿飛衝、卯月瑩、日向大浮、油女黑子、宇智波山、宇智波河、犬塚羽黃、旗木鷹、楓小蓉、夕日道、杉木美、禦手洗方、日向封、春野茵這些人看過。
細細數著,這裡面少了三個人,遠阪蘭、月光飛、千手遠三人。其中千手遠重傷住院來不了,另外兩個是再也來不了。
三人是第一和第三班的,這兩個小隊是執行同一個任務的,他們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遭到了不明忍者的襲擊,遠阪蘭、月光飛當場重傷垂死,他們小隊中沒有醫療忍者,最終不治身亡。至於千手遠則是在完成任務回村的路上受的傷,至於原因他們沒有說。
想想才畢業短短幾個月,紫光估計這裡面應該每個人都受過了傷,有不少是受了不止一次的傷,現在直接少了兩個。
想著自己這一班算是同年的重點班了,無論是這些人的實力還是帶隊老師的實力都是同年級其他班的佼佼者,連自己班的人都有這個傷亡,其他就更不用說了。
轉臉看了看旁邊的五個人,歎了口氣。忍者是個光榮的職業,也是個要命的職業,每個忍者都在飛蛾撲火。
大家看著幾個受傷的人, 還聽到兩個犧牲的同學,大家的心情都不是很好。
不過隨著聚會的進行大家都慢慢放開了,在他們沒有成為忍者之前家裡人就已經告訴他們這些事情了,雖然現在還是有點觸不及防,但也能慢慢接受了,即使他們才十二三歲,但是每個人都是真正的忍者了。
大家都成為忍者好幾個月了,在忍界也算是一個小小的獨立的小大人了,不過還是沒到飲酒的年齡,這裡也不敢賣酒給這些人,在酒屋聚會不是很好。
不過日向大浮他偷偷帶了十幾瓶酒進來,引誘了大部分的男忍者都喝了一點,女忍者也只有楓小蓉和杉木美兩人喝了一點。
紫光這邊六個人只有奈良和加藤和紫光三人沒有喝酒,其他三人都喝了不少,其中山城健的臉最紅了,不過他看起來還沒有醉。
除了喝酒之外,大家都是在聊一些在執行任務中遇到的事情,開心的、難過的,遇到的有趣的事情、難以解決的事情,現實和夢想之間的差距。
聊到後面,大家都聊到了畢業前的事情,大家都在回憶著那個時候所發生的種種,那些現在看起來有點幼稚卻是溫馨的一切。
除了事關自己的事情,紫光很少會因為別人的事情陷入感慨中的,這次也是少有的回想起在忍校期間發生過的事情,那些和他有關的或者無關的事情。
摸了摸著自己的鼻尖,有點感慨自己好像也是會慢慢的融進一個大集體,即使只是很少的一部分。
只要生活過就會留下痕跡,不管是愛恨的還是情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