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在煙霧的籠罩下暗淡起來,一聲異常驚悚的嘶吼聲從遠處傳來,自動武器開火聲此起彼伏。
無線電裡傳來種種訊息“開火!它們不是星盟!”“把那個東西從我身上拿掉!額啊!!!”“後撤!它們太多了!我們撤到最近的基地去!”
陳愣了一下,轉頭看見了戴維斯等人驚恐的臉色。
“陳,你是不是和我想到一起了……”
“蟲族來了,做好準備……”陳走向張衙等人“你們沒有見過蟲族,我現在跟你們講一下……”
亞歷山大的聲音從無線電中傳出“你們都聽到命令了,撤離到最近的基地肯特堡,重新集合。我……我會向所有人播報關於新敵人的情報,這些情報來自ONI……在此之前所有人千萬不要,跟任何敵人近距離接觸!”
無線電中傳來了翻箱倒櫃的聲音,隨後亞歷山大重新拿起無線電。
“感染型洪魔孢子會尋找擁有足夠能量和鈣的宿主,並將宿主感染成為戰鬥形態洪魔。突變開始後,孢子會將觸手附在宿主的脊柱上以建立神經系統,使其能夠控制宿主的神經系統。在感染過程中,宿主的內髒被液化,宿主體內的營養物質被用來發育觸手和其他部分。轉化過程中非常痛苦和可怕,會殺死宿主。一旦完全轉化,體內的孢子即可完全控制宿主的身體,並改變宿主外形以更好適應自身需要。”
無線電中的亞歷山大頓了一會兒,傑尼斯擺擺手“聽著這個無厘頭的情報我都快吐了……我能不能關掉無線電。”
“士兵,你必須接受這些,這些關系到我們之後的生死存亡,有了這些情報我們能更好的與蟲族作戰。”
“受感染的宿主在轉化過程中會被迅速消化,這會使宿主遭受嚴重破壞和腐爛……就像一具屍體在埋葬幾周後被挖出一樣。”
“我受不了了。”張衙關掉了無線電。“你們在上一個HALO環帶中遭遇的就是那種東西嗎。”
陳和戴維斯輕輕點頭“那這……這不就是喪屍嗎……”張衙癱倒在地。
克勞德回應“差不多吧,不是行屍走肉那種的。”
“哪種的。”
“生化危機那種的。”
“那我們算完蛋了。”
尼科列夫從鬼面獸屍體一旁取出鬼面獵槍“也就是說我們要和亡靈大軍作戰是吧,來吧,讓我看看他們有什麽能耐。”
陳走來“我知道你習慣勇往直前,但這不一樣,它們不是什麽文明的東西。”
“星盟也不是什麽文明的東西,我也不是。”
“嘿!那邊那個就是他們說的洪魔嗎。”尼科列夫朝遠處來時的停車場眺望去,一個人影搖搖晃晃地慢慢朝他們走來。
陳拿起雙筒望遠鏡,出現在的視線內景象就如身陷地獄。一具士兵的軀殼在感染型孢子的寄生下漫無目的地行走,就如同亞歷山大所說,就像埋葬了幾周的屍體從墳墓中挖出。他對感染者左手上突出的利爪歷歷在目,仿佛又置身於HALO當中。
尼科列夫朝戰鬥型洪魔快步走去,吹了聲口哨,感染者慢慢地轉過身。
“噢我的聖母瑪利亞。”
尼科列夫正視著對方腐爛得扭曲變形的臉龐,自己心中已經怕了幾分。
對方揮舞著左手的利爪快步跑來,尼科列夫果斷舉起獵槍扣下扳機,一槍轟碎了宿主的頭部,血液與腦漿濺射一地。但感染者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繼續奔來。
包括尼科列夫在內的其他所有未與蟲族接觸過的人都開了眼界。
“這不可能。”尼科列夫再次扣下扳機,散射的熾熱釘彈撕碎了感染者的左臂,搖搖欲墜的斷臂只剩一絲肌肉連接著。
第三槍再次給它做了“截肢手術”,感染者失去了右腿後在地上艱難地匍匐前進,仍渴望著將眼前的活人置於死地。
“這樣沒有用,宿主已經死亡,你就算擊碎它的心臟它的肺也沒有用,因為感染者體內的孢子不需要那些。”陳快步走向感染者,用腳把宿主軀體翻過來。“看這。”
宿主的胸部已經被孢子撕裂,幾隻觸手從中伸出。“這就是控制這具身體的孢子。”
“我知道了。”尼科列夫將宿主胸腔搗毀,幾隻觸手無力地垂下,感染者的身體也停止運行。
艾莉捂住口鼻走來“我快嘔了。”
尼科列夫笑了笑“姑娘,你得接受這些,我感覺我們以後遇見的蟲族一定不會比星盟少。”
戴維斯從感染者口袋中掏出了一張身份識別牌和13 元錢。
“多佛?拉斯基,一等兵。”他站起身,看向一旁的眾人“他曾跟我們一樣,也是肩負著保衛家園的使命,他也曾為水電費和愛情發愁。”
“好了陸戰隊員們,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回到肯特堡去。”陳帶領著眾人走向來時的停車場。
尤利婭駕駛著天蠍坦克在此與他們回合,夏洛特跳下坦克“你們見到了那些東西嗎。”
諾曼搶先回答“剛剛殺了一個,我們在HALO中與蟲族交過手,有一些經驗。”
這時,蟲族孢子猶如潮水般從遠處的墜毀地點湧來。路易斯急忙地啟動疣豬吉普車,陳跳上副駕駛“咱們馬上出發!前往肯特堡!”
尼科列夫向身後開了幾槍,倉皇地登上吉普車的機槍席,使用重機槍朝襲來的蟲族射擊。鮑勃最後登上天蠍坦克,拍打著裝甲“好了,全上車了,走走走!”
此時,精英部隊的艦隊從眾人頭頂飛過,啟動了飛船底部的能量投影儀開始焚燒地面。滾滾熱浪瞬間襲來,眾人身後火光衝天。
戴維斯從坦克履帶上眺望著遠方“精英們開始清理蟲族了,可以為咱們到達肯特堡爭取一點時間。”
路面上忽然出現了戰鬥型洪魔“哇哦!小心!”諾曼大喊著。
坦克毫無壓力地從感染者的軀殼上碾壓過去,為坦克殿後的疣豬吉普車再次給予碾壓。
越來越多的感染型孢子靠近載具,坦克上的機槍席只能應對一側的襲擊。
克勞德環視了一下周圍的情況“戴維斯、鮑勃和諾曼你們仨負責掩護坦克左側,羅豪、艾莉和張衙負責掩護正面,托尼、傑尼斯和夏洛特負責後方。 ”
諾曼瞥向克勞德“你什麽時候是老大了。”
“那你們有更好的建議嗎。”
眾人沒有異議,便開始各司其職,而克勞德自己則跳入機槍席開始朝右側襲來的敵人。
戰鬥型洪魔駕駛著貓鼬摩托車疾速從左側趕上了天蠍坦克。
“不會吧…………”
摩托車後座的戰鬥型洪魔試圖跳躍上坦克,但被鮑勃強有力的近戰武器阻止。鮑勃再次使用M90霰彈槍開火,轟爛了摩托車的前輪,最終導致其車毀。
剛剛處理完摩托車的威脅,吉普車的威脅又來了。仨感染者駕駛著疣豬吉普車緊隨其後趕了上來,車載重機槍開始旋轉。
“不!”
戴維斯使用MA5C步槍試圖朝吉普車後的機槍席射擊,多虧機槍護板的福,感染者毫發無損。
戴維斯閉上眼“諾曼和鮑勃,我想說,我很高興能和你們共事。”
諾曼打斷他“你在煽情啥啊,你沒發現對面重機槍根本沒有彈鏈嗎。”
戴維斯松了口氣“那就好。”
這時,吉普車副駕駛上的感染者不知道從哪裡掏出M90霰彈槍,朝他們開火。由於距離過遠,散射出的鉛珠並沒有擊中誰。
接著對方開了第二槍,第三槍。雖然槍槍都未命中,但槍槍都使得仨人心驚肉跳。最終多虧感染者的視力關系,吉普車撞上了正前方的護欄,將自己撞翻在路邊。
戴維斯往後退了一步“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兩輛載具在夜色的籠罩下繼續朝肯特堡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