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呼呼!黑暗的棲息者喲,汝的罪便是如此猖狂的立於吾輩面前。”
在一座公寓的大樓上,狂三面無表情的看著下面的六花。
此時的六花,站在公園後面的樹林裡,身穿著魔法袍,滿臉冷酷的用手中的魔杖指著她面前的……老鼠。
雖然看上去冷酷,但是狂三還是能看出來,她只是在強行淡定,其實內心慌得一批。
明明怕老鼠,就不要耍帥了,好不好?
事實上,狂三現在是有點懵逼的,她今天只是出來逛逛而已,卻沒想到看到這一幕。
來到這個公園以後,她就看到六花在和這個老鼠相互對視著,敵不動,我不動!看的狂三一臉懵逼。
而且……旁邊似乎還有不速之客啊~。
沒錯,狂三還在這附近發現了兩個熟人,那兩個特別行動小組中的,黑田和峰村。
不過狂三也不感到奇怪就是了,畢竟就狂三對六花的了解,她肯定是穿著魔法袍直接從大街上走過來的,……還剛好碰到這兩個貨。
她只是一個小女生而已啊,你們就不能把她當成中二病無視掉嗎?何必偷看呢?
六花在看到那隻老鼠,完全沒有離開的意思的時候,情緒稍微有些激動,又開始了她的中二宣言。
“看來汝完全沒有看清自身,無法認識到吾的強大,果然是卑微的蟲子,隻配在黑暗中苟延殘喘的存在。”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了!接受吾的審判吧!”
“吾為邪王真眼使,在此賜給汝究極的榮耀!”
只見六花突然擺出一個帥氣的姿勢,一手拿著魔杖張開於身側,一手放在胸前,神情嚴肅。
“以黑色更黑,比黑暗更暗的漆黑,在此寄托吾真紅的金光吧,覺醒之時的到來,荒繆教會的墮落章理成為無形的扭曲而顯現吧!起舞吧!起舞吧!起舞吧!吾之力量本源之願的崩壞,無人可及的崩壞,將天地萬象焚燒殆盡。自深淵降臨吧!”
“!!!”
耀眼的橙光憑空出現在空中,墜落在它的目標之上。
嘭!
一聲爆炸響過,老鼠直接被炸成血沫。
狂三:“……”
黑田、峰村:“……”
為什麽要這樣對人家,那隻老鼠是無辜的呀!
現在的狂三沒有再看六花,而是低下了頭,如果仔細觀察的話還會發現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實在憋不住了,好想笑!
黑田和峰村兩人現在的心情很複雜,原本只是抱著不放過的心態,才跟過來看看,這個跟中二病一樣的少女,想幹什麽?
結果到了這個地方,發現她竟然跟一隻老鼠杠上了!
也隨著六花那些中二宣言說出來之後,他們已經漸漸放棄了,很顯然,這個應該、可能、大概、也許不是他們要找的人。
本來他們已經打算離開了,結果沒想到她說的那些竟然真的是魔法?
雖然只是炸出一個拳頭大小的坑洞,但也是真的呀!
不過話說,既然威力這麽弱,你那麽一大串的魔法咒語,是認真的嗎?
他們不知道的是那一大串前綴,只不過是狂三為了惡搞加上去的而已,這個暴裂魔法其實根本就沒有這麽多咒語。
而就在兩人考慮該怎麽對待這個“魔法師”的時候,突然發現這個少女臉色一陣發白,雙腿一軟,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沒……沒力氣了……救命。
” 兩人組:“……”
拜托,你是認真的嗎?你這樣完全毀了我們對魔法師的幻想好不好?
兩人感覺有點牙疼,但現在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這個少女看上去挺好說話的,應該可以溝通一下。
然而就在這時,在他們頭頂上方忽然傳來一陣笑聲。
“噗!哈哈哈哈哈……!對,對不起,我實在是忍不住了!哈哈哈……”
兩人和六花,看著頭頂上笑得前仰後合的少女,滿臉懵逼。
你誰呀?
現在的六花當然認不出來狂三,因為剛才在笑之前狂三已經率先變成了初音未來。
“咳!真是的,你們這些家夥真會給我添麻煩!”
樓上的少女抱怨了一聲,就在幾人震驚的目光中,從六樓上跳了下來。
輕飄飄的落地,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狂三拍打了一下衣服,抬起頭滿臉微笑地看著三人。
雖然沒灰,但是讓我裝一下逼。
峰村看了看狂三,又看了看六花,也是發現兩人好像並不認識,那她說的添麻煩是什麽意思?
“呐,地上的那位魔法師,你想試驗魔法的話,請你以後找一個沒人的地方好嗎?再這樣的話很容易出事的!”
“算了,先把你送走吧!”
啪!
狂三打了一個響指之後,六花的身下迅速出現一團黑影,六花還沒反應過來就掉了進去。
“好了,解決!該離開了!”
拍了拍手,狂三就打算離開。
不過這時,峰村突然叫住了她。
“麻煩請等一下,可以聊聊嗎?”
狂三停頓了一下腳步後,繼續往前走,頭也不回的說道。
“我知道你想問什麽,但是這種事情不歸我管,我也解釋不清楚,你們還是找專業的吧!”
說完,狂三幾個跳躍間就消失在了高樓之間。
峰村看著狂三遠去的方向有點無語,你說的也對,但是如果我們找得到人的話還用得著你?
歎了口氣,也是有點無奈,畢竟總不能直接上去抓人吧,在如今這種什麽都不清楚的情況下,貿然出手只會出事。
“唉,算了,反正也知道了她們長什麽樣子,回去之後從資料庫裡查……”
這時,峰村說到一半突然愣住了,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而黑田看著峰村的這個模樣有點疑惑,“怎麽了嗎?”
“你還記得那個魔法師小女孩長什麽樣子嗎?”
“我當然記……”
黑田下意識的就要點頭,不過卻突然愣住了。
不……記得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感覺到了一種恐怖,他們可不相信自己的記憶有這麽差,所以一定是剛才那個人動了手腳。
篡改記憶!
想到這裡他們心中有點發寒,這種事情都可以做到的嗎?
什麽時候的事?
兩人都有沉默了,過了一會兒,峰村抬起頭,拍了拍黑田的肩膀。
“不要想太多了,應該不是篡改記憶,更像是一種非常強大的催眠,讓我們遺忘了那個女孩長什麽樣子。”
黑田愣了一下,仔細回想一下腦中的記憶,發現好像的確是這樣,有點不像是刪除,更像是做了深層的模糊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