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克萊爾已經有了個想法,一般人感染了保護傘研發的病毒,根據體質的不同,變異的時間長短也不一樣,但是克萊爾見過的變異基本上都是不斷惡化的,而自己肯定是感染了深淵病毒的,但是卻沒有變異,傷口還完全愈合消失了,會不會是進入自己體內的病毒發生了什麽變化?
如果說真的是變得有利於自己了,那就太神奇了!不過想想穿越這種神奇的事情都能發生,這也就很容易接受了。
就在克萊爾思考的時候,一個女人端著一些東西進入了房間。
她看到克萊爾已經醒了,有些驚訝的說道:“喔哦,你醒了?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這個聲音克萊爾有些熟悉,不過又不太確定,於是她問這個女人:“你是?魚鷹?”
“不錯啊,一下子就認出我了。不過現在咱們還沒有正式認識吧,我叫瑞秋.弗利,這裡是卡裡普索號遠洋科考船。”瑞秋從旁邊搬來一個椅子坐在床邊。
“我是克萊爾.雷德菲爾德,很高興認識你。”克萊爾回答。
不得不說,瑞秋看起來很年輕,也蠻有個性的,金色的長發遮住了右眼,一身黑棕雙色的連體緊身衣,中間的V型鏤空一直開到小腹,兩座圓鼓鼓的山包規模和克萊爾的差不多,不過卻是很開放的半遮半露,直接真空上陣。
瑞秋能看出來克萊爾的氣色不錯,但是仍然關心的說:“你現在感覺怎麽樣了?要知道你受的傷雖說沒有傷及要害,但也是不輕的,一整天你都在昏迷。”
“感覺好多了,應該沒什麽大問題。對了,你是怎麽找到我的啊?”克萊爾說道。
瑞秋說:“是你救了的那個幸存者朱迪斯,她跑到直升機上,告訴了我你遇到了危險,於是她就帶著我去把你救了啊。”
克萊爾還以為朱迪斯自己跑掉了,沒想到是她帶著瑞秋救了自己。
“那麽,謝謝你了,有空的話,我也還得去感謝一下朱迪斯。”克萊爾說道。
不過現在克萊爾感覺到自己很餓,明明已經吃過早飯了,不應該有這麽明顯的饑餓感了啊。
“咳咳,那個,船上有吃的嗎?我感覺有點餓...”
瑞秋笑了笑,把手裡的盤子拿到克萊爾的面前:“呐,這是給你準備的。”
托盤裡是一個三明治和煎蛋,因為克萊爾沒有傷到胃部和其他的內髒,所以吃東西這方面沒什麽需要注意的。
“謝謝你了!”克萊爾接過托盤,坐起身靠著枕頭打算進食。
起身的時候,克萊爾還是感覺到了一點不適,傷口雖然已經消失了,但是身體還是感覺到十分虛弱無力,同時生理期造成的不適感也仍然存在,看起來受傷造成的其他影響也不是一下子就能完全恢復的。
“那麽,我還有其他的事情,就先走了,有什麽不舒服的你可以隨時呼叫船上的醫生。”瑞秋說完走出了房間,順便關好了門。
克萊爾一邊吃著飯,一邊想著打算等到回去之後,找個時間去邁阿密拜訪一下雪梨的母親安奈特,她可是這方面的磚家。
而女王號遊輪就那麽被停留在海上隨波逐流,瑞秋一個人也無法處理上面的事情,只能等待正府出面來解決。
為了盡量不讓人們懷疑,克萊爾第二天才開始表現出完全恢復的樣子,不過即使是這樣,她也很少在船上走動。
有一次到外面透氣的時候,克萊爾發現自己在這種潮濕的環境裡,
竟然會感覺到莫名的舒服,這似乎也是感染病毒之後產生的特性。 終於,在海上航行了三天之後,科考船抵達了邁阿密,鼓手已經在碼頭等待克萊爾了。
這時候,克萊爾的傷勢基本上已經完全恢復,身體也感覺比以前要舒服許多。
“啊!我終於回來啦!”她一身輕松的走下船,站在碼頭上伸著懶腰舒展身體,享受著陽光照在身上的感覺。潮濕的環境雖然沒什麽影響,但是船上的空間有限,這幾天也是給克萊爾憋壞了。
瑞秋帶好自己的東西,似乎是要獨自離開了,臨別前克萊爾和她友好的擁抱了一下。
“希望我們以後還有合作的機會,一路順風。”
“那就再見了。”瑞秋笑了笑,轉身走向停車場。
克萊爾往鼓手所在的地方走過去,他仍然是雷打不動的配置,面癱鼓手和他的保鏢站在他的汽車旁邊面無表情的看著克萊爾。
“乾得好,克萊爾,你又一次讓我吃驚了。”鼓手和克萊爾握了握手。
“鼓手先生,遊輪上發生了生化事件,這是我取得的保護傘關於新型病毒的文件,還有錄像。”克萊爾把挎包裡的東西交給鼓手的保鏢。
“不過病毒我沒能截獲,我覺得它已經被擴散到船上了。”克萊爾無奈的攤了攤手。
“雖說沒能獲得病毒,但是你成功的帶回了一個目擊者,這在對保護傘公司的指控中也許會有作用,也算是彌補了一點遺憾吧。”鼓手說完看了看站在克萊爾身後的朱迪斯,對她說到:“女士,請你配合中情局對這次事故的調查。”
朱迪斯點了點頭,克萊爾在船上的時候就已經告訴了她這次行動的事情,同時還有保護傘的所作所為,她也表示願意進行配合。
“沒問題,我會配合你們的調查。”朱迪斯說道。
“感謝你的合作,女士。”鼓手微微點頭致意。
然後,鼓手拍了拍克萊爾的肩膀,單獨把她拉到一邊。
“克萊爾,現在我個人有一個對你的建議,你表現出的潛力讓我很看好與你的合作,不只是在生化這方面,以後或許我們還會有其他方面的合作。但是你最好去參加一些訓練。”鼓手一本正經的說道。
“是什麽樣的訓練呢?”克萊爾問到。
鼓手點了一根雪茄,叼在嘴裡吐著煙圈,含含糊糊的說:“關於你個人戰術戰鬥能力的訓練,比如各種武器的使用,載具駕駛,還有不同環境下的作戰能力。當然了,你可以自願選擇,只不過你不去進行培訓的話,我們的合作可能就沒法更進一步。你知道的,一些高危任務我們不可能交給一個沒有受過訓練的人。”
克萊爾知道,在美國有很多私人的訓練場,他們會對顧客進行軍事訓練,比如在這個世界同樣存在的黑水公司就是最著名的一家,克萊爾以前還和哥哥去參觀過。
他們的輕武器和戰術培訓都是世界上一流的,甚至還為軍隊提供培訓。
“你有什麽建議嗎?我想知道我在哪裡可以獲得更好的訓練。”克萊爾問道。
鼓手撇著嘴笑了一下,隨後說:“你這麽問的話,當然是和軍方有合作的訓練基地最好,但是你並不屬於中情局,所以你很難進入這些基地。”
經過了這次的受傷,克萊爾也感覺到自己需要進行戰鬥能力的培訓。而且,嘗到了賺錢的甜頭,她現在可不想失去與中情局合作的機會。
“我記下了,謝謝你給我的建議,鼓手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