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把他抓起來問罪吧,我這才看了幾件,就已經出問題了?”
金茫的語氣假裝凝重,但他的眼神卻是看著余鴻。
他仿佛是在炫耀一般,余鴻的臉色則是有些不太好看。
“不是我說你啊余鴻,不是什麽人都值得相信的,你看我,之前我就不願意搭理他,現在我用實力打臉,你說你難受不難受?”
金茫一副得意的神色,而張銘這時候才是明白,金源的蠻橫無理究竟是跟誰學的了。
真水有什麽樣師父就有什麽樣的徒弟,也可以總結成,上梁不正下梁歪。
“難受個屁!”
何冉這時候才出現,余鴻的臉色也緩和了不少。
“真不知道你這樣的人,究竟是怎麽配得上大師這兩個字?”
何冉從門口走了進來,一臉不屑地看著那金茫。
“你說什麽?”
就算是金茫再怎麽不打斷跟何冉計較,現在一聽何冉這麽囂張的話,他也不能忍啊。
“我說你不專業,那是碎瓷你不知道?我不過是給兩件展品換了個地方,你就敢說那是假的了?”
何冉走上前,將另一旁的鑒定證書拿了出來,指著上面的字對金茫問道。
金茫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他一副不相信的神色盯著何冉手中的鑒定證書。
那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內釉碎裂,是古時候特有的一種冶煉手段。
而且並非是無規則龜裂,那都是提前設計好的,而且還有特殊的寓意。
“來你自己說一說,你不憑著鑒定證書,你還能認出來什麽?”
何冉無力吐槽,他甚至都懷疑這金茫是不是個騙子了,哪兒有這麽鑒寶的?
金茫老臉一紅,面對何冉的質問他卻沒話說。
“你怎麽那麽多廢話?不就是一個小失誤麽?”
金源又一次替他師父說話,如果是之前,何冉說不定真的就信了,但要是現在的話,何冉卻一點都不相信。
“雖然你師父不配被叫做大師,但是你連人都不配做!”
何冉冷笑兩聲,他冷眼看著那金源。
“小子,我忍你很久了,你不要以為這裡是余鴻的地方,我就不敢對你怎麽樣!”
金源的眼神中滿是凶狠之色,只是何冉也根本沒有被他影響到。
“我好怕啊!”
何冉故作誇張,接著就是指著不遠處的保鏢說道:“難不成你打算叫保鏢?”
“是收拾我呢,還是來給你送東西呢?”
何冉忽然話鋒一轉,余鴻都沒有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是看到了那金源有些慌張的神色。
“你,你胡說什麽?”
金源的臉色一陣慌張,心中駭然何冉究竟是怎麽知道的?
“我是不是胡說,看過你就知道了!”
何冉一臉冷笑的神色,將手機給拿了出來,這家夥還想抵賴?
“這是監控視頻?”
張銘只看了一眼,他就看出來是怎麽回事了。
“沒錯。”
何冉點頭應了一聲。
“不可能!”
金源的臉上閃過了一絲慌張,這怎麽可能?
“沒什麽不可能的,你之所以沒有得到消息,是因為維修部的人偷懶了,修好了也沒有告訴別人,我還是過去之後才知道的。”
何冉又是冷笑兩聲,他聽金源這麽說,他就猜到是怎麽回事了。
金源面如死灰,他很想衝過去將何冉的手機搶過來,但有人已經搶在了他的面前。
“喝!”
站在不遠處的保鏢,衝了過來,想要搶奪手機。
“砰!”
何冉一腳將這人踹翻在地,就算他是保鏢,他在受了何冉的一腳之後也很難再站起來。
“頂著攝像頭你們就行那些苟且之事,你們真以為老天沒眼,會讓你們成功?”
何冉將那保鏢踹翻了之後,連理都沒有理他,直接便指著金源罵道。
這要是不了情況的,還以為金源去偷情了。
“這麽明目張膽的掉包?這是欺負我對你們的信任?”
張銘看的那叫一個怒火中燒,他已經看到了保鏢假裝打電話,其實是過去給金源送掉包的東西的畫面了。
何冉將從展櫃下方的小櫃子掏出來不少真正的古董,那些假的古董,現在就在展櫃裡面擺放著。
“人證物證都在,你想怎麽抵賴?”
何冉的眉頭一挑,看著金源就是問道。
“我……”
金源一陣語塞,而讓何冉意外的是,金茫看了視頻之後居然也是一副震驚的模樣。
“你!你!你怎麽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金茫痛心疾首,這是他的徒弟做出來的事情,他怎麽能不痛心?
“……”
金源只是一陣沉默,卻根本就說不出來話。
“把他交給我,我一定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覆!”
金茫看著張銘跟余鴻,眼神中甚至是有些乞求的神色。
張銘跟余鴻對視了一眼,卻不約而同的看向了何冉。
何冉冷笑了兩聲,想這麽簡單就將人給帶走,他想的未免有些太簡單了吧?
“我現在連你是不是同夥都不知道,你說讓我把他交給你?”
何冉一針見血,說的那金茫啞口無言。
“你們在場的所有人,一個都別想走,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是不是?張總,全部帶去調查吧?”
何冉轉頭看著張銘,他雖然是在商量,但張銘知道這是自己不得不執行的命令。
很快張銘就通知了保安進來,把現場的事情交代清楚,讓人把他們都看好了。
“何冉,你是怎麽知道的?”
余鴻有些好奇的看著何冉,他當時根本就沒有一點懷疑。
“香味,那個保鏢身上的香味,跟姚老板那些古董的香味一樣。”
何冉解釋了一番,他其實昨天就有聞到,但他只是當做是姚老板店鋪的香味。
但是現在看來應該不是了,何冉將被掉包的古董拿在了手中,放在鼻子前面聞了聞。
不過他腦海中的信息卻先出來了:
名稱:仿製青花瓷
年代:一星期前
價值:5000
何冉又聞了聞,果然是跟昨天那些古董的味道是一樣。
很快他就將那些被掉包的展品全部拿了出來,然後將真正的展品都放了回去。
“怎麽樣?還懷疑我麽?我比那只會看鑒定證書去鑒定的要強吧?”
何冉眉頭一挑,看著那張銘就是說道。
張銘滿臉通紅,他雖然不知道何冉的鑒寶功夫,但他知道何冉的手段。
如果不是他的話,他很有可能已經是虧死了還不自知,甚至還覺得麻煩了對方。
“事情辦妥了麽?”
何冉又是問道。
這已經過了這麽久了,應該是辦妥了才對。
“辦妥了,不過你確定沒事麽?我怎麽覺得那麽懸啊……”
張銘有些心虛的看著何冉,他雖然知道何冉厲害,但何冉不能每次運氣都是那麽好吧?
“懸不懸一會就知道了,走!”
何冉率先走了出去,余鴻跟張銘在後面立馬就跟上了。
何冉出去之後,這展館裡面燈都打開著,音樂聲也一樣響著,唯獨一個人都沒有,連保安都沒有。
“我開始了,給我半個小時的時間。”
何冉走向了第一個展櫃,用他的員工卡刷了一下感應開關,展櫃的門應聲開啟。
余鴻跟張銘就在他身後守著,他們知道何冉這是打算挨個鑒定,這裡面幾千件展品,何冉要是一件件的鑒定,那要多久?
此時外面的遊客也是怨聲載道,一個個都在抗議,他們所有人都是買了票的,結果還沒欣賞多久,就被趕了出來。
“這到底搞什麽?”
負責賣票這部分的經理坐不住了,趕緊就是去找了張銘。
“你到底搞什麽?”
經理找到了張銘,張銘雖然是總經理,但要是這麽胡來的話,他們也不會同意的。
“您解釋吧?”
張銘張了張嘴,但是他覺得余鴻說的話可能會更有可信度?
余鴻也沒有拒絕,他直接組織了部門經理開會。
“我們之前發現的那些被破壞的展櫃,很有可能只是個誘餌,說不定就是為了誤導我們的方向,也可能是為了陷害張崇。”
“而且之前我們已經發現了,被請來的鑒定師金茫,居然涉嫌掉包,這說明對方已經是蓄謀已久,或者說是準備很充分。”
余鴻這才是給眾人都解釋清楚,何冉就是擔心那些人將那些東西破壞,只是為了混淆視聽,但實際上他們掉包的另有物品。
“什麽?哪有那麽邪乎?”
“就是啊,誰提出來的?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啊?”
“要是這都能猜得對,他是先知不成?”
諸多經理根本不信余鴻說的事情,而且他們也知道有個年輕人在裡面鑒寶,他們就猜測這件事情十有八九是何冉提出來的。
“麻煩你們配合一下,安撫一下遊客,謝謝了!”
余鴻知道自己這是在賭,但他願意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