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緩的差不多的時候林霜寒將步法拿出來給小白看了一下。
《煙雲步》,此步法的最大特點就是使用起來,敵人看你都猶如隔著一層煙雲,修煉到精深出還可以在煙雲中製造殘影迷惑敵人,這個步法自帶輕微的幻術,不過不是通過靈力來製造的,而是通過身體的節奏來達到心理暗示的效果。
小白現在一看幻術頭都大。
不過林霜寒也暫時沒有逼著小白現在就要修煉,而是準備先讓小白修煉五毒拳。
昨天毒液已經準備好了。
林霜寒將自己的想法和小白說了一下。
“沒問題”小白現在也是來者不懼,而且昨天一拳將馬天靈打到了牆壁中讓他也充滿了信心。
但他馬上就會用身體牢牢的記住,王級蜘蛛,在線發毒,信心這東西一點用也沒有。
……………
另一邊,思考了一夜的馬天靈來到了擂台,現在天還早,這附近沒什麽人。
胡青刀那麽堅持著不拆除擂台,馬天靈是知道一些事情的,但是她在等,她想看看胡青刀會怎麽做。
結果馬天靈剛到擂台邊,就發現胡青刀已經到了。
但是這個胡青刀和之前的胡青刀不太一樣。
之前的胡青刀總是穿的整整齊齊,身上也是搞得乾乾淨淨的,眼神中總是有著一往無前的自信。
但是現在在馬天靈眼前的胡青刀頹廢的靠在擂台的圍欄上,看不見他的眼睛,衣服又皺又亂,下巴上在一夜之間竟然長出了短短的胡茬,頭髮上也不知道沾著些什麽東西,感覺灰蒙蒙的,莫回首被他扔到了一邊。
“胡道友”馬天靈道:“你這是…”
胡青刀聽到馬天靈的聲音,身體居然抖了一下,慌張的抬起頭,然後又別過頭去,道:“我…我沒事”
馬天靈看到了胡青刀腫脹的雙眼中布滿了血絲,眼神中不再有一往無前的氣勢。
怎麽回事?
昨天發生了什麽?
馬天靈因為一心想知道金池後期的極限在哪所以直接去追林霜寒去了,沒有看胡天刀再幹什麽。
“你現在的樣子,誰見了都不會覺得你沒事”馬天靈道:“道友…胡青刀,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我,我,我說不出口”胡青刀的聲音中還帶了一絲哽咽。
沉默了一會。
胡青刀慢慢的說道:“天靈,希望你不要介意我這麽喊你,天靈,我,我也許沒有辦法和你一起去赤葉城了。”
馬天靈皺眉,她蹲下身子,靠近胡青刀。
胡青刀像是受驚的兔子,縮成了一團。
“你身上有女人的味道。”馬天靈皺眉,道:“怎麽,昨天喝酒喝多了,沒管住自己?”
“不是!不是!”胡青刀連忙否認,道:“我沒喝酒!”
“嗯,我相信你,你身上沒酒味”馬天靈點頭道:“你現在這樣還是和女人有關了?”
胡青刀這下沒有說話,只是在那裡縮著。
馬天靈站起身道:“多大點事,你是家族公子哥,以前也沒少去喝花酒,對你來說,女人的事基本都不算事。”
“不是!我沒有!”胡青刀猛地抬頭道:“從你,從你說過後,我就沒去過!我就沒在去了,我沒去!”
說完,頭又埋了下去。
馬天靈點點頭,道:“我相信你,我一直都相信你,所以我才會好奇你到底怎麽了,既然你沒有選擇回家,而是來到這裡,
那麽就說明事情還有挽回的余地,否則你也不會來找我了。” 見胡青刀還是沒說話,馬天靈歎了一口氣,道:“你以前一往無前的氣勢去哪了。”
然後重新蹲下了身子,輕輕的拍著胡青刀的肩膀,緩聲道:“我沒記錯的話,我們最開始相遇就是在這附近吧,當時你喝的醉醺醺的,我從這邊路過,結果你跑過來騷擾我,還說“本大爺是這星輝城最強的天才,跟我走,保你一生榮華富貴”,嗯,那時候雖然你喝醉了,但是事發突然我確實有些打不過你,還好薛大哥衝了過來,保護了我。”
“對,對不起.”胡青刀身子又縮了縮。
“這是你欠我的,以後慢慢還。”
“雖然第一印象確實不好,但是那天你醉酒狀態的武技確實很精彩,這也是後面我願意和你武鬥的原因。”
“第一次武鬥的時候,你上來也道歉了,不過即便是道歉的你,刀法也依然是一往無前的,就好像,嗯,就好像你前面的道路上確實沒有什麽能讓你感覺到恐懼的天才,就算有資質不錯的也馬上會被你超過去。”
“你的自信也激勵了那個時候的我”馬天靈道:“那時候我比較喜歡亂想,對自己的修煉道路一直猶豫不決,但是和你武鬥之後,我找到了方向。”
“在那之後,不論是誰輸誰贏,你也從未有過半點不自信,而且讓我驚訝的是,你居然戒掉了酒,這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比你提高了境界還要了不起。”
“這個擂台,不就是為了慶祝你戒了酒,同時也方便我們武鬥,才搭起來的嗎?”
“我在見你第二面的時候,你在我心裡的印象就從狂妄自大的酒鬼變成了一往無前的少年。”
馬天靈說到這,臉頰稍稍泛紅。
她回憶了一下和胡天刀的武鬥,雖然她一直在保持著克制,可是一想起那些武鬥的時光,她的心情就會變得舒展,這也許能瞞得住別人但絕對瞞不住自己,她經常告誡自己不要出現再深一些的感情波動,可是,在胡青刀修複擂台的時候,她又猶豫了。
她也知道胡青刀對薛大哥有些誤會,也知道胡青刀學著薛老大要加入守派是因為什麽。
也正因為此,她才會猶豫。
胡青刀嗓音有些沙啞,道:“昨天…”
“嗯?”馬天靈耐心的聽著。
“昨天,昨天肖璿薇一個人在擂台上,她還是人族…所以…”
馬天靈的手僵住了。
“我,我把她送到了酒館…她,她突然,發了瘋…然後…”胡青刀說不下去。
馬天靈卻是聽明白了。
“然後你就被她吃了?對不對?她是開天后期,你不是肖蓮,你沒有反抗的能力。”
胡青刀縮著身子,沒有說話。
馬天靈冷哼一聲。
“可是那又如何,以前你喝花酒沒有嘗過姑娘?肖璿薇雖然不如肖蓮,但也只是差在了氣質方面而已,你還不滿意?”
胡青刀縮著身子。
馬天靈站起身,臉色恢復如常,道:“所以呢?還是說你太滿意了,所以這個擂台下你準備的東西用不到了?”
胡青刀驚愕的抬起了頭。
“你第一次主動修擂台的時候我就知道了,借著修擂台的名義悄悄的往擂台下塞東西。”馬天靈背過身,道:“我知道你想做什麽,我也知道你以為我喜歡薛大哥,我還知道你加入守派不是因為自己。”
胡青刀說不出話,既然馬天靈都知道,那為什麽。
“我最開始想直接拒絕,到後來我想看看一往無前的少年會做到什麽地步,再然後我認真的思考了一下我的感情,決定耐心的等待這個擂台開花的那一刻。”
“不就是被姑娘吃了嗎?現在修真界又不是像齊天大帝之前的那個時代,總之,我是覺得無所謂,重點是心,我們武鬥之前你喝的花酒我也從未過問過。”
“沒有!我以前隻喝酒!”胡青刀開口解釋了一句。
他不知道背過身的馬天靈在說到不介意的時候,眼圈已經紅了。
“那你現在準備怎麽做?”馬天靈的聲音沒有絲毫改變,道:“我還在等。”
這已經相當於明著告訴胡青刀,在給胡青刀機會了。
“一隻可憐的奴隸而已,算不得人族,你至於這樣?”馬天靈道。
胡青刀顫巍巍的站起身,拳頭捏緊,又松開。
“如果什麽都不做,你還來這裡做什麽,我來擂台,看不到你,什麽事也都是沒有。”
“但是你來了,又什麽都不做,我來擂台,看到了你,已然如此。”
馬天靈緩緩的走到擂台另一邊,胡青刀看著馬天靈的背影,終究是沒有動。
“我昨天說了,你和那隻奴隸很像,但是你有她沒有的東西,結果到了今天,你也要失去了…”
“我在等,等你五分二十六秒。”
胡青刀向前走了一步,想伸手,卻又伸不出去。
馬天靈轉過身,面對著胡青刀,臉上已經沒有了任何表情。
她在計時。
如果胡青刀能像個男人一樣,在她看來也不是大事,時間會撫平很多東西。
如果唐小蕊在這肯定會笑這兩人太年輕,她可是無名無分的跟在柳天客身邊那麽長時間,到最後總算是修成正果。
年輕人總是會太在意某些東西。
五分二十六秒很快。
馬天靈乾脆利落,拔出了劍,體內的靈力全部被馬天靈抽了出來,濃鬱的靈光將劍身層層包裹,普通的長劍有些難以承受,發出了陣陣哀鳴。
附近的修士都能感應到這邊靈力的變化。
馬天靈抽幹了自己身體中的最後一絲靈力,臉色變得憔悴蒼白,但她的眼神很平靜。
道:“昨天我問肖蓮,金池期的極限在哪,她說人類是沒有極限的,我想了一夜,決定要重修,原本想和你一起,甚至你不願意重修也可以做我的護道人,但現在看來,是我太天真了。”
“五分二十六秒,是第一次武鬥,你在我心裡變成少年的時間。”
“現在,它是少年死去的時間。”
胡青刀終於伸出了手想要阻止。
但為時已晚。
馬天靈用所有的靈力凝聚出來的一劍,直接劈在了腳下的擂台上。
斬斷了擂台,甚至擂台下的土地,也被斬出了深深的溝壑,這一擊看起來沒有那麽的聲勢浩大。
但實際上這代表著馬天靈對靈力的控制力到了一個什麽樣的地步。
馬天靈和胡青刀中間被斬開了一條溝壑,難以跨越。
馬天靈斬完後就下了擂台,和往常一樣,買了幾個包子,要了一碗湯,打包帶走了。
周圍的修士聚攏了過來,看到這一條溝壑, 議論紛紛,還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
胡青刀呆呆地站在殘破的擂台上,從斬開的地方可以看到擂台中複雜的機關和含苞待放的鮮花。
他突然撿起了被他丟在一邊的莫回首。
指著一個圍觀的修士。
“上來,和我打!”
“什麽?”被指的修士一愣,還不明白什麽情況。
“上來。”
………………
此時在酒館裡的肖璿薇,陷入了一種偏執的情緒中,她穿著胡青刀換掉的衣服,聞著胡青刀的味道,等待著胡青刀的回來……
……………………
城主府唐小蕊決定先去找肖蓮談一談,畢竟牽扯到的這麽多人中,巫蠱師和巫蠱大陸都在天工城,星輝城裡根據情報目前也就肖蓮看起來情緒很穩定。
………………………
扮成肖蓮的林霜寒今天穿的是水藍色的絲綢裙子,非常的顯身材,裙子到小腿,露出一節曲線優美的腳踝,她現在在微笑的看著吞服了五種毒液的小白一邊噴血一邊打拳,感覺小白的血氣會有些虧空的時候,她還會拿出劉圖送過來的藥材,直接化成純淨的藥力,引導進小白的身體中。
小白沒那個腦子去想為什麽林霜寒可以化藥力還要他做藥浴了,他現在整個腦子都是恍惚的。
削靈,噬肌,遲緩,疼痛,發熱。
五種毒性雖然沒有致命的,但此時小白巴不得有致命的毒。
而且他還要帶著毒打拳。
生不如死。
王級蜘蛛,在線發毒,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