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魯將軍果然是高瞻遠矚,擔心我們蠻族奇襲天元城水源的事情可能會有所泄露,所以派了我等等在了前往天元城的必經之處,果然等到了幾隻小螞蟻!”為首拿著斬首大刀的蠻族,咧開嘴,露出一口黃牙,看著王二三人獰笑道。
“頭領,不過是三個小娃娃而已,哪裡輪得到您出手,交給弟兄們便可!”
而跟在這個人背後的其中一個蠻族請求道,畢竟蠻族雖然不通教化,但是面對一些小螞蟻,也要一擁而上的話,豈不是讓人小看。
尤其是他們蠻族崇尚武力,崇尚強者,最不屑的就是以多欺少的行為,真男人,真勇士,就該一對一的決鬥!
“嗯,也罷,阿古姆,抓住那個想要逃跑的懦夫,這種軟蛋,你懂得怎麽處置!”為首的頭領吩咐道。
對於劉墉這種舍棄同伴逃跑的行為,簡直就是褻瀆蠻神之道,要是發生在蠻族內部,不戰而逃者,必受萬蠱噬身之劫。
“是的,頭領。”名叫阿古姆的蠻族走出來答道。
看向背著他們逃跑劉墉,眼神之中盡是
北國之人,果然都是這種背信棄義,軟弱無能之輩,如何能夠抵擋我聖族的鋒芒,如果不是國師堅持,我們蠻族拿下這天元城,何須使用那種下蠱的手段,只需要大軍開拔,強開這城便可!
不過蠻族國師近乎是蠻族真神的代言人,在聖國之中威望很大,即便是國主如非必要,也不會去質疑國師的話,而且下蠱,主要是因為天元城兩面連著山壁,易守難攻。
為了減少蠻族將士的傷亡,必須用這樣的手段。
阿古姆右手瞬間緊繃,渾身肌肉調動,猛地將自己的巨劍朝著劉墉奔跑的方向甩了過去,至於王二和柳彩衣,不是他的目標。
況且,這兩個人,自找死路一般的朝著他們衝了過來,自會有人收拾他們,輪不到自己。
門板一樣寬大的巨劍朝著劉墉的方向橫飛了過去,割裂空氣,瞬間就來到了劉墉的背後。
劉墉頓時感覺自己的背後一陣危機感襲來,本能一般的朝著地面下蹲,隻感覺頭皮一涼,有什麽東西從自己頭頂上橫飛而過。
自己的發髻直接斷掉,一頭飄逸的長發,瞬間被截斷。
“轟!”
門板一般的巨劍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就落在距離劉墉面前不遠處。
劉墉看著這巨劍,隻感覺雙腿發軟,只差一點點,只差一點點自己的身體就要被這一把巨劍砸成肉泥了!
頓時後怕佔據了劉墉的心靈,雙腿打顫,竟然一時間站不起來。
而阿古姆則是如同一尊坦克朝著劉墉奔襲了過去,速度竟然有著跟他體型不相符的迅捷。
王二跟柳彩衣跟阿古姆錯身而過,柳彩衣順著阿古姆前進的方向看向劉墉,看著他這般模樣,心裡頓時多了一絲快意。
“跟緊我,不要東張西望,這些蠻族都是蓄氣大成,為首那一人,給我的感覺已經是開竅期了,你要是不跟緊我,我護不住你!”
王二的聲音再次傳入柳彩衣的耳朵裡面,聲音依舊鎮定,不見絲毫緊張。
柳彩衣只能夠將心神收回,死死的跟在王二的後面,不敢掉隊。
“北國之中還是有些血性之輩的,雖然看上去愚蠢不堪,隻懂得蚍蜉撼樹,但是也比一些隻懂得逃跑的軟弱之輩強得多了。”
還站在原地的蠻族,看著王二和柳彩衣如同自殺式一般的襲擊,各個都是神態放松,並沒有放在眼裡。
一來,王二和柳彩衣看著太小了,不但身形,就連年紀看起來都是如此,跟他們蠻族之中七八歲的孩童都差不多。
二來,他們的頭領可是開竅期的存在,而且自己等人也是蓄氣大成,加上體型力量的優勢,對上兩個小娃娃,簡直可以說是虐殺。
“頭領,就讓我來了結了這兩個小娃娃吧,這是兩個勇士,必須死得壯烈!”
有蠻族請戰,並且不等自家頭領答應,就提著撼山錘朝著王二兩人衝了過去,撼山錘倒拖在地上,碾壓著周圍的一切。
兩人的距離不停拉近,而柳彩衣的心臟跳動得越來越快,看著這個蠻族壯漢的身體像是大山一樣橫衝直撞過來,心臟都快要跳到了嗓子眼。
幾個呼吸之間,兩人的距離瞬間縮到三米之內,這個蠻族瞬間一頓,右腳踏前,以做支點,右臂提著撼山錘猛然朝前揮去。
一道圓形的軌跡在空中劃過,朝著王二的軀體撞去,如果被這一錘撞實,王二只怕要瞬間被打成肉醬。
可是王二依舊直視前方這個壯漢,全然沒有顧這打過來的一擊。
柳彩衣跟在王二後面兩丈,看著這一錘,隻感覺自己都要窒息過去了,怎麽辦?王二會怎麽應對,這一擊挾裹著速度加力量,光論威力,沒準已經達到了開竅期的威力。
忽地之間,柳彩衣耳邊聽到了一聲劍鳴,然後眼前一道光華一閃而過。
王二依舊朝前奔跑著,而本來揮舞著撼山錘的蠻族卻是頓在了原地,手裡本來揮舞著的撼山錘直接脫手甩飛了出去,重重的落在了周邊的樹林裡,將一些大樹直接砸翻。
瞬息,這個蠻族的脖子上,一條傷痕浮現,脖頸處的大動脈被割斷,鮮血頓時噴湧而出, 像是下雨一般。
鮮血落在了柳彩衣的臉上,若是往時,她肯定會十分厭惡和驚惶,恨不得好好洗上幾個時辰的澡,將臉上這些血液統統給清洗乾淨。
可是現在她卻是恍若未覺,臉上都是驚疑不定的神色。
“怎麽回事?”
柳彩衣感覺自己像是做夢一樣,自己只是耳中聽到一聲劍鳴,眼前光華一閃而已,這個蠻族的喉管就被割開了。
可是王二卻是一直保持著奔跑的姿勢,仿佛什麽都沒有改變一樣。
這就是大派弟子的實力嗎?難怪人人都向往能夠成為大派弟子,這傳承的神功絕藝,就是不同一般。
自己甚至連王二怎麽出的手都不知道。
柳彩衣看不懂王二的手段,只是因為她無論是修為境界,還是武道上,都遠不及王二,可是王二正對面的蠻族,卻是看出來了。
“好快的拔劍!”
為首的蠻族頭領本來掛在臉上輕松寫意的笑容消失,略帶凝重的看著依舊朝著他們奔跑過來的王二。
柳彩衣看不到,但是他身為開竅期的高手,卻是看到了,剛才就在自己手下跟這個北國人靠近的瞬間,這個少年瞬間拔劍,如同極光掠影,出手堪稱瞬息之間,就割斷了自己手下人的脖頸。
畢竟劍乃利器,即便自己是蠻族,天生皮糙肉厚,可是依舊無法抵抗利器的切割。
只是簡單的拔劍,就能夠有這樣的威力,這個北國人的其他手段肯定更加驚人。
犧牲了一個同伴之後,讓這些蠻族都是重視起了王二的實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