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著一個天下第一的師父可真是了不起。”看著易安把淵啾入鞘,八兩和尚在心中暗暗的想到。
果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幾天之前,明明連一個九品境都不是的江湖客,這轉身一變就成為了這江湖六品境的大高手。
當時在飛馬寨時,八兩和尚自信用一根手指就能將易安碾壓在地上,可是如今真正打起架來被碾壓的反而是他,若是尋常的六品境,那八兩和尚還可以爭一爭。
雖然說武夫如做官,官大一級壓死人,可是啊,這句話從來不被八兩和尚放在眼中,江湖打架靠的不止止是修為而已,若真的是如此,那江湖武夫打架只要亮出境界,境界低的人乖乖認輸不就好了?那江湖也就不會有著那麽多的紛爭了,這江湖也就不會埋著這許多的枯骨了。
打架啊,靠的不是修為,更是那眼光,內力還有術法道招,論眼光,從小就打架的八兩和尚又能怕過誰?論內力和武學,他傳承的可是老秦嶺那一位還有白馬寺的那一位啊。
一身外功,金剛不壞,一身內力,浩瀚如惠水,若是尋常的六品境,就算他與天地契合圓融如意,那又如何?八兩和尚自信能夠碾壓他們,雖說官大一級壓死人,可是王侯門前的書童卻也比那七品官要來的厲害的多。
可是這一位,八兩和尚還真沒信心跟他過過手,畢竟,他傳承的可是宋彥章啊,他從宋彥章那繼承了整整一個江湖。
於是,八兩和尚從心了。
“這位客官,這是你要的鹹豆腐,小心燙。”豆腐攤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豆腐放到易安的桌前。
看著這一碗熱氣騰騰的鹹豆腐,易安口水都要流出來了,自從出了這鹿山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品嘗過豆腐,於是,他也不顧及那溫度,直接一碗端起,使勁扒拉著。
“真是不公平,這位老板娘為什麽給你盛的豆腐比我們的要多的多。”看著易安的模樣,道士不由的咽了一口水說道。
“這鹹豆腐還真是世間美味,我從來沒有吃過這麽好吃的鹹豆腐。”易安邊扒拉著筷子邊嘟囔著說道。
“你們怎麽會出現在這膠都?”吃完豆腐,易安意猶未盡的擦了擦嘴角,然後對著這兩位說道,他記的他跟他們在宛城分開的時候,這兩位一直是漫無目的。
“還不是為了來這膠都看一場好戲,當時,我們剛要出宛城之時,就聽到有消息傳來,說這膠都要開一場武林論道大會,勝者獎品是那《太上黃庭大道經》,我們尋思著啊,這《太上黃庭大道經》不是在你身上嘛,於是就過來這膠都了。”
“嘿嘿,誰又曾想,昨日又突然傳來了蓑衣客的消息,這就不由的讓我們肯定了你就在這膠都之中,畢竟啊,這蓑衣客乃是曾經萬妙閣的傳統,讓這江湖聽聽這萬妙閣的聲音,而如今能代表萬妙閣的只有你一人,畢竟你背負著這《太上黃庭大道經》。”
“嘿嘿,這連山郡可是要熱鬧起來了,那可是《太上黃庭大道經》,天下第一的內家心法啊,再加上蓑衣客的消息,恐怕這連山郡江湖又要開始沸騰起來了,有好戲看,我們又怎能不來呢。”
看來叔父一直在默默注視著我,這問道境可真牛逼,易安在心中默默的想到,他入了這六品境之時乃是在宛城之外的趙家集,當時那桃花山七公子以邪法屠戮一整個趙家集之人。
於是,易安看到了天地間的那一抹紅色,他感受到了天地的滔天怒火,於是他一念入了六品,斬了那一位七公子。
“看來這件事情不像想象中的那般簡單。”磨砂著淵啾,易安在心中暗暗的想到。
這《太上黃庭大道經》和這蓑衣客的消息一旦傳出江湖,這江湖豈止沸騰那般簡單,畢竟這可是《太上黃庭大道經》,江湖天下第一的內家心法,當年的連山郡江湖之所以煊赫一時,只不過是這萬妙閣有著各家頂尖的內家心法和術法道招,可是,那些又豈能比的上這《太上黃庭大道經》?
易安可以想像,現在有著許多老妖怪正在眼紅的看著他。
或許這才是叔父要讓蓑衣客重出江湖的原因吧,易安在心裡淡淡的思索,畢竟啊,這蓑衣客代表著萬妙閣的傳統,同境之爭,而且,一旦這個消息傳出江湖,易安可以肯定那些心系萬妙閣的老人都會朝著這連山郡蜂擁而來。
因為《太上黃庭大道經》和蓑衣客就代表著萬妙閣,若是真有一些老妖怪不講道理的出手,那萬妙閣的老人也會對他們秀一下已經消失十六年萬妙閣的肌肉。
“果真,這些老妖怪都是七竅玲瓏心,若是跟他們作對,都不知道自己怎麽死的。”易安吐槽著說道,他還是因為這八兩和尚的提點才想到了這一點,昨天的天隻想著為萬妙閣發聲,甚至連那武林論道大會也沒有多去想。
等等,不對。
“八兩和尚,當時你追尋桃花山之時是從哪裡聽說我的消息。”易安一臉凝重的對著八兩和尚問道。
他還記的跟這一位八兩和尚相遇,是在他斬了那一群飛馬寨匪首之時,那時,這一位找到了他,直言想要讓他背一口黑鍋。
可是啊,事情哪有這麽簡單啊,自從鹿山之後,易安自問他從來沒有向外人吐露過自己乃是宋彥章的徒弟,唯一知道他身份的也就那麽幾位。可是,他所知道的那幾位對他都很親近,他們絕對不會向外多嘴,畢竟,這可關系到他的身家性命。
或許,那些與宋彥章有舊的問道境老妖怪也能知道,因為,易安從吳研之的口中得知,這問道境啊,只要沒有著同境之人的阻擾,那天下各事皆能入耳。
可是,易安覺的他們不會窺視自己,畢竟與宋彥章有舊的都是那些天下鼎鼎有名的大人物,更何況,他從下就在鹿山,那就更少有人知道他的存在了。
可是,既是如此,那消息又是怎樣傳出去的呢。
一時間,易安不由的有些出神,他有些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