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基於黑白之間,位於色與無色的邊緣。眼前的這個人真的是他嗎?凌霜苦思著,從那灰色的眼睛裡自己看不到當初那個灑脫的孩子,沒有波動平靜的如靜置多年的死水。面對凌霜,什麽波動都沒有,甚至在面對楊仇松時眼裡也不曾出現過一絲絲的情感流動,憤怒?作為一個慘死在他刑局之下的受害者,此時所表現的卻能如此.......死寂。那樣的眼神讓凌霜感到了害怕,感動了恐懼。從他活過來睜開眼睛的那一刻一切就變得怪怪的。沒有情感波動的眼波甚至不存在所謂的冰冷目光,可只要一對上那眼神。
在凌霜的眼前,戲劇性的一幕開始了。他進一步,楊仇松便退一步,眼前這個姑且算是凌焰吧,每一步在兩人看來都是輕飄飄的幾乎感覺不到力的存在,可就是這同落葉一般的步伐令正對上他的楊仇松眉頭緊鎖。“每你怕了?”凌霜努力保持平靜冷笑對著防備性十足的楊仇松。
修為的高低的確可以證明許多事情可這,不代表一切。若是在平時凌霜自然不敢發出冷嘲,可今時不同往日了!楊仇松確實怕了,不是害怕眼前這個灰瞳的少年,而是在他身上所散發的某種東西,比如......殺氣。當然了主要還是要看氣質!不是每個人都能擁有在死人堆裡生存下來的味道。
凌焰緩慢移動的步伐莫名的變得虛幻了,落葉紛飛的身姿刹時華為一道電光。
先下手為強!楊仇松後腿緊繃全身靈力再次爆發隨後肉眼可見的熒光色靈力飛速的從氣體轉化為藍熒色的液體包裹雙手,化形!狂獅,“崩裂十式!”每個字咬牙發出的同一時間雙腿爆起靈力衝向襲來的凌焰。人未到力已至,化零為整放棄一切防禦追求至上攻擊。兩道人影如兩條直線碰撞,撞擊的那一點在眨眼之間掀起整股靈力衝擊旋轉而上,巨浪般的藍熒色靈力單方面的撲向碰撞中的凌焰,“小小靈王妄想挑戰靈狂!”雙拳帶著兩條虛幻的狂獅轟向凌焰面門,自身六層發力卻能借助液態靈力外露附帶的加成效果強行提升至八成力。
灰眸終於在這一擊下出現了些許波動,在海浪般拍打的靈力下的凌焰,做了一個最簡單的動作——雙手舉起五指微曲,灰眸精光一閃。一聲悶響!雙手穩穩的將蘊含爆發力的拳頭保住,腳下步伐幻影迷蹤急速後腿卸力!這兩拳打出凌焰整個人炮彈一樣的單方面爆退,十米,三十米!被拳的衝擊力直接飛退到四十米處。灰瞳陡然收縮,雙手卡住拳頭毫無道理往左一轉右腳勁射。卸力與引力的巧妙結合搭配速度功法,擁有崩壞一切的爆炸攻擊就這麽被抵消。
“砰!”急速調動靈力匯集雙腿,速度功法再次出現。前腳剛離開原處後一刻衝天的殺意直撲而來。楊仇松狂妄,那是他有足夠讓自己狂妄的資本!一擊不中,再加一擊。為了維持最大的爆炸攻擊效果楊仇松放棄了一切防禦,雙臂被虛幻的狂獅包裹。高傷害必然導致高消耗。持久戰,是禁忌卻對擁有速度功法的人來說就像如魚得水,此消彼長!
數拳過後,震天的靈力氣勢已經消耗不少了。以此之長克敵之短,楊仇松還能保持這樣多久?一切都看在凌霜眼裡,無論是對於力的運用還是時機的把握,眼前的凌焰所表現的都太優秀了。在心理上楊仇松已經輸了,從他心生膽怯的那一刻起他的拳頭已經不可能再保存猛烈的。
“有本事別躲躲藏藏的!出來啊!”崩裂十式的消耗讓楊仇松有些承受不住了。打了這麽久招招殺機卻拿一個靈王毫無辦法。
狂妄一次次的被現實打破。虛擬的狂獅也從最開始的凶猛變的淡藍,三拳,最多還能有三拳!“如你所願~”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三道殘影轉瞬再現。揮拳!
三道殘影幻化為三束紅光,靈力噴出血鱗刺出“嗤啦~”暗淡的狂獅被刺眼的紅光攪碎。灰眸在最後的碰撞中對上了一尺之遙的楊仇松,一人一光掠過之處,支離破碎。三拳盡出狂獅已衰,紅光閃動殺神初現!
“噗~~”時間在這一刻定格了,在難以置信的目光下紅光從楊仇松的背後刺出,那是一柄完全由紅色鱗片組成的紅色劍刃,指甲蓋大小的鱗片有序而整齊的向後卡住,無數鋒利的邊緣構成一個鋸齒邊緣就這麽撕割著。
“.......”凌霜看著,也只能這麽安靜的看著。
紅刃從掌心刺出貫穿楊仇松整個人,“你........不應該是這樣的!為什麽?”
一隻冰冷的手捂在楊仇松胸口,灰眸忽的閃過一絲興奮!五指一顫,紅刃應聲炸裂數以百計的鱗片在楊仇松胸腔內爆射。到死他都不明白為何會如此,靈狂對戰靈王結局竟是如此的不堪。敗北!可這是為什麽?
“.......他,死了?”凌霜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地上死不瞑目的楊仇松。再轉向一臉平靜的凌焰,無論看了多久自己始終沒有面對那灰眼的勇氣,灰色的視線,灰色的心靈。
凌焰有些呆滯的看著凌霜再凝視著自己的手,莫名其妙的勾起嘴角,扭動著手指。笑聲不絕於耳........
“情......絕?”凌霜看著他,“你到底怎麽了?”
癲狂的笑意扭曲的臉龐給這位擁有灰色眼睛的少年蒙上了一層邪性。凌焰舔舐著指尖的血液,瞳孔再次急劇收縮,眼裡的血絲不斷滋生侵入瞳孔,興奮,絕望,乞求,拯救,所有的情感全部噴發而出!咧著嘴角“呵呵.....哈哈哈~~”瘋狂的舔舐著鮮血,扭曲的臉龐在血液的沾染下顯得更加扭曲,此時的凌焰仿佛找到了什麽令自己著迷的美味。
劇烈波動的情緒下眼睛突然盯向凌霜,“血......”含糊不清的話語下。掌心凝聚出紅鱗竹筍般的刺出形成紅色利刃。
“情絕.......”恐懼讓凌霜本能的後腿,含著淚拚命的搖頭“你不是......你不是他!”這個嗜血的魔鬼絕對不可能是自己的弟弟,絕對不是!
一步步靠近凌霜,脖子上爬滿了惡心的血絲。灰色的眼裡密布著血絲,死水般的他在嘗過了鮮血的味道後徹底淪為了野獸!為了獵殺獵物,品嘗它們的生命力,為了弄清楚自己處於食物鏈的哪一環。他舉起了手中的利刃,對著毫無還手之力的無辜者.......揮下手中的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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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另一片空間的某處,青綠的草地上坐著一個俏麗的倩影,瀑布般自然滑落的柳發充滿著柔美。微風吹過草地撩起她的發絲在這美麗的風景卻只有她獨自一人,形單影隻……那樣的眼眸裡詮釋著最美的秋波也蕩漾著她的牽掛。頭頂柳發之上兩隻格外醒目的毛茸茸雪白狐狸耳朵在這寒風中宛如飽經風霜的蝴蝶,瑟瑟發抖。身後,一條雪白的白毛尾巴輕輕延伸至她手中。
景雖美卻不及人之美,粉面桃腮,朱唇皓齒,自古英雄愛美人才子風流樂逍遙,可又怎奈天妒紅顏人世無常……
望穿秋水的眼眸靜靜的看著微波蕩漾的湖面。這片草地似乎大的沒有邊界無限被拉長的地平線,天地之大隻此一人。
“擔心他嗎?”身後傳出一聲和藹可親的詢問,一個步履蹣跚的老嫗笑著走到她身後。
“不擔心.......可能嗎?”女子無奈的長歎“世道無常,天意弄人”
老嫗聞言搖搖頭“天道雖大,人道不欺。看得出來,他對你很重要……”
“他是出了爺爺以外唯一一個讓我感到溫暖的人.......不會在意我是否是人類,不會勉強我去做任何不願意的事。終是一幅漫不經心灑脫的樣子卻把眼淚留給自己。這樣的笨蛋.......怎麽能不讓人........”往事一幕幕如煙似夢。
看著她陷入了深深的回憶老嫗閉口沒有說什麽,同樣看著湖面。安靜的聆聽著她的一切........許久許久。
“人的一生終逃不開一個情字,它就像疾病一樣會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發生在任何人身上,留給彼此之間的美好可又是如此的短暫.......”老嫗歎道,認真的看著女子“不需要太多的理由,想他了就去找他吧。”
女子凝望著湖面,聲音有些哽咽“我又何嘗不想如此,只是........”
———“哎”老嫗直接單刀打斷了她的話“現在的年輕人怎麽這麽扭扭捏捏的!丫頭!聽我的,想他就去見他”話一頓見到她又要開口老嫗直接補上一句“萬事有我!”
“可是.......”
“別可是什麽的了!你再不去找他他又要鑽牛角尖了!”老嫗一個拐杖直接敲在女子頭上“咚~~”她不見了。
整個地方只剩下老嫗一人,見到女子的離開頗有趣味的打著哈欠“天意如此,放屁!天道”和藹的聲音突然轉變為一個中氣十足的低沉怒吼“既天不救眾生我救~~”
轉身,消失在這片空間裡..........
一片的漆黑,在這裡一個簡單的十字架卻成為了唯一的異物。十字架上,釘著一個傷痕累累的軀體,散亂的頭髮下露出那彌散的藍色眼睛看著這四周的黑暗。
“看看你現在成了什麽樣,落魄無能到如此地步真是替你不值”冷冰冰的惋惜從四面八方回蕩而出。“名譽權利地位女人,你本該有更好的選擇的........”
“選擇?”凌焰死水般的望向黑暗遠處,被釘在十字架上的痛苦早已經感覺不到了,有的不過是來自身子裡的寒意。
“我能給給你想要的一切,只要你我合作我保證——你能為王!”聲音再次傳來。
“吵死了”凌焰搖了搖頭有些不耐煩的說道“說話時要面對面交談這是最基本的禮貌你媽沒教你嗎?”目光停留在最遠處的某個角落“我最討厭神神秘秘的談話搞得自己多高人一等一樣。”
“你.......還真是快人快語啊,我其實一直都站在你面前不過是你沒看到罷了”被凌焰觸不及防的一唬,聲音的主人似乎有些蒙話中多了幾絲無可奈何的味道。“將精氣神全部凝聚於你的眼睛再試試”
藍色眼眸裡開始泛起陣陣漣漪,化作淡淡的水波眼瞳如出水的藍水晶靈魂深處開始匯聚,閉目凝神收心歸性後再次睜開眼睛。
一個身著華麗金絲白底的典雅禮服,從腳到頭穿著都極其的華麗典雅。可真正吸引凌焰的是他明明擁有那樣完美的身體比例但是看不見他的臉,因為他帶著一個白色的狐狸面具可頭頂卻有兩隻與狐狸一模一樣的耳朵,身後延伸出一條白色的尾巴。即便看不清他的長相,不過有些東西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掩飾的,那種東西叫氣質!人長時間生活在某一個特定的環境裡久而久之他的性格會隨著環境與發生的事物慢慢磨合,而他給凌焰的第一感覺就是那種高位者才有的帝王之氣。
“你是獸人族的?”看到那標志性的耳朵與尾巴除了第二種人類,想不出還會是什麽。來者並沒有回答凌焰的提問而是繼續剛才的話題。
“只要你想要的,我都可以讓你得到。名譽權利地位女人以及你所要的一切一切,我都可以讓你得到。”白色的狐狸面具在說出這句話後仿佛活了一般,他講的足夠吸引人言語間充滿了誘惑,但他又好像真的擁有這樣的能力“對你來說我能讓你為王!”
“王?憑什麽?”
“憑借你所擁有的高貴血脈,你缺少的不過是絕對的實力而我,就是那個能讓你擁有壓倒一切敵人的實力!”白色面具上的狐狸露出一個喜悅的目光,等待著凌焰的回答。
“.........要我憑什麽相信一個連真面目都不敢示人的人”凌焰淡然道“你說的確實充滿了誘惑不過想要我相信你得拿出與之足夠等衡的籌碼。我師父教給我一句話:想要得到自己期待的結果就必須肯拿出與之相對的付出,不知.......你?可有此資本?”
“哈哈哈~~”簡單乾淨的朗笑聲從面具下傳出,修長的手指緩緩的停在面具上,當著凌焰的面慢慢的拿下來。一息,兩息,不過三息,面具之下一個相貌清秀的臉龐赫然進入凌焰的視線,長的“哇~那是不看不知道一看蹦噠嗒啊,好一個面如冠玉,劍眉皓目,牙排碎語唇若朱紅的帥哥,總結起來就是玉樹臨風帥到掉渣啊。但是.......”扯動著嘴角凌焰一幅皮笑肉不笑的模樣看著他“雖然我知道我長的帥但你也沒必要披著我的臉和我說話吧!”
面具下面的其實就是和自己長的一模一樣啊,不過驗證了人靠衣裝馬靠鞍的真理。凌焰看著他還真是越看越覺得自己長的帥。
——“不用裝了”與之一模一樣的面具男終於不耐煩的看著釘在十字架上的他,單手一揮困住凌焰的十字架與鐵釘瞬間破碎,“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你,還是收起你那套無聊的裝傻技倆認認真真我們談談吧……”
沒了十字架的束縛確實感覺輕松了不少,“你先回答我你是誰?”語氣陡然嚴肅,前一秒的灑脫蕩然無存在這短暫的數秒內他身上給人的感覺恍如兩個人。
“時間太久了,我已經忘記了我的名字不過你可以尊我為——神!”笑笑道。
“神........”藍色的目光略微在他身上停頓了片刻,凌焰似乎意識到了什麽。“那麽,神........你找我不會就是為了跟我什麽合作吧。”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這個所謂的神........
“我說過,跟我合作你將擁有一切!”
“比如,名譽權利地位女人?呵呵,名權錢對我來說不過世人追求而已,我不感興趣。至於女人,有的再多.......終不及她!”名譽,世人皆要,權利地位更是令多少人驅之若附可在自己看來歸根起來也就二字,。想要這些是因為人的虛妄但對凌焰來說,沒興趣。不是因為自己多高尚只不過想要的不是這些罷了。至於女人,是個男的都喜歡不過那有如何,沒有了情感寄托的兩人不過是身體享受生理需要,無求,不過是無奈而已。
“包括成為萬人之上的王,你都不感興趣?”凌焰表現的如此徹底倒是讓他覺得有些意思。人乃萬靈之軀同時也是萬惡之源,太多太多的牽動著人心操控著他們的肢體,他顯然不會相信凌焰真的能達到超脫世俗的心境,也不可能會有這樣的人存在。如果真的無牽無掛無欲無求那他們也不能稱之為人了不過是行屍走肉罷了。“人.......總要有一個活著的理由”
“成王如何?哪怕得到世間一切,沒有我思念的人有何用沒有我要的物又如何。”舉頭,四目相對。“你能給我復仇的力量又能否讓我愛的人與愛我的人起死回生呢?說到底還是不可能吧”苦笑著,自嘲著“總是在失去,保護不了任何人,永遠都要在悔恨自己的無能中度過……”
“你會需要我,因為你需要我所以我才會出現,因為世人的無能所以才需要神的指引。”轉身,重新戴上面具“下次再見不知道你還能否在那麽,灑脫。”手一揮,人影已經不見了。
“走了也罷了。”凌焰笑著,眼角一點白光卻吸引了自己的注意。那是在這片混沌黑暗中的唯一一點白光,只見白光越來越近。碎步聲開始傳來。光芒中一個倩影移動著蓮步緩緩走進,在這裡綻放出無與倫比的迷人魅力,凌焰臉上的苦笑也定格了。看著那道美麗而又熟悉的倩影,那樣的身影,那有的感覺,那有的目光……是的,那個日思夜想的她,出現了。
視線凝成了無數的期待與渴望,帶著沉重的目光霍然移動最後死死停留在那張精致迷人的臉龐上。邁著傷痕累累的步伐,沉重到無法呼吸的腳步聲,伸出手一點點去觸及那光芒中的人影。行的近了,那張熟悉的幾乎融進骨子中的臉龐。晶瑩的淚水在乾枯的眼眶裡盤旋,緩緩的流淌在著陰暗的地面上濺落出晶瑩的淚花。
人影看著他,看著那淚水與顫抖的他。心頭冒充疼痛,哪怕早已永隔天人無論記憶如何蒼白,兩個人永遠都不會忘記。修長的手指幾乎習慣性的伸出觸及凌焰那惶恐不安的心情,她能感受到他的無助同害怕。 手與手相纏繞指尖傳來心的溫度,無法抑製的淚水從眼中濺出,凌焰就跟個沒出息的孩子一樣靜靜的看著她,“回來了……雪煙。”沙啞的聲音從乾澀的口中發出,帶著滿足與害怕。
白光消失了,人影同乳燕投懷直接站在他的面前。笑出他世界中最美的風景“我回來了。”有些幼稚的回答凌焰,日夜思念換來此刻相聚,熟悉的氣息玩不了的味道……凌焰一把拉過她,將頭深深的埋在脖子處嗅著熟悉的味道。
半年,在半夢或半醒之間總是在不斷乞求著,渴望著,再見面已是半年後.......這半年裡,自己經歷了害怕恐懼,經歷了太多的無情冷漠世人醜陋,在一次次的失望中尋找希望然後再是絕望。賞金下的羔羊,仇家下的余孽,陌生人眼中的禍害。半年不長啊,自己學會了冷漠懂得了無情明白了殺人報名體會到了生存法則,失去了所有珍貴的一起才換來這冰冷的道理。累了……凌焰從一開始就累了。想要回到以前已經是不可能了,只能逼著自己在這刀刃中掙扎求生想要見到她但又害怕自己再次失去她。
雪煙輕輕的拍著他那顫抖的肩膀,“好了,一個大老爺們這樣成什麽樣子了。”比起愛人雪煙對於他所付出的絕不止如此。將頭埋在秀發玉頸之間,安靜而輕盈的感受著懷裡佳人的呼吸。“如果這是夢........我希望自己永遠不要醒來,如果美夢注定要破滅,就讓我安靜的抱著你,求你了。”眼睛疲倦的閉上,背負太多的現實與無奈,就讓自己在這短暫的夢境中尋找自欺欺人的安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