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生的太陽,在修仙者眼裡,蘊含著一種道韻。
當年葉霄便是看了一次次初升的太陽,感悟出了那一種道韻,才創出了‘紫陽道天訣’。
此門法訣,雖說不上赤洪宇宙最強大的法訣,卻也能夠排在巔峰之列,且這門法訣乃是最適合葉霄的。
配以‘星月無天訣’,兩者合一,赤洪宇宙之中卻幾乎沒有與之能夠並列的修仙法訣了。
迎著初升的太陽,葉霄越發顯得神聖,他周身靈氣滾動,卻是‘紫陽道天訣’運轉起來自動在聚攏靈氣。
半個時辰之後,葉霄長舒一口氣,便停下了修煉。
‘紫陽道天訣’便是如此,在烈日初升半個時辰之內修煉即可,無需整日修煉。
‘咕咕’的聲音響起,卻是堂堂陽帝又餓了。
葉霄臉上也不免出現一抹苦笑,煉氣期十二重,達到第七重方可辟谷,在修仙界,煉氣期第七重之前的修士基本上是服用辟谷丹來解決饑餓問題。
修士吃食可不是為了填飽肚子,在修仙界,凡是修士在吃食,那食物,必是對修煉有幫助的靈物。
而如今,葉霄卻是沒有辟谷丹,而吃飯,卻也只是為了填飽肚子。
站起身來,震去衣衫上的塵土,葉霄便向著門外走去。
然而葉霄剛打開門,卻有一道身影直接出現在了葉霄的面前,顯然那個女子想要推門而入,故而一雙青蔥玉手正巧推在了葉霄的胸膛之上。
女子連忙收回雙手,俏眉微蹙,臉上帶著一抹厭惡的看向了葉霄。
葉霄淡淡的看著眼前的女子,這個女子,正是與他有著一紙婚約的茹嫣然。
“你果然在家,昨天為何沒與老師和同學一起回來?”
茹嫣然蹙著眉頭問道,像是在責問葉霄。
葉霄淡淡道:“有事?”
茹嫣然冷哼道:“你母親托我家照看你,你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家如何向你母親交代?還有,你父母就你這一個兒子,你若是出了事,讓他們怎麽辦?”
葉霄眉頭一挑,道:“這用不著你操心。”
“你……”
茹嫣然頓時大怒,低吼道:“葉霄,你若不想求學,便乖乖回青城鎮去,別給我家惹麻煩。”
葉霄微微蹙眉,道:“說完了?若是你說完了,便由我說說,第一,以後我葉霄無論在哪裡,用不著你們茹家管,你們也管不了;第二,你我的婚約乃是父母所定,沒有經過你我的同意,我看你也不願嫁我,如此你我的婚約就此作罷,以後你我便是不相乾的陌路人。”
“你說什麽?”
茹嫣然頓時目瞪口呆。
平日裡葉霄對她都是唯唯諾諾的,她沒有想到,葉霄今日竟然說出這樣的話。
尤其是葉霄竟然主動說出婚約作罷之事,這令茹嫣然非常驚訝。
可知道,葉霄家只是在青城鎮為商,家裡雖然有些錢財,不過卻還不被茹家看在眼裡,他們兩人的婚約,明擺的就是葉家攀附茹家。
“這可是你說的,你別反悔……”
茹嫣然指著葉霄,面帶憤怒的說道。
她雖然也想解除婚約,不過由葉霄提出來,卻是令她心裡憤怒無比。
難道我茹嫣然,還配不上你不成?
“反悔?我葉霄從不反悔,從此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通天路,你我再無關系。”
葉霄臉上出現一抹淡淡的冷笑,他豈會為了茹嫣然而反悔?
話音一落,
葉霄便繞過茹嫣然,向著外面行去,連大門都沒有關。 而此時,茹嫣然卻是呆愣住了,她透過沒有關上的大門,看到了院子裡堆積如山的金磚,饒是她,這輩子也沒見過如此多的黃金。
“他從哪裡弄來的這麽多黃金?”
茹嫣然不由自問,轉臉望去,卻只能夠看到葉霄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之中。
眉頭蹙起,茹嫣然冷哼道:“有錢了不起啊?以你的資質,永遠都只能是普通人,就算是再多的黃金,又有什麽用?”
茹嫣然幫著葉霄關上了大門,臉上卻是出現了一抹淡然的表情,道:“若這便是你的通天路,那你便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吧,此生或許我們不會再見了,即便是再見,你於我來說,也只是螻蟻而已,如你所說,你我從此陌路。”
壓下怒氣,茹嫣然卻顯得有些脫離凡塵的感覺,而後她一臉平淡的離開了這裡。
……
走在路上的葉霄此時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不由自語道:“若這便是你的資本,此生你便繼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吧。”
與茹嫣然一般無二的話語,因為他看到茹嫣然的體內,竟然也修煉出了內元真力,且茹嫣然如今雖然只是小成武者,不過體內的內元真力卻是比趙承獅這等大成武師的內元真力都要精純。
如今葉霄也明白了為何前世茹嫣然被封為南平郡主了。
不多時,葉霄忍不住又笑了笑,道:“走上修煉之路了麽,前世的我於你,果然是高攀,不過這一世,你便是真龍真鳳,卻如何配得上我?”
在百順樓吃過早餐,葉霄便來到了‘通山藥鋪’。
店小二一見是葉霄,連忙滿臉恭敬的帶葉霄來到後院房間裡坐下,然後叫來了掌櫃。
“公子是來取藥的?”
中年掌櫃滿臉笑意,向著葉霄問道。
葉霄微微點頭,道:“超過五十年份的藥草準備了多少?”
中年掌櫃臉皮一跳,問道:“公子說有多少要多少,此言可是真的?”
“怎麽,怕我買不起麽?”
葉霄眼皮微抬,似笑非笑的問道。
中年掌櫃連忙搖頭道:“怎麽會,公子一看就是人中龍鳳,華貴人家的少爺,怎麽會買不起。”
話音一落,中年掌櫃便命人去取藥。
不多時,便有人取來了九隻錦盒,中年掌櫃將九隻錦盒在桌子上一一排開,並且打開。
九株藥草出現在葉霄的面前,葉霄一眼便能夠看出它們的年份。
“就只有這些?”
葉霄不由蹙眉問道。
中年掌櫃苦笑道:“公子有所不知,昨日半夜,趙府來人買走了一些超過五十年份的藥草,這些是剩下的。”
葉霄微微點頭,在東臨城能稱得上趙府的,只有趙承獅的府邸了。
而後葉霄淡淡道:“找人帶上藥隨我去拿銀兩。”
堂堂陽帝,還不至於買東西不給錢。
一聽葉霄沒帶錢財來,中年掌櫃便是眉頭一蹙,而後臉上再次出現笑容,道:“我帶人跟著公子回去拿銀兩。”
不多時,中年掌櫃帶著九個五大三粗的壯漢跟在葉霄後面,這九株超過五十年份的藥草價值不菲,中年掌櫃顯然不放心讓別人送。
很快便到了葉霄的住所,葉霄剛一推開門,中年掌櫃和那九個壯漢便都驚呼了起來。
便是他們,也從未見過堆積如山的金磚,而在這座小院子裡,竟然就有。
原本中年掌櫃還有所懷疑,畢竟葉霄的住所非常簡陋,只是一座小院,值不了多少錢,如今看到這堆積如山的金磚,中年掌櫃便是喜出望外。
“進來吧,將藥草放在那裡,拿了黃金立刻離開。”
葉霄看了中年掌櫃一眼,淡淡的說道。
中年掌櫃連忙弓腰點頭,讓人將藥草放在了葉霄指定的位置,然後讓人拿了相應的金磚,立即離去了。
葉霄從未買過藥材,不知道價格,故而也沒什麽概念。
不過這九株藥草的價格卻是不低,九株藥草,中年掌櫃一共拿走了三千兩黃金,也就是一株超過五十年份的藥草價值三百多兩黃金。
並未在意,葉霄拿了一塊金磚便離開,去買了一尊丹爐便回來了。
而此時,卻是有著一輛馬車停在葉霄家門口,並且有著幾個人待在那裡。
其中一人,葉霄卻是認識,正是趙承獅的孫子趙永陽。
“葉先生……”
見到葉霄,趙永陽連忙行禮,恭恭敬敬,沒敢放肆。
顯然趙承獅回去之後教育過趙永陽,趙永陽也知道了其中利害關系,故而不敢在葉霄面前再耍少爺脾氣。
“有事?”
葉霄淡淡的問道。
趙永陽恭敬的回道:“葉先生,藥材已經按照您給的丹方備好,爺爺讓我來接您過去。”
而後趙永陽拿出一隻錦盒,打開來後,裡面是一疊金票和一張地契。
趙永陽看向葉霄,恭敬道:“葉先生,這裡面是五萬兩金票和百順樓的地契,無論您能否治好我爺爺的傷,這些都是您的了。”
葉霄也沒客氣,接過錦盒,便推開了大門,將錦盒放在正堂桌子上,道:“讓他們將院裡的黃金也都換成金票,放到這裡來,我隨你去趙府。”
見葉霄如此隨意的放了如此多的黃金,趙永陽他們都是一震呆愣,而後便恭敬的應是。
葉霄上了馬車,趙永陽卻是不敢上來,而是走路跟著馬車,向著趙府行去。
一路上,很多人都在指指點點,畢竟趙家四公子趙永陽在東臨城可是有著不小的名聲,所有人都在猜測馬車上是誰,竟然能夠讓趙家四公子像是隨從一般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