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蘇的反應,馬爾斯其實已經猜的七七八八了,不過他決定還是讓蘇自己說出來。
看著馬爾斯長老的眼睛,蘇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此時此刻,去不知道應該是講出來還是搪塞過去,如果說出來,萬一問起《藥典》和虛無之焰自己該怎麽回答,虛無之焰雖然師父隻傳給了自己本源,但是萬一被發現呢,而那本藥典好像師父也說過,本體雖然已經損壞,但是蘇知道真正的《藥典》此刻正靜靜地躺在自己精神世界呢,這可都是秘密。
不過如果自己說根本不認識巴薩羅狄,那眼前馬爾斯長老是肯定不會相信的。
蘇的臉色不斷變換著,最後終於下定決心。
“對的,馬爾斯長老。不僅如此,而且你口中的巴薩也是我的師父。雖然我們也僅僅見過一面,但是他卻把所有的一切都傳承給了我……”
蘇接著將自己遇見巴薩羅狄的經過仔仔細細的講了一個遍。因為蘇考慮了很久知道隱瞞是肯定沒有用的,畢竟自己早晚會有一天運用異火的,而且自己也一定會煉製丹藥和藥劑的,萬一到時候暴露就顯得尷尬了,還不如現在就索性大大方方的說出來。
一來這畢竟不是蘇自己身上最大的秘密,二來通過馬爾斯的講述,如能感覺出來,他對於自己小師弟也就是蘇師父巴薩羅狄的關愛。而且以他現在的身份地位根本就沒有必要跟自己作偽,沒有意義,所以去決定賭這一把。如果真如他所說,自己的這個師伯多多少少會照顧自己一點的。
“原來如此!那座古老的青銅殿應該是老師的盧浮殿,我們都以為早就已經沒有了,沒想到這個也傳給了巴薩,看來當年的羅塞爾師父是真的很看好他,這也是舊世界的東西。哎,沒想到天縱之資的小師弟最後竟然落得這麽下場。”
看著馬爾斯長老一臉悲切的樣子,蘇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只能陪著老人一起唏噓。
“還好他在最後關頭遇到了你,好歹將藥宗的傳承給了你,我很欣慰,這一下我一定要讓魯登道夫這個叛徒付出應有的代價!”
蘇頓時一愣。因為此時蘇已經很明白為什麽當時巴薩羅狄師父沒有告訴自己前因後果就是因為怕自己不知輕重,一時腦袋發熱就直接找上魯登道夫。
以前蘇或許真的會衝動直接殺到藥宗去,但是現在去肯定不會如此了。在聖院將近一年時光的蘇很清楚當下藥宗的實力。出去自己的師父、馬爾斯和依魯伯兩位師伯,以及另外兩位的失蹤,即使如此藥宗現在也有五位十大煉藥師,再加上魯登道夫這位久負盛名的宗主。據說他交友遍天下,好多大陸的強者都或多或少的與他有些聯系,這也主要得益於他高深的煉藥術。再加上本身藥宗那龐大的勢力。
所以說要找上魯登道夫報仇談何容易,根本是不可能的。
看著蘇很不解,馬爾斯立馬猜到了蘇心裡的想法,繼續說道:“怎麽?不相信你師伯,你個臭小子!不好不跟你繞彎子了,如果緊緊依靠我們兩個是肯定做不到的,但是我們可以借勢啊!”
“借勢,怎麽借勢,師……師伯?”蘇更加不理解了。
“是這樣的,藥宗的宗主是藥宗明面上的代理人,但是這並不是藥宗所有的實力,要不然只靠我們幾個煉藥師如何能夠掌控藥宗,威懾整個大陸的。”馬爾斯微微一笑,神秘說道。
“哦,難道不是嗎?師伯?”蘇好奇的問道。
“當然不是了,
我們煉藥技術雖然獨步天下,當然這是我們一直以為的,其他地方的煉藥師因為從沒有進入過眾人視線,所以我們並不了解。 我們煉藥技術好這並不代表我們就實力強橫,真正讓我們可以放心煉藥而不怕被別人覬覦的基石, 並不是宗主,而是五大宗老。”
“五大宗老?是誰?為什麽從沒有聽說過藥宗還有五大宗老這一說。”
“外人當然是不知道的,這是藥宗最隱晦的秘密。這五大宗老就是我也沒有見過,可能羅塞爾老師見過的。我們也只是聽他說過,如果不是藥宗遭遇生死存亡時刻他們一般是不會出手的。
那一次巴薩叛逃事件是魯登道夫一手策劃的,根本就沒有任何漏洞,就像我跟依魯伯兩個人明知道這是他的陰謀,但是就是找不到證據,也就沒有驚動宗老的理由。
後來我們就算掌握了一部分真相,但是也無力回天了,畢竟巴薩已經隕落,而魯登道夫又是煉藥術最高,最適合繼位的人,這也是我和依魯伯失望遠走的原因。”
說到這裡馬爾斯再次唏噓不已。
“但是,現在不同了,你不但擁有藥神棍,而且虛無之焰的本源以及藥典都在你這裡我們完全有理由與魯登道夫爭一下,哼,一千年了,這老東西,也該把位置讓出來了。這件事情不要聲張,你還是按部就班的修煉,這段時間如果有時間,就來藥閣,由我來親自教授你煉藥術!”
“謝謝師伯!”蘇興奮的差點跳起來,自己的這個馬爾斯師伯可是名副其實的藥導師,有了他的相助,蘇覺得自己的煉藥術一定會突飛猛進的。
至於與魯登道夫爭什麽位置,蘇並沒有想這麽多,反正萬事有這個師伯頂著呢,自己目前能做的也就是訓練了。
又和蘇寒暄了一會兒,馬爾斯這才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