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市,已經七天沒吃飯的波爾頓虛弱的靠在牆壁上,他目光呆滯的看著前方,那是一堆堆爬滿蛆蟲的腐肉,一個碎裂的頭顱就這麽隨意的丟在哪裡,一隻隻白色的蛆蟲正在他腐爛的眼眶中爬動,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臭味。
“要死了嗎?我是不會吃人肉的。”感覺自己的生機正快速消散,波爾頓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他的目光遊離,神情恍惚仿佛在回憶某個美好的事物。
“咚……”
只見隔離間的大門打開了,一個提著煤氣燈的男人走了進來,當他看到身軀完好的波爾頓後,語氣中帶走少許的感慨。
“你可以回家了,你合格了。”
說完兩個人提著擔架走了進來,他們把波爾頓帶到了一個奢華的房間,為他處理傷口,洗澡,刮胡子,喂他牛奶和果醬和一瓶紅色的藥劑,漸漸的他恢復了體力,劫後余生波爾頓哭著笑了起來,這七天地獄般的經歷讓他終生難忘為了活命他殺了4個無辜的人,他眼睜睜看著他們在自己面前腐爛,甚至他每晚都會夢到被自己砸碎的腦袋。
“看起來你恢復很不錯。”
波爾頓回身看去,就看到奧裡提著各式禮物站在他身後,表情帶著淡淡的微笑。
這時候波爾頓才反應了過來,他本想試試能不能起來,可是他一用力,就發現自己全身暖洋洋的,他低頭看去只見自己化膿的手臂已經完好如初,要不是一片淡淡的紅痕他都以為在做夢。
“這是治療藥劑,也是一瓶超凡魔藥,你很幸運活了下來。”說著奧裡把禮物放到了波爾頓的身前,語氣有些欣慰。
“你合格了,這些是我們送你的禮物,包括20枚金幣,一套手工製作的長裙,瑪迪卡帝國的特質香水,一套最新的機械玩偶,精致的奶油蛋糕,聽說你有一個好妻子,我想她很樂意看到這些。”
“惡魔,你們都是惡魔,我要回家。”波爾頓聞言語氣有些激動,這群魔鬼就是假惺惺的騙子。
看到波爾頓要走,奧裡並不阻攔,他反而低沉開口。
“三天前阿斯加公國對王國進行了封鎖,所以城內出現了恐慌,你確定不帶點東西回去?你不餓你的妻子和孩子呢?”
聽到這話波爾頓停下了腳步,他來隱修會工作,就是為了生活,也不知道自己消失的這幾天家裡怎麽樣了?他想了想還是把禮物撿起來,腳步快捷的往外面跑去。
看到他離開奧裡的表情漸漸變得冷漠,他看著周圍的手下低聲開口。
“那些黑幫做的還不夠絕,難道需要我教他們做惡人嗎?”
聽到這話手下眉心一跳,急身退去。
布朗街道,重見天日的波爾頓神情輕松了起來,他決定把自己殺人的事情隱瞞下來,隨後遠離那些魔鬼,跟自己的妻子和孩子生活在一起,想到這裡他摸了摸口袋裡的金幣,表情略有些興奮,這些金幣足夠他們半年的用度了。
可是他走了一頓路後就發現,整個街道上的人都是人心惶惶的,大家都低頭快速走過,好像發生了什麽事,覺得不安的波爾頓加快了腳步,他遠遠就看到了自己的家,只見自家房門大開,只是沒看到自己妻子的身影。
波爾頓一看興致衝衝的跑了過去,當他看到房間中的一幕時頓時呆在了原地,手中的禮物砸在了地上,只見自己妻子衣衫襤褸的躺在大廳中央,她身下紅色的血跡極其刺眼,她的頭顱扭曲著看著房門大門,那雙充血的眼眸飽含痛苦和失望,這一幕無不刺激著波爾頓的神經,他當即驚呼出聲步履闌珊跑了過去。
“不……發生了什麽?不……是誰……是誰乾的。。”
“啊……媽媽……”
就在波爾頓抱起屍體悲痛的哀嚎和哭泣時,他忽然聽到後院傳來了孩子的慘叫聲,他當即精神一震放下屍體追了過去。
“啊……”
沒想到他剛推開大門,就看到自家的孩子正吊在樹上發出了最後一聲慘叫,他親眼看到自己的孩子就在他推門的瞬間被兩個壯漢劈成了兩半,那嘩啦啦流浪的內髒和痛苦的眼神無不讓他精神崩潰,屍體旁邊兩個身材魁梧的壯漢聽到動靜也扭頭看了過來。
“啊……畜生。”
目睹這一幕波爾頓徹底癲狂了,他不會一切的衝了過去,兩個壯漢一看丟下長刀撿起旁邊的黑色木棍迎了上來。
“看看誰先把他打死,用刀太快太沒意思了。”一個壯漢猙獰的開口,說話間木棍劈頭蓋臉的迎著波爾頓砸了下來,可是波爾頓也不是吃素的,他可是經過生死搏殺的人,經過一番搏殺後他殺死了兩個壯漢,他傷痕累累的仰天悲吼隨後因為過度悲痛暈了過去。
布朗街道,感覺時間差不多的奧裡在波爾頓的名字上畫了個勾,他的眼眸變得極其滲人。
“大人,基本都精神崩潰了,開始下一批嗎?”
“嗯……告訴黑幫,做得越絕他的獎勵越多,第七市死得人越多,他得到的東西越珍貴。”
“是……”
腳步聲越走越遠,奧裡看著眼前的名單眼眶充血的笑了起來,他的笑聲極其粗重,五指甚至把桌子捏出了五個指印。
“亞德麗大人所說的邪教徒應該是就是我這樣吧?愛情……親情……友情,親手毀滅這些東西是多麽的讓人興奮啊。”
第七市最好的鍾塔上,卡斯加和甘道夫平靜的看著下方的濃煙,偶爾傳來的慘叫和痛呼更是讓甘道夫露出了笑容。
“卡斯加,你說他們鬼還是人?一但沒有約束,他們就是最恐怖的惡魔。”
卡斯加聞言沉默了片刻,他聞著空氣中淡淡的血腥味,表情有些沉重。
“你用‘守序者’的力量喚醒有些人的欲望。”
“是啊,我只要喚醒幾個普通人黑幫老大的欲望就夠了,沒了隱修會的製約,他們將無所顧忌的釋放內心的暴力。”
卡斯加聞言深深看了眼甘道夫,“是我太小看序列九了,最近你的改變太大了。”
甘道夫聞言淡淡開口,“你知道序列九的階段四叫什麽嗎?他叫‘驅逐者’他能完全掌握欲望的力量,驅逐無端擁有的希望和美好。”
卡斯加聞言表情略有所思,最後他率先走了下去。
“我回去選場地,你買的機械應該要來了。”
“嘿嘿,喜歡就好,我也得去看看那些不聽話的小可愛了。”
半個小時後帶著海鷗面具的甘道夫來到了一個隱蔽的莊園內,他推開了一個書架走了進去。
“啊……殺了我吧,求求你殺了我吧。”甘道夫剛打開們就聽到了裡面令他精神一震的慘叫聲,他輕輕的走了下去,就看到幾個一絲不掛的人被鐵鉤掛在牆上,他們的手腳都被鐵鉤刺穿了,每動一下就會撕裂手腳上的傷口,紅色的血跡頓時流了出來,滴在地上化作一團水蒸氣。
“大人,你來了。”幾個隱修會的成員聽到腳步聲回頭看來,發現是甘道夫後,當即尊敬的彎腰行禮。
“是那幾個勢力的間諜?”
看著被鐵鉤鉤住的三男一女,甘道夫淡漠的開口。
“紅面具大人說,他們分別是冥宮,太陽教會,冒險者公會,玫瑰教派的人。”聽到這話甘道夫看向了那個女人,想了想後低沉開口。
“玫瑰教派的人來幹什麽?你們也想來分享這塊蛋糕,就算能搶到你們守得住嗎?”
女士聞言張開了嘴巴,頓時她嘴巴內吐出了一大塊焦炭,她模糊不清的開口,每說一句話他潰爛的嘴巴裡便流出淡紅色的血水。
“我……路……過。”
甘道夫聞言笑了起來,“那你就比較倒霉,放過你你是不可能的,給你個痛快吧。”聽到這話女士的眼眸中露出了一抹感激,甘道夫走到了她的身前,抱住頭顱就是一扭。
“哢嚓……”女士的身體軟了下去, 甘道夫拍拍手掌低聲開口。
“送下去安葬吧,玫瑰教派應該不是間諜。”
說完甘道夫走到了旁邊的男士前面,他隨手拿起小刀一刀插進了對方的大腿裡,昏迷的男士動了動,他的嘴巴動了動還是沒說什麽。
“算了也別問了,以後遇到冒險者公會,太陽教會,極光會,冥宮的人直接殺了,今天讓你們見識一下序列九的刑法。”說完甘道夫的身軀上湧出了一股魔力。
“鼻刑……”
他淡淡的聲音回蕩在房間中,只見三個男士鼻子被憑空削去,紅色的鮮血頓時噴了出來。
“啊……”已經被折磨得差不多的男人頓時慘叫出聲。
“眼刑。”
甘道夫一看繼續淡漠出口。
“嘶……”只見他的眼珠子突然爆開,眼球的碎裂組織伴隨著鮮血噴了出來,濺得到處都是。
“口刑。”
“耳刑。”
“心刑。”
“肺刑。”
“肝刑。”
“……”
不到片刻三個男人活生生被剮成了一攤肉泥,甘道夫每說一句話他們就失去一個器官。
“沒意思,這些超凡者身上的肉,就給你們分享了,聽說味道還不錯。”看著腳下的一堆肉片,甘道夫擦了擦手轉身離去,幾個隱修會成員一聽頓時眼光發綠的看著這堆碎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