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尾隨著格裡森太太走到了她家,格裡森太太家屬於中產階級,所以居住的條件還不錯,安娜剛進門就感受到一股審視的視線,她立即扭頭看去,就看到一個身穿雙排扣風衣,面容普通的金發青年正看著她,安娜微微一笑,輕輕蹲了蹲。
“奧格力,這就是我跟你說的安娜小姐。”格裡森太太開心的介紹著安娜,略有驚豔的奧格力頓時站了起來,靦腆的開口。
“你好,我叫奧格力,是一個警局的調查員。”
安娜禮貌回應,她眼眸低了低,什麽調查員有周薪一金幣的待遇?督察都沒這種薪水。
奧格力看到安娜走過來,殷勤的泡了一杯紅茶,放到了安娜身前,看得格裡森太太咯咯直笑。
“是誰說,對任何姑娘都不感興趣的嗎?”聽到姑媽的調笑,奧格力臉龐上的紅潤更加明顯了,看起來就像一個熟透的蘋果。
“你們聊。”看到奧格力這麽害羞,格裡森太太笑著走開了。
“安娜小姐,是哪裡的人,是本地的嗎?”看到姑媽走了,奧格力興奮的開口。
“凱迪克市。”安娜看到他這種表現有些好笑,她輕聲開口。
“凱迪克市?真是不幸的地方。”聽到安娜來自這個地方,奧格力低聲開口。
“怎麽了?”安娜裝作不懂,詢問著。
“我跟你說,凱迪克市發生了超凡者大戰,據說戰鬥的余波都引起了地震和海嘯。”
“超凡者大戰?我真不知道,有什麽消息嗎?”
“據統計,哪邊的普通人雖然沒出什麽事,不過超凡者就慘了,郊外都成了墓地了,死了上千個超凡者,據說還有一個極其稀少的化妝師,他的墓地就在城外的語寂墓地。”
聽到這個消息,安娜頓時目光一凝,她看向了一臉殷勤的奧格力,低聲開口。
“化妝師,這可是稀有的職業,你既然知道這些消息,說明你也是超凡者了?”
“當然,我可是克裡頓市警局的調查員,我們克裡頓市可是德拉夫共和國的首都,他的安全就是我們保護的。”奧格力傲氣的開口,仿佛這樣安娜就會崇拜他一樣。
“那個化妝師,叫瑞利蒙·卡妙吧?”安娜輕聲開口。
“你怎麽知道他的名字的?他的墓地幾天前才被發現的,他的墓地旁邊還有兩個新墓,一個叫卡修,一個叫蘇嵐。”
“什麽?”聽到這兩個熟悉的人名,安娜頓時站了起來,他看著懵逼的奧格力低沉開口。
“你確定?”
“嗯……確定,確定。”
奧格力連連點頭,安娜一聽低聲開口。
“我下次再來,抱歉了。”
“沒事,沒事,你要去哪?我可以陪你去。”
“凱迪克市。”
“等等我……”
阿斯加公國,蘇茜和勞娜正坐在窗台前,看著外面的皚皚白雪沉默不語。
“黃金石板,真的可以屏蔽極光會的探知嗎?”看著身旁閃耀著濃鬱金光的黃金石板蘇茜輕聲開口。
“黃金石板的確可以阻擋化妝師的窺視。”
“瘟疫你打算什麽辦?”得到答案的蘇茜又問了一個問題。
“我本來打算用罪惡王冠裡的夢魘去散播的,可是這種方法成功率太低了,現實世界的夢魘實在是太弱了,你既然想過這個辦法,你的方法呢?”
“沒有……這是最佳的方法,這是最好的途徑,極光會對於我們來說太過於強大了。”說到這裡,蘇茜的語氣愈發低沉,勞娜輕輕抬頭,她把手伸出窗口看著雪花在掌間融化。
“我們沒家了。”平靜的聲音承載著難言的沉悶回蕩在空氣中,蘇茜捏緊了拳頭。
“不給他們報仇,我絕不罷休,如果這次不行,那就下次,下次還不行,那就下下次,階段二不夠,那就階段三,階段四,階段五,階段六。”
“我說一句,如果卡妙,卡修,和蘇嵐看到你們這樣,他們就會開心嗎?仇不急著報,我們還有時間。”一旁躺在床上的卡斯加聽到他們的談話後,低沉開口,對於同伴的死亡,這裡的任何人都是不想看到的,可是超出自己能力的復仇,承擔著太多的風險了。
“到時候再看吧。”蘇茜聞言並未發怒,她也是一個聰明人,只是這段時間給她的沉痛和壓力實在太大了。
“也不是沒有辦法,可以跟玫瑰教派合作,海上政府的情報中法蘭市也有他們的一個的據點,只不過這裡面的風險……”甘道夫提了一個建議,只是說到最後他也沉默了,畢竟玫瑰教派惡名昭著,跟他們合作時時刻刻都承擔著暴斃的危險。
“一般的調香師遠遠不夠,如果要讓聖光騎士團覆滅,至少需要階段四以上的存在,我想法蘭市應該沒有這種等級的調香師吧。”勞娜否決了這個提議,隨著希望覆滅,大家又沉默了起來。
“等發展吧,看看極光會的反應,如果實在不行把聖光騎士團坑廢了也可以。”看到大家情緒低落,勞娜的手指輕輕撫摸著黃金石板安慰起大家。
法蘭市,紅磨坊內,剝皮者多頓聽到歐尼徹底消失後,就意識到出了問題,他仔細思考了其中的關聯,頓時嚇出了一身冷汗,大家都不是傻子,極光會損失了這麽多人,他們怎麽可能不懷疑紅磨坊,只是他實在搞不懂既然對方有這種陰謀,為什麽要讓他知道?畢竟這種事如果更加隱蔽的做,他們暴露的可疑性更小。
“歐尼,居然在你們眼皮子底下消失了,你們真給紅磨坊長臉啊,一個普通人從超凡者的手中逃脫了,真是天大的笑話。”有些煩悶的多頓看著幾個低頭站著的成員,咬牙切齒的開口,幾人一聽不敢說話,只能沉默。
“下去找,找不到你們也不用回來了。”看到他們沉默,氣憤的多頓時咆哮了一聲,幾個人如釋重負,飛一般跑了出去。
“哦,真是可憐的孩子,跑快點吧,我想你們可不想你們的皮出現在展示台。”金黃的大狗看到逃跑的幾人,翹著狗腿愜意的開口,幾人一聽跑得更快了。
“比索麻煩你穿條褲子,你的東西露出來了。”看到露出不可描述之物的大狗,羅姆寒聲開口,這家夥不但是戀狗癖,異裝癖,現在連暴露癖都出來了。
“切,你知道這是什麽嗎?我告訴你這是理性之種,沒有他我這輩子都體驗不到做狗的快樂,你懂嗎?”西索的狗臉一臉傲嬌, 他指著著自己的下半身,鄙視的看著羅姆。
“我去你媽的理性之種,老子弄死你。”看到這麽賤的大狗,忍耐多時的羅姆臉色一白,他的嘴角長出了獠牙,身上長滿了灰白的毛發,他的手臂變成了爪子。
“混蛋西索,我忍你很多天了,你不知道你的嘴很賤嗎?”變身後的羅姆罵罵咧咧的撲了過來,西索一看一個狗打滾就爬了起來,他一邊跑一邊嘲諷。
“哦……我知道了,羅姆,你的臉天天這麽白,是不是嫉妒我有理性之種?看看你虛得,臉都白了。”
“吼……”狼人羅姆一聽,身體直接炸毛,他怒吼了一聲追了上去。
“打不到,打不到,放棄吧,我打不過你,但是你跑的過你,你就在我的理性之種下顫抖吧,腎虛羅姆。”
整個紅磨坊的地下室因為他們的打鬥瞬間熱鬧了起來一些人甚至開始下注。
“來來,我們看羅姆到底能不能追上西索,下注啦,下注啦。”
“我賭西索跑得快。”
“我也賭西索跑得快,羅姆一次都沒追上過他。”
“不過話說回來,西索這家夥這張嘴,實在是太賤了。”
“嘖嘖,理性之種?一隻狗也有這麽高大上的詞語來描述嗎?”
在房間的多頓聽到外面的聊天,頓時深吸一口氣,他閉上了眼睛。
“理性之種?真是個取名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