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莊園周圍沒有居民居住,除了有幾個倒霉蛋被炸死外,絕大部分人並沒有什麽事,而跑出去的人群,正一臉驚恐的站在遠處,對著劇烈燃燒的莊園指指點點。
“你就這麽出去?”身後卡修跑了過來,他看著卡妙光禿禿的後背嘴角一抽,低聲開口。
卡妙腳步一頓,他看了眼遠處指指點點的人群,扭頭看著卡修幽幽開口。
“你說得對,你剛才跑得挺快啊,有什麽想說的嗎?”卡妙嘴角含笑看著卡修,卡修看著卡妙冰冷的眼珠,齜牙咧嘴一笑。
“我不跑?就是兩個人被炸了,一個人被炸總比兩個人被炸好,再說了我可沒辦法帶著你跨越空間,別氣了……我衣服給你。”卡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他脫下了自己的風衣,遞給卡妙,幸好卡修的衣服是風衣,不然卡妙的屁股都要露出來了。
“幸好沒追,不然我們……”說到這裡卡妙搖搖頭,幸好剛才他放棄了追殺的念頭,不然兩人都得葬身火海。
“沒想到克勞力·汗克居然是他們的目標,懶惰嗎?好吧……也許沒人其他人比他更適合懶惰這個詞語了。”卡修捂著身體低聲開口,卡妙一聽揉了揉眉心,對方已經已經集齊6件邪惡材料了,就差一件了,不過今天很奇怪,來做這件事的居然不是安娜,她去哪了?
凱迪克市火車站,一個身穿黑色西服的男士,走進了站台的柱子裡,隨著他進入一個黑色的城堡印入他的眼眶。
“東西得到了嗎?”
忽然城堡前方的道路上,一個塗抹著紅色油彩,眼眸深黑,有著紫色眼影的枯瘦的枯瘦男士出現在他的前面,這個男人擁有一猙獰大嘴,他的嘴唇上塗抹著深紅的口中,隨著他張開嘴巴,一條細長的舌頭扭曲著舔了下他的臉頰。
“得到了,安娜怎麽樣了?”黑衣要是緩緩抬頭,黑暗中他臉上的紅色十字,正散發著淡淡的紅光。
“她背叛了我們,要不是他是蒙迪家族的人,我早就殺了她了,這該死的蠢貨,居然在第三個筆記中留下了隱秘的線索和提醒,要不是我我發現,我們早就被她賣了。”說到安娜,乾瘦男士細長的舌頭從他嘴中塌了下來,一滴黑色的粘液從他的舌頭上落到了地上。
“嘶嘶嘶”。
隨著黑液落地,地上頓時冒起了白煙,一股難聞的味道出現在空氣中。
看到這個畫面,黑衣男士輕聲開口,“就算她不幫瑞利蒙·卡妙,傑克大人也不會讓他死,我先進去了。”
“呵呵……”看到黑衣男士的背影,乾瘦男士呵呵笑了一聲,身影也漸漸消失了。
北部海域,海上政府,隨著冬季到來,海上的季風非常之大,在這鋪天蓋地的海浪之中,一艘白色軍艦乘風破浪逆流而上,海上政府的警衛所立即讓對方表明身份。
“到了,我們資源枯竭之前,我們回來了。”一臉血汙的甘道夫看到對方的旗語,低聲開口。
“嘖嘖,這個牧鯊人真不好殺。”阿卡麗的臉上也滿是血汙,他看著地上一具被白布蓋著的屍體淡淡開口。
“殺他簡單,就是害怕他跑了,這次麻煩你了,要不是你去深海追蹤,我們估計要無功而返了。”甘道夫低聲開口,阿卡麗一聽臉龐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不麻煩,不麻煩,以後這種事務必通知我,做這種事我是專業的。”阿卡麗看著一旁的珠寶,滿眼亮光的開口,這次的收益起碼500金幣,這些錢她至少需要三年才能賺起來。
“好好休息一下吧,卡妙的妹妹好像要通過海上政府去瑪迪卡帝國,看看能不能迎接一下。”
凱迪克市,神奇動物保護協會,一個穿著花褲衩的鴿人男士正坐在房屋的頂端,看著上方陰沉的天空。
“不得了了,不得了了,出不去,也進不來了,不賭一賭我實在不甘心啊。”鴿人低聲開口。
“卡多姆之門裡,並沒有我們序列的超凡特性,你想什麽呢?”
房頂的一角,一個白色的豹子慵懶的抬頭,輕聲開口。
“別人說序列十三是智障並不是沒有理由,我覺得你就是其中個。”鴿人面無表情的開口。
“你不是序列十三嗎?還說我?我覺得你更怪,逮到個人就讓他看你的花褲衩。”白豹白了鴿人一眼,頭顱趴在吊頂上懶懶的開口。
“我什麽時候說要去搶那些超凡特性了?你也不動腦子想想,那東西我們有資格窺伺嗎?我說的是被那群超凡者帶進卡多姆之門的其他東西,封印物我們不敢想,其他的魔藥配方和魔法武器我們可以想想啊,喝口湯不過分吧?”鴿人伸展了一下翅膀輕聲開口。
凱迪克市火車站,就在黑衣男士消失後,極光會的四個騎士成員從一旁的巷子中走了出來,他們一臉陰沉的看著火車站的柱子。
“我的推斷沒錯,那的確是七原罪儀式材料的氣息,共濟會是幕後的主使者。”金發中年低聲開口,他身後的一個騎士一聽,往前一步。
“殺進去嗎?我們要報仇。”
“我說過,這事不會那麽簡單的,殺了我的人,就得拿命來換。”
“隊長,你怎麽知道共濟會有問題的?”一個騎士奇怪的開口,他也沒想到共濟會居然跟七原罪儀式有關。
“不是我發現的,是冒險者公會發現的,在三個多月前,冒險者公會的化妝師,在瑪利亞歌劇院的一次戰鬥中,看到夢魘界的某個種儀式,所以他們特地派菲奧娜過來查看,可是共濟會從那件事後就變得低調起來,菲奧娜不知道什麽原因,並沒有調查他們。”金發隊長低沉開口。
“直接殺進去嗎?”一個騎士躍躍欲試的開口。
“在外面等,殺了他,我們就離開這裡,一個星期的時間到了。”金發中年低垂眼眸開口,四個隊長一聽從新退回了黑暗中。
黑衣男士把東西上交後,就離開了共濟會的據點,我繞過火車站走向了金橡樹大街,這是他的一習慣,他每做一件任務他就會好好放松一下。
“安娜女士可惜了,這麽漂亮如果被殺了就太可惜了。”黑衣男士一邊走,一邊搖頭,不知不覺間他忽然發現周圍的人越來越少,他頓時感覺不對,停下了腳步,神色戒備的往旁邊看去,
“噠噠噠……”
四個人影從巷子中走了出來,把他團團圍住,他們看著黑衣男士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極光會。”當看到他們衣服上的標志後,中年男士目光一縮,轉身便逃。
“光……”
看到他逃跑,金發中年頓時開口,巷子中忽然亮起了白光,四把炙熱的光劍插入了男士的後背。
“假的,是人偶,他跑了。”看到男士被刺到,其中一個騎士頓時把地上的屍體翻了過來,當他看到屍體只是一個布娃娃後,臉色一沉。
“跑不了,提身人偶的代價很大,他一定受了重傷。”看著低聲流著黑色的人偶,金發中年的眼眸中閃過一抹金光,他清晰的看到本來毫無痕跡的地面上,出現了一個個清晰的腳印。
“追……”一群人頓時順著腳步追了上去。
金橡樹大街77號,回到家的卡妙就看到自家的餐桌上擺滿了食物,他頓時想起自己出門時,廚娘正在做飯,看樣子她已經回去了。
“你們回來了?”
因為廚娘離去,妮蔻從牆壁中冒了出來,她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開口。
“你是真能睡啊,你都睡了一個多星期了。”看到妮蔻,卡妙輕聲開口。
“不知道怎麽回事,最近很困,我也不知道原因。”妮蔻也坐在沙發上,她白嫩的小腿輕輕搖晃,輕聲開口。
“我去拿藥,如果效果不好,明天你去蘇嵐哪裡,跟她拿點藥劑吧。”屋內的溫暖,讓卡修精神好了些,他頓時走向了二樓,找到了一個有著藍色液體的瓶子,簡單的幫卡妙處理了一下傷口。
“嘶”。後背上的涼意讓卡妙倒吸了一口涼氣,這股涼意讓他精神一陣,後背上的疼痛也放松了些。
“亞德麗送我的藥果然有用,看樣子沒毒,下次我可以用了。”看到卡妙後背的紅腫逐漸散去,卡修所有所思的開口,這是在火車上時,亞德麗送他的治療藥膏,看起來效果不錯。
“你說什麽?毒?”本該舒服的卡妙聽到卡修的話語,頓時一激靈一臉震驚的看著卡修,這家夥居拿自己試藥?
“開玩笑的,我用過了,真的。”看到卡妙陰沉的臉龐,卡修連忙搖手,為了讓卡妙相信,他還把藍色藥膏塗抹到了手臂上。
“你怎麽每次回來不是一身血就是一身傷,要麽一身的血腥味,你又幹什麽去了?”看到兩人的交流完畢,妮蔻看著卡妙後背上的燙傷輕聲開口。
“美食聚會,燒烤大會和煙火大會,想去嗎?”聽到妮蔻的聲音,卡妙不在關注藥膏的事,似笑非笑的回答了妮蔻。
“你要是把房子一起搬去,我沒意見。”妮蔻一聽就知道卡妙在胡說八道,他指著房子傲嬌的開口。
“那算了,你還是老老實實陪著房子吧。”說完卡妙走上了閣樓,從新換了一套黑色西服,走了下來。
“鐺鐺……”剛下樓的卡妙,頓時看到一個黑影撞破了自家的窗戶,橫衝直撞的跑了過來,一時之間劈裡啪響徹的聲音屋子,卡妙先是一愣,隨之臉色一冷。
“妮蔻逮住他,這家夥還有沒有律法了?不給我賠清楚,今天我把他活埋了。”
坐在沙發上妮蔻,也被突如其來的碎裂聲嚇一跳,聽到聲音後連忙控制桌子擋住了奔跑的人影。
“惡靈,太好了。”奔跑的黑影看了一眼妮蔻,頓時眼睛發綠的向妮蔻撲了過去, 妮蔻一看頓時臉色一白。
“卡修,這家夥是超凡者,看魔力特性是序列一。”因為黑衣人滿身血汙,衣衫襤褸,卡妙並沒有看清他的面容,可是不妨礙他感知對方的特性。
“嘖嘖……魔術匕首。”卡修也感覺到對方不簡單,他輕輕開啟手指,指著黑衣男士開口。
“咻咻咻……”隨著卡修抬手,房間的上空出現了七八把魔術匕首,他們咻咻咻的飛向了黑衣男士。
“魔術師,是你們?”黑衣男士看到上空的魔術匕首,頓時一個翻滾,當他看到是卡妙和卡修後,心裡頓時一涼,後有追兵前走惡狼,今天算是完了。
“是你,卡修殺了他。”因為黑衣人抬頭,卡妙頓時看到了他的面容,那個血色十字更是讓他眼角一跳,都殺到自己家了,也不管什麽陰謀詭計了,先弄死再說。
“該死的混蛋,就是你,你還我家人。”妮蔻看清黑衣男士的面容後,面容頓時猙獰了起來,這個人不是別人就是當初用它家人做儀式的那個邪教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