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蘿街道,看到逐漸融化的建築,羅摩爾嘴角一抽,這棟建築說大不大,說小不下,按照他的理解,如果要冰封這裡至少需要3階以上的超凡者,而且是序列十三的配方和超凡者超在阿斯加公國只有海洋教會有,當然這只是明年上的,也有可能是其他人。
“扎西姆是序列十階段三的深海眷顧者,而不是序列十三階段三的冰結師,如果真的是他們,也就是說海洋教會還有隱藏的實力,可是對方這麽做?又有什麽收益呢?我反而更懷疑是紅磨坊嫁禍的。”
“羅摩爾大人,我們的損失非常慘重,我們損失了十一個人,需要支援。”疤臉祭祀聽到羅摩爾的呢喃,低沉的提醒了一句。
“紅磨坊內有什麽消息傳來嗎?”
得不到頭緒的羅摩爾低沉詢問了一句。
“他們沒有任何動作,據內部消息所說,紅磨坊絕大部分力量都在向托克托爾眾和國滲透,而且我們的情報是,他們根本沒有冰結師這種超凡者,而且羅摩爾大人,對方看起來是一個團隊,他們至少有兩個人,一個劍士,一個冰結師,當然這是理想狀態。”
肥胖的羅摩爾來回走動,他思考了片刻後,低聲吩咐。
“我會用光的信件,向庇護所申請救援,不過這件事弄清楚之前,我們要克制自己,這件事我總感覺不對,對了……海洋教會那邊有什麽消息嗎?”
“還沒有任何消息,他們也沒有任何解釋,羅摩爾大人,我覺得就是海洋教會做的,只有他們才有這麽強大的實力。”
羅摩爾一聽,抬起手打斷了疤臉男士的話語,他臉色難看的開口。
“我說了,在沒有弄清事實之前,不要有任何動作,你知道我們跟海洋教會開戰的後果嗎?”
“羅摩爾大人,他們本來就是一群強盜,我們有三大騎士團,他們有什麽?在我看來你這是怕了他們,你連懷疑他們都沒有勇氣嗎?”
“啪……”
羅摩爾一聽一巴掌拍打了桌子上,他的眼中冒出橘黃的火焰,語氣低沉的開口。
“他們有海怪,他們掌握著海洋的一切,我們需要船拉來物質,我們需要安全的航道,阿斯加公國太過於貧瘠了,我們被三個國家圍住,向外的萊茵河航道被德拉夫共和國控制,德拉夫共和國是多方控制的,不跟阿斯加公國一樣一家獨大,這是很大的麻煩,而三角花園是軍港,更不可能拿來做商用港口,就算你願意,約德家族也不願意,你知道這些後果嗎?”
聽到羅摩爾的分析,疤臉男士咬咬牙。
“不管怎麽樣,海洋教會還是最有嫌疑,而且我們已經死了十一個人了,如果他們打過來,我們有招架的能力嗎?羅摩爾大人,你不能在猶豫下去了。”
羅摩爾一聽,輕輕搖手,他淡淡開口。
“明天我給你答案,下去吧,我再去看看屍體。”
“大人……”疤臉祭祀一聽不甘的說了一句,恨恨的離去了。
羅摩爾看到他離去後,輕輕搖搖頭,他從新走到了屍體前,拉開了白布。
“到底是誰?手段乾淨利落,劍術高超,會不會是剝皮者那個變態?可是紅磨坊內部的間諜並沒有傳來信息說他昨晚上離開了,那麽到底是誰?”羅摩爾蹲下身,用手指按住傷口觀察了一陣,可還是沒發現什麽。
“只有等庇護所的化妝師來了才能知道發生了什麽”羅摩爾從新站了起來,看著散發著寒氣的建築感慨了一句。
“真是恐怖的能力阿。”
因為要處理遺體和家屬的問題,加上教會的建築出事,和一堆其他的瑣事,羅摩爾忙到了深夜才回神,他才看著略顯陰沉的天空,苦笑開口。
“難道真是海洋教會,可為什麽他們要在這裡動手,而且還是這麽小的動作,如果真是他們,我估計我們昨晚就死光了,為什麽隻殺了十一個人?這可不像海洋教會的風格。”呢喃了一句,羅摩爾提著煤氣燈往家裡走去,因為天氣變冷,公共馬車們一到夜晚就停止了運行,畢竟也賺不到幾個錢,更別說還要遭受寒冬的虐待。
“啪啪啪……”
深夜中,羅摩爾的腳步聲空前清晰,有些泛白的煤氣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羅摩爾吐出一口白氣,看向了一旁幽深的巷子,因為巷子中偶爾傳來老鼠翻動瓶子的聲音。
“真是勤勞的老鼠啊。”感慨了一句後,羅摩爾走向了綠蘿街道的盡頭,哪裡因為是前段時間修路,所以晚上基本沒人走哪裡了,為了趕快回到家,他決定走這裡。
就在羅摩爾走到盡頭的一瞬間,遠在廢棄閣樓上的卡斯加睜開了眼睛,他的神情極其嚴肅,他緩緩屏住了呼吸,把槍口移到了羅摩爾的頭顱上。
“啪……”黑夜中一個橘黃的焰火打破了寧靜,感受到致命威脅的羅摩爾頓時過渾身一冷,滾到了一旁,他手中的煤氣燈頓時掉在了地上打的粉碎。
“哢哢……”卡斯加的子彈達到了羅摩爾身後的地上,在打出一個碗口大的洞口,隨著泥土飛濺,一片片白色的冰霜迅速從洞口蔓延開來。
“冰霜子彈,是彈藥專家。”看到地上蔓延的寒冰,羅摩爾頓時心間一跳,暗道出事了。
“盾……”還沒等羅摩爾從地上爬起來,我忽然感覺身後一冷,一個巨大的陰影夾雜著惡心的硫磺味向他撲來,他頓時沉靜了下來,隨著魔力湧動一個乳白色的橢圓形光盾把他保護在裡面。
“咚……”
隨著兩雙扯動著呼喝聲巨大的手臂揮下,以戰場為中心方圓兩米的地面為之一震,地上的泥土被震飛了起來,而這個光殼被拍下地面整整半米有於。
“槍……”被巨大震動震的肺腑翻騰的羅摩爾,咬牙說了一句,一個散發著巨大熱量的長槍出現在他身旁,對著陰影刺了過去。
“烏龜殼真硬。”巨大的人影看到長槍,腳步一轉一個大跳跳向了遠方。
“啪……”又是一聲槍響,高速飛來的子彈撞到了光罩上,伴隨著一聲爆炸聲,光罩外炸起了滿天的火焰碎屑,不遠處的卡斯加看到這個情況,表情極為淡漠,好像早有答案一般。
“咳咳……。”羅摩爾捂著胸口從地上爬了起來,他咳嗽了幾聲,看著頭戴面具的巨大人影,心裡頓時一沉。
“序列九,守序人。”羅摩爾看到對方巨大的身軀和濃鬱的硫磺味,低沉開口。
“看……後面。”聽到他壓抑的聲音,眼睛通紅的甘道夫,發出了一聲輕笑,他提醒了羅摩爾一句。
“呼……”感受到身後扯動的風聲,羅摩爾立即回頭,他當即看到一隻細長的鞭腿抽了過來,他當即目光一縮,雙手抱住頭顱。
“咚……”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巨響,羅摩爾猶如炮彈一般飛了出去,砸到不遠處地面上,在地上拉出了一條七八米長的拖痕。
“還不碎?”看到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羅摩爾,蘇茜看著他身上的光罩低聲開口。
“十字閃。”羅摩爾躺在地上吐了一口鮮血,雖然蘇茜的攻擊沒有攻破他的護罩,可是光震動已經讓他的內髒受傷了,還沒等他松口氣,他忽然看到一道閃著十字銀光的身影從天而落。
“嘰嘰……”
散發著冷酷寒光的劍鋒刺向了光罩,劍尖和光罩一接觸,頓時發出了刺目的光亮,還伴隨著猶如劃玻璃的刺耳聲音。
“去死吧。”
連連的打擊已經讓羅摩爾紅了眼睛,他手中當即出現了一道光劍,劈向了阿卡麗。
“哼……”阿卡麗冷哼了一聲,他她猶如靈敏的貓咪向後退去。
“打不破。”看到連阿卡麗都刺不破對方的光罩,甘道夫伸出舌頭舔舔嘴唇,極其邪魅的開口。
“那就活活震死他。”說完,蘇茜看了眼幽深的巷子,又衝了出去,阿卡麗和甘道夫緊跟其後。
“光之禮讚。”感到身體刺疼的羅摩爾看到幾人又衝了過來,頓時咬咬牙,他食指指著幾人恨恨開口。
“咻咻咻……”羅摩爾的身前出現了數十枚光點,他們猶如利劍一般飛向了向他跑來的蘇茜等人,蘇茜幾人連忙退開。
“轟轟……”
密集的爆炸聲從蘇茜等人的身後傳來,眨眼間剛才蘇茜站立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個大大小小的深坑。
“啪啪啪啪……”遠處忽然傳來連續不斷的槍聲,這些子彈在同一時間段擊中了羅摩爾, 羅摩爾身前瞬間變成了冰火交替的煙花宴會。
“就是現在。”遠在巷子裡的勞娜立即開口,因為剛才卡斯加的攻擊讓羅摩爾的護罩上出現了斷層,這是個難得的機會。
早在一旁等待機會的白寒聲開口,她的眼眸變得深白,而她身前則是一本環繞著一本滿是寒流的魔法書,隨著悠米的一聲貓叫,一個有些白色宮廷長裙女子虛影出現在魔法書上方,他的十指兩合並成了一個菱形。
“永恆冰棺。”白淡漠的聲音傳了出來,一股驚天動地的寒流從上方女子的手中噴出,這股寒流猶如一條天際的白帶瞬間衝到了羅摩爾的身前。
“不……”還沒得急補充護罩的羅摩爾感覺到身旁致命的威脅,他剛回頭就被一條寒流撞到了身上,半個呼吸間以羅摩爾為半徑,他的方圓十米內都被冰凍了,而正中心一個滿臉驚恐的人影正立在哪裡,他的目光看向了街道方向,也看到了滿臉寒氣的白。
“呲……”一抹寒光掠過,羅摩爾的頭顱被斬了下來,他的頭顱在冰面上滑行,滾落到了蘇茜和甘道夫的面前,阿卡麗也走了過來,他看著地下的頭顱,估算了一下。
“差不多一分鍾,有可能超了點。”
“嗯……”蘇茜點頭轉身就走,不遠處手臂正高速顫抖的卡斯加看到羅摩爾身死,也癱倒在地,他來不及休息,他立即拿起步槍,走下了閣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