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迪克市,金橡樹大街,清晨的寒風從窗戶的縫隙吹了進來,吹到了卡妙的臉龐上,睡夢中的卡妙頓時睜開了眼睛。
“還是陰天啊。”看著外面有些壓抑的灰色天空,卡妙從床上爬了起來。
“早安,卡妙。”
卡妙穿著厚實的風衣下樓,就看到卡修穿著一套雙排扣風衣,手捧一杯熱咖啡坐在沙發上。
“咚咚……”還沒卡妙回話,卡妙家的房門忽然響了起來,卡妙兩人頓時轉過了目光。
“卡妙,我是蘇嵐。”門外的傳來了蘇嵐的聲音,卡妙一聽挑挑眉毛,走過去打開了大門。
“希望沒有打擾你。”
門外的蘇嵐和蘇茜穿著一套黑色的風衣,蘇嵐微微抬頭露出了一雙清明的紅色雙眼。
“我正要去你那裡,很高興見到你。”卡妙聳聳肩,讓開了身體。
“我跟她說了卡多姆之門的事,我也從姐姐那裡知道了一些信息,怪不得上次來你家指針指著你家的閣樓,原來姐姐一直尋找的東西,就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蘇茜跟在蘇嵐身後,她路過卡妙身邊時停下了腳步,低聲開口。
“哦,我倒是想聽聽你姐姐要找什麽?”卡妙關上了房門,不一會卡修泡了三杯咖啡走了過來,他坐直了身子,側耳傾聽起來。
“卡多姆之門在你這裡?”蘇嵐捧著熱熱的咖啡,低聲開口。
“目前不在這裡。”卡妙低聲開口。
“我想打開它,進去找一件封印物,你能打開嗎?”聽到東西不在這裡,蘇嵐亮閃閃的目光看著卡妙。
“在光明墓地,你找它做什麽?”卡妙雖然知道蘇嵐在找卡多姆之門,可是他不知道蘇嵐找那件邪惡的物品做什麽。
“顛倒沙漏,你知道的,序列八的後遺症是失去繁殖的能力,那你想過沒有既然沒有繁衍能力,那些序列八的家族是怎麽傳承下來的。”蘇嵐的眼膜緊緊看著卡妙,一字一頓的開口。
“怎麽傳承的?哦……我知道了,蘇茜是石頭裡蹦出來的。”卡妙瞬間恍然大悟,扭頭看著蘇茜輕聲開口。
“你才從石頭裡蹦出來的的呢?你蹦一個給我看看?”三人一聽嘴角一抽,蘇茜則是捏起拳頭低聲開口。
“夠了,說正事,我們是用祖先的血脈通過共濟會的方法制造出來的,這也就意味著,我們受到了血脈的製約,自身永遠被祖先壓製,雖然前幾個階段看不出什麽,一旦到後幾個階段就晚了。”聽到卡妙異想天開的結論,蘇嵐忍不住了,低聲開口。
“哦,原來是這樣啊,蘇茜不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啊,這樣吧,我們一起去把他挖出來,我想你應該知道裡面的危險,還要打開嗎?”
“都說了,我不是石頭裡蹦出來的,卡妙最近我發現你皮得很啊。”聽到卡妙左一個石頭裡蹦出來的,右一個石頭裡蹦出來的,蘇茜一把把桌子上的被子捏得粉碎,一字一頓的開口。
“咕……”看到如此暴力的畫面,卡修頓時吞了一口口水,默默讓開了位置。
“開玩笑的,開玩笑的,你們有辦法打開嗎?”看到蘇茜的眼眸飽含殺氣,卡妙連連搖手。
“沒有,我得到的信息中,並沒有打開卡多姆之門的方法,而且……”說到這裡蘇嵐咬咬牙。
“裡面有多個高序位特性,還有很多十年前關進去的超凡者,我很擔心他們還活著。”
“這也是我顧慮的,昨天我查了關於儀式的書籍,畫框上的五芒星封印法是後面刻畫的,也就是說真正封印卡多姆的儀式,我們到現在也不知道。”卡修十指相扣,淡淡開口,卡妙一聽摸著下巴沉思起來。
“找不到打開的方法,我就算拿回來也沒用,講道理我是很不樂意把它拿回來的,那東西太詭異了。”
“我會盡快想辦法,既然知道卡多姆之門在你這裡,我就放心了。”
“還有一件事,不知道你們對蒙洛有什麽印象?”蘇嵐捧起咖啡喝了一口,低聲開口。
“蒙洛隊長?她怎麽了?”聽到熟悉的名字,蘇茜詫異開口。
“他也在尋找卡多姆之門,可是他死了,他也許知道打開卡多姆之門的方法,他有沒有跟你們說過什麽?”
“沒有。”
“沒有。”
“沒有。”三人思考了一會兒後低聲回答,隊長的確沒交代什麽,只是說了一些往事,至於卡多姆之門,他從來沒提過。
“可惜。”沒得到答案的蘇嵐失望的歎息了一聲,卡妙攤攤手。
“等機會吧,要不是需要那東西,我希望永遠不打開他,他給我的感覺越來越危險。”
凱迪克市郊外,聖耀孤兒院的遺跡中,因為那場大火孤兒院徹底消失,隻留下一個黑色的遺跡。
“咚咚……”忽然間孤兒院的地下傳來了一聲聲富有節奏的聲音,隨著聲音變大,漆黑的地面裂出了一道道裂縫,這些裂縫越來越寬,越來越大,不到片刻原本的聖耀救贖孤兒院消失,一道驚人的裂縫出現在平原上,漆黑的裂縫中,一個散發著深紫色光芒的石桌從碎石中冒了出來。
“哢哢……”隨著他出來,無數颶風從石桌身邊劃起,陰沉的天空愈加厚重,天際中出現了無數的哭泣聲,以石桌為半徑,方圓上百裡徹底漆黑了下來,仿佛是一個沒有邊際的黑洞。
“他出來了,小醜皇西拉封印的失敗者。”
虛空中無數強大的存在頓時看向了這邊,當他們看著那座散發著深紫色光芒的大理石石桌時,驚聲開口。
“真正的高序位,冥宮的守護者,銀色領袖提奧。”
“出來又怎麽樣?他現在敢去永罪墓地報仇嗎?序列一的高序位早被小醜皇殺完了,要不是十年前的動亂,他早死了。”
“當初小醜皇離開永罪墓地就是為了他,只是不知道為什麽只是把他封印起來?”
“我們該怎麽辦?他出來了,還有我們的份嗎?”
……
虛空中竊竊私語,那塊大理石石桌出來後,隨著身上的光芒一凝,消失在了原地。
永罪墓地,陰沉和絕望成了這裡的主旋律,一個凌亂的墓地中,一個背著兩把長劍的人影,仿佛感應到了什麽,他緩緩抬頭看向了上方。
“出來了嗎?你不出來我還得去放了你,天界之主賽麗亞你到底在謀劃什麽?”
凱迪克市,狼寂丘陵,無數身穿太陽標志的神職人員正靜靜站在這裡,他們有的手拿長劍,有的手拿魔法書,他們安靜的看著前方,靜靜不語。
“十年前,我們丟失的東西,我們要親自拿回來,太陽萬歲。”一個蒼老的老人看著凱迪克市房子,這時的他,渾濁的眼中出現了一抹清明。
凱迪克市,萊茵河中,一幫魚民忽然看到萊茵河的正中間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漩渦,就在這時他們的船地下暗流湧動,他們頓時站立不穩倒了下去,等他們從新爬起來,只看到一個看不清邊際的黑影在水面下移動。
“那是海怪嗎?是海怪嗎?”一個膚色黝黑的魚民慘叫著開口,我的身體微微顫抖,腿腳不聽使喚。
秋日森林,黑暗沼澤,至從樹人的叛亂被平定後,這裡恢復了平靜,一些魔怪也回到了這裡,繼續生活。
“轟轟……”隨著一陣大地震動,沼澤中的泥水好好噴起,在這泥水下,一幫穿著整齊的黑暗騎士從地下走了出來,他們身上的黑暗氣息頓時把周圍的花草樹木腐蝕了。
“出……發。”領頭的黑暗騎士,斷斷續續的說了一句,他身後的騎士頓時動了起來,他們騎著骷髏馬奔向了遠方。
秋日森林深處,一個上百米高的大樹睜開了眼睛,他看著黑暗騎士離去的方向,久久語。
“樹皇大人,黑暗沼澤出現了大量的黑暗騎士。”一隻貓頭鷹驚慌的飛了過來,他一邊飛一邊驚恐的開口。
“那是第三紀元沉眠的戰士,是冥宮的黑暗騎士團,黑暗沼澤就是因為他們才變成黑暗沼澤的,不用怕他們去完成他們的使命了。”樹皇閉上了眼睛,淡淡開口。
“好的。”
凱迪克市,因為蘇茜他們到來,卡妙頓時向蘇嵐請教了蘇美拉語的知識,他總感覺有種莫名的壓迫迫使他這麽做,可是又不知道出現在哪裡。
到了中午,卡妙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眼睛,他一旁的蘇嵐因為壁爐的熱度,脫下來她那套黑色的風衣,露出了姣好的身材,卡妙看著她低頭看書的樣子,淡淡開口。
“你說顛倒沙漏可以讓你們擺脫血脈的製約?”
“的確是這樣,這也是我三年前來這裡的目的。”蘇嵐扶了扶金絲眼鏡,低聲開口。
“你就這麽確定顛倒沙漏在卡多姆之門裡?”
“確定。”
“那裡面,有什麽東西你知道的,我總感覺這件事很不對。”卡妙有些憂慮,這幾天他很是煩躁。
“我只要顛倒沙漏,其他的我不要,我必須得到他,不管付出什麽代價。”蘇嵐看著卡妙一字一頓的開口。
“哦……一切的代價,包括你嗎?”聽到蘇嵐如此決然的話,卡妙頓時來了興趣淡淡開口。
“是的。”說完蘇便靠到了椅子上,看著天花板沉思。
“希望你成功。”說完這話,卡妙便拿著書籍上了樓,蘇嵐看著他的背影,微微一笑,低聲彌漫。
“你是哥哥,我是姐姐,有些事我們是一樣的。”
夜晚,蘇茜他們離去,就在她們路過胡林街道,忽然聽到了一聲材料,蘇茜和蘇嵐對視一眼,就往發出慘叫的巷子跑去,當他們看到箱子內的畫面是,頓時震大了眼睛。
只見整個巷子都是鮮血,一個穿著黑色西服的男人正站在巷子裡,他的手中提著一具鮮血淋漓的屍體,這具屍體的肚子被他扯來了,他的另一隻手在屍體的肚子中摸索著。
“邪教徒。”聞著空氣中濃鬱的血腥味,蘇茜臉色難看的開口。
“嘻嘻。”
聽到蘇茜的話,一個吐著長舌頭的男士丟下屍體走了出彩,他的眼睛皺眉畫著紫色眼影,細長的舌頭正有一下沒一下的舔著手上的鮮血。
“歡迎來到我的宴會,兩位女士。”怪異男人的舌頭舔著眉心,淡淡開口。
“蜥蜴人, 不……應該是混血的蜥蜴人,想好怎麽死了嗎?”看到對方這副尊容,蘇茜淡淡開口,
“呦呦呦……不知道你的肉怎麽樣?我吃過很多兔人,不知道你的味道是不是好一些。”聽到蘇茜冷酷的聲音,蜥蜴人淡淡開口,他的聲音剛落下他的身影已經消失了。
“左邊。”站在一旁不說話的蘇嵐,抽抽鼻子後淡淡開口。
“啊……”蘇嵐一聽,奮力一圈砸了過去,巨大的力量甚至帶起了呼嘯聲。
“呼……嘭。”只見一個黑色的人影在蘇茜的左邊出現了,他的肚子正中了蘇茜一圈,慘叫了一聲後,便捂著肚子倒飛出去,砸到了不遠處的牆壁上,牆壁頓時就凹了下去。
蘇茜一看,摔了摔手臂,十指相扣的跑了過去,迎頭就砸了下去。
“轟……”
鮮血伴隨著灰塵,濺了一牆壁,蘇茜摔了摔手上的鮮血,看著地上徹底斷氣的怪人,淡淡開口。
“是誰給你的勇氣,跟一個序列八在狹窄的巷子中打架的?”
“走吧。”看到蘇解決了邪教徒,蘇嵐轉身就走,蘇茜緊跟其後。
不一會,本來已經死去的蜥蜴人忽然睜開了眼睛,他看著自己凹下的胸口,嘴角一抽。
“太恐怖了,好大的力氣,還好我的天賦是假死,不然今天就完了,我還是回去吧,儀式材料拿到了。”說完,便扶著肚子,離開了這個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