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上菜的功夫,參觀正中央有人用鎖鏈穿上了兩個奴隸少女,在眾人喧囂劃拳的功夫,兩個少女一個端著手搖風琴演奏,另一個用輕柔的音調哼唱小曲兒
她們過人的容顏和高超的演奏技巧立刻吸引了不少酒客們的關注。
“這是什麽,要拍賣嗎?”艾拉知道,很多奴隸會在各種場合被驅使展示才藝,有的當場能被拍賣。
“算是吧,但更像是有錢人的一種遊戲。”陸奇說:“比如這兩個歌妓,喜歡歌妓的有錢人會出高價競拍,買走歌妓的一個晚上,每競拍出一夜。。”
“好惡心!”艾拉說。
陸奇:“通常一般的奴隸不會有這種待遇,只有身份卑賤,又犯了比較大的錯誤,或者主人犯了大錯誤家裡被株連的仆人才會這樣。”
兩首小曲過後,有個肥頭大耳的人用五十金幣的高價買走兩名歌妓
那人陸奇是見過的,是隸屬於巴林厄軍團的一名武官。
第二波上台的是幾個口齒伶俐的奴隸,一個手敲鼓點,另一個用抑揚頓挫的語調戲說段子。但大部分賓客對這種形式不怎麽感興趣,所有沒有人出價購買。
“賺錢少的奴隸會被老板認為沒用,他們多半會受到毒打,要是很多天都賺不到錢,他們可能會被賣給礦場。”陸奇看到那兩個奴隸知道自己回去後會接受什麽樣的下場,面帶驚恐的下場,其中一個還在側門門框的位置嚇的腿軟跌倒了。
這是陸奇跟艾拉第一次來這樣的場合,見到這樣的場景享用美食的好心情也蕩然無存。
乾巴巴的吃了一會兒,聽到賓客們又響起陣陣掌聲。
是又有兩個,一男一女兩個容貌不錯的小奴隸被送到中間,老板解釋說,兩個奴隸都是奴山人裡的極品,男奴隸的主人犯了相當大的罪行,今晚一次性拍賣,出價的人能決定他的存亡。女奴隸接客過十六次,今天是最後一次出場,出價最高的人能斷定她的生死。
賓客們哄堂大笑,有人高興的鼓掌起舞。
因為不是正經的拍賣會,大家都是圖一個樂子,價格高低誰都不怎麽在乎,出家的數量從一百金幣漲到兩百金幣,最後是個熟悉的聲音一錘定音:“二百五十金幣,兩個我都要了!”
陸奇循聲望去,見到一個黑衣服的小個子正掐腰大笑。他罵了一句,感慨:“媽的,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啊。”
出二百五十幣買下兩人的,是黑權杖小公子,蔡琨的弟弟蔡飛。他不知喝了多少酒,從手上摘下個鑽石大戒指直接扔給老板,摩擦著雙手走到兩個奴隸面前。
男隸有十五六歲,女隸有十八九歲,他們知道,今晚出價最高的此人會能決定他們的自由與否。都連忙跪在地上,一個勁兒的磕頭,希望蔡飛能饒他們一命。
但蔡飛如果能慈悲心發作,那他就不是黑蛇了。
他拍拍手,眯著眼對眾人說:“上天有好生之德,我蔡飛也不是濫殺無辜的人。加上昨天我三哥娶了老婆,我高興啊。今天正好替他做點善事!”
賓客們還以為他真的要做好事,黑蛇不仗勢欺人,太陽真是打西邊出來了。
“殺人呢,我是不會的,但輕易放過你們,在場的大家又沒什麽樂子,這樣吧,你倆留下點才藝啥的,讓我們大家開開眼。”
男奴隸褐色臉龐,長得十分清秀,他以為今天運氣好,真的遇上了善心發作的大好人,連忙磕頭說:“奴才能唱歌,在上一任主人府裡燒的一手好菜,我家是奴山人,能識別各種藥材,能包治百病!”
女奴隸黑色面龐,長相也算是中上,她說:“奴婢吹拉彈唱樣樣精通,大人要是真能還奴婢自由,讓奴婢做什麽,奴婢就幹什麽。”
“吹啦彈唱?”蔡飛撓撓頭:“不新鮮,不稀奇,都是別人家玩剩下的……那,你們兩個會法術嗎,彈個火球出來,我就還你們自由!”
男奴小心的賠笑:“大人開玩笑了,法術都是高貴的大人們才能學的,我們身份卑賤,不配學習法術。”
“法術也不會啊,哎呀,這可傷腦筋了。”蔡飛琢磨了半天,從桌子取了一杯酒,倒在自己鞋上,伸到兩人面前。
“誰給我舔乾淨了,我就放誰自由。”
如此簡單的事讓兩個小奴喜上眉梢,女奴距離蔡飛的腳最近,最前搶到,只見她恭恭敬敬的雙手捧起蔡飛的鞋子,跪在地上,深處潤滑柔軟的粉紅舌頭,仔仔細細的從鞋面開始,舔乾淨每個角落,生怕有一絲汙垢讓蔡飛不滿意。
眼看一雙被酒肉弄髒的鞋,舔的比用鞋油刷過的都乾淨。蔡飛收回腳,很滿意的點點頭,問女奴:“怎麽樣,什麽味道。”
女奴用袖子擦擦嘴,剛要說話,忽然臉色一變,雙手捂住嘴向後褪去,接著又用扣住喉嚨,最後實在忍不住了,一株茂盛的藤蔓從她嘴裡伸了出來,繼而迅速擴大伸展,那快速生長的藤蔓猙獰的從她的臀部、口鼻裡分別延展出來,將她像串串兒似的釘在地上,藤蔓枝丫還在向上面擴展,一個眨眼的功夫,就遍布半邊酒樓,最高處頂到了天花板。
女奴嬌嫩的身體被這醜東西貫穿,嘴巴裡往下滴著黏黏的血液,被頂在半空中觸電般抽出不止。
這殘忍的景象讓賓客們都於心不忍,個別的掩面不敢觀看,但蔡飛還笑的十分開心。
“說好了,我可沒傷你性命。找來大夫還能保住命哦,現在小姑娘,你自由啦!”
蔡飛張開雙臂,向天空高舉,做出“自由飛翔”的手勢。
笑夠了以後,他端起第二杯酒,這次他灑在左腳靴子上,站在男奴面前。
“小朋友,該你了。”
男奴見到剛才的慘狀,哪再敢抱有叫僥幸之心,只顧一個勁兒的重重磕頭,懇請蔡飛饒命。
蔡飛歎了口氣,找出第二杯酒灑在自己右腳鞋子上。
“我們做個遊戲,你看好了,兩個靴子上的酒,只有一個我加了剛才的藥劑,你能舔中哪個看你的運氣了。”
“我用我的人格發誓,另一個裡面就是普普通通的酒水,你選對了,舔乾淨,我不光送你自由,還送你十個金幣安家費。”
男奴嚇得含混不清的懇求,死也不願意碰他的靴子。
蔡飛帶著歡樂的笑容,對男奴繼續重複:“說你呢,舔。”
“跪下,舔!”
蔡飛從口袋裡取出一個小玻璃筒,透明小盒子裡有一隻帶有七種顏色,油亮油亮的千足爬蟲。
“不舔,我就不給你自由,我還會把這個賽到你耳朵裡。酥酥的,麻麻癢癢的,呦,可舒服死啦!”
男奴萬般無奈,哆嗦著爬到蔡飛身下,抬頭看了下那張高不可攀的臉蛋,整個身體打樁似的亂顫,磨蹭了半天,身軀邊抖,邊湊向蔡飛的右腳。
“慢著——”
有人打斷了蔡飛的遊戲,他從最末尾的幾張桌子走到蔡飛身邊。
“呦,是小夜兄弟,哈哈帶女人來的?”蔡飛已經喝了不少,辨認了半天,才發現眼前晃來晃去的而不是重影,而是陸奇和一個極美的女子,他色眯眯的看著艾拉,看樣子是想撲上去,但腳步虛浮差點跌倒,身後有兩個陪酒的美女趕緊來把他扶住。
“艾拉是我朋友,我看到你們玩的很開心,也來湊湊人腦。”陸奇聞到酒味有些想吐。
“呦,不錯嘛。我想該叫嫂子吧。”蔡飛打了個酒嗝,眼光愈發離不開艾拉的身體。
艾拉似乎根本沒把這紈絝子弟放在眼裡,連白眼都懶得翻,體內淡淡的流露出繼續冷厲的氣息,讓那兩個坦胸露乳的美女皮膚上起了幾點雞皮疙瘩。
“我就想啊,女人嘛,一張臉,兩個奶,差能差到哪兒去,關了燈都一樣。哈哈,你說關了燈都一樣,為什麽男人還喜歡漂亮女人呢。”他嘻嘻哈哈,有頭沒尾的開了半天玩笑,迷糊的大腦才想起剛才是在幹嘛。
“蔡飛,你家裡勢力龐大,幹嘛要跟奴才過不去。”陸奇開始勸解:‘這小孩我出錢補貼給你,你放了他,錢人兩清好不好。’
“我是缺錢在乎錢的人嗎,夜兄弟,你開玩笑啊。”蔡飛用濕漉漉的手摸了下陸奇的胸膛:“我蔡家每年都有十萬金幣的進項,三分之二是我做買賣掙得,哈哈,我會在乎錢嗎!”
“那你在乎什麽,他太弱小,你沒必要和他一般見識。”
男奴年齡不大,雖眉清目秀,唇紅齒白,但一時間被蔡飛嚇得臉都變了型。
“嗯!陸奇,你說要湊湊熱鬧?那好啊,你是要來舔我的腳啊,哈哈哈哈。”
蔡飛和他的狐朋狗友大笑。
看了眼驚恐萬分的男奴。
陸奇面帶笑意的說:“你這人有個毛病,總是喜歡弄髒自己的鞋子。鞋子髒了好擦,腳沒了可不好接啊。”
蔡飛爛醉如泥,忽略了陸奇話語裡最關鍵的內容。
“舔啊,小夜先生,我偉大的序位9官員,紅手套的巫師,我知道,你看到我欺負奴隸,感同身受,因為你也是個奴隸。這同類相悲,觸景生情嘛。”
“你想救他,可以,我給你個面子,你不想舔,你可以替我擦,用什麽擦呢,哈哈哈,用屁股擦,我再把這雙上等牛皮靴子送給你,做你屁股功好的賞賜,哈哈哈。”
陸奇靠近他,忍著惡臭的酒氣,輕聲說:“告訴你個小常識,真皮靴子啊,它不好遇水,它沾水後會縮水,擠得你的腳越來越小,越來越小。所以說,還是用火比較好……”
蔡飛醉的搖頭晃腦,未必聽見陸奇在跟他嘀咕什麽。
但很快,從腳底蔓延起來的熱量讓他感受到灼心的痛楚,他低頭一看,兩團慘白的火焰從雙腳向上蔓延,轉瞬就吞沒了他的褲子和衣服。
蔡飛娃娃大叫,周圍的人趕緊往他的身上潑涼水,有個別手忙腳亂的竟用上了白酒。也不知道是真的昏了頭還是故意為之,反正那團火不見有半點消減的樣子,不到半秒鍾就把蔡飛包了個囫圇個。
“都給我住手!”餐館外頭衝進來一個瘦高個,進來的頃刻,所經之處,半座酒樓都凝聚出了寒冰,他出掌一揮,冰晶頓時熄滅了蔡飛身上的白火,只見他全身上下光溜溜的,不光衣服沒了,連半根毛都沒剩下,簡直比剃光了容貌的羊還難看。
陸奇放聲大笑,蔡飛指著陸奇尖叫:“給我殺了他,殺了他,剁成碎片!”
瘦高個的巫師走到陸奇跟前。
“冷洋,是你啊。”陸奇記得,冷洋是黑權杖部長蔡永的貼身護衛,平時有時也跟著蔡飛當保鏢,曾經為了銀礦場堵住而跟閻亮比武,以一招之差輸在閻亮手裡,但他的實力依然是貨真價實的五星巫師。
“陸奇,你不要欺人太甚。”冷洋道:“這回我家小主人可沒挑釁你,是你主動找他的麻煩!”
“巫塔的四條祖訓裡,有一條:巫師帝國治下,不論貴賤皆為巫師所必守護。 ”陸奇淡淡的說:‘我只是在踐行巫塔的信仰,沒人可以欺辱無罪的窮人。’
冷洋不屑的道:“照你這麽說,連奴隸都可以跟我們平起平坐了?簡直是謬論!”
陸奇反駁:“我就是奴隸,我的官位是序位9,你是貼身護衛,官位是序位8.我們之間相差不是很遠吧。再說了,巫塔的祖先梅拉祖師出身卑賤野人,十八歲前大字不識,照你們這些人的條例,難道梅拉祖師也是奴族?!”
“強詞奪理,今天你要是能擋住我三招,再跟我談奴族不奴族的事吧。”
冷洋平日裡為蔡永效勞,作為貼身保鏢,最重要的一條便是不能惹是生非,他沒有殺死陸奇的想法,也知道陸奇絕對不是他的對手。打算讓他三招,最後一招小小的教訓他一下,算是既不得罪三公子蔡飛,也不引起黑權杖和紅手套的矛盾。
“臭小子,接招吧。”
冷洋足踏虛空,雙目隱隱有暴風跡象,蘊藏著一片充滿殺伐的血腥世界,那種恐怖的凶煞以及殺伐匯聚在一起,攪和的酒樓如在飄風驟雨之內。
“艾拉,你別插手。”陸奇讓艾拉閃開,
而冷洋風暴凝聚成的虎頭,猶如是真實之物,攜帶著無盡殺伐,破空而來,瞬時間就籠罩到了他跟前。
風暴虎頭揚天長嘯時,陸奇身後也升起一道高大身影,體內湧起殺伐之光,甚至扭曲了空間,對著那風暴虎頭席卷而來的方向,與陸奇一同伸出了右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