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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禽言獸語修真人》一千一百四十四.取經人(八)
因為這儲物袋之中,竟然沒有《靈符經·卷二》!

儲物袋中的那些靈石、法寶雖然范逸也比較喜歡,但他策劃多日,目的就是為了奪取《靈符經·卷二》!

難道薛長老沒有把這本《靈符經·卷二》隨身攜帶嗎?

也有可能。

這麽重要的一本書,自然要好好保管。

范逸有些失望。

沒辦法,隻好審問他了。

屈指一彈,一縷指風擊中薛長老的心口,薛長老呻吟一聲,幽幽轉醒。

范逸微微笑著,看著薛長老。

薛長老環視四周,只見妖獸環伺,齜牙咧嘴,似乎隻待這位袁道友一聲令下,就把自己撕碎分而食之。

在那一瞬間,薛長老的腦海中忽然像走馬燈一般閃過幾個畫面。

少年時,自己被一個修真人測出身懷靈根,便收他為徒,他信心若狂,躬身下拜……

拜入師門之後,他勤學苦練,終日畫符,師父對他十分嘉許……

師父屍解之後,他與師兄弟為了爭奪師父的《靈符經》大打出手,廝殺慘烈……

最終他奪得《靈符經》,仰天狂笑,腳下四周都是師兄弟的屍身……

多年後,他從一個山洞之中走出來,已經是築基人了,《靈符經》已經被他被的滾瓜爛熟了……

加入極真宗,成為畫符堂堂主,麾下弟子過百,意氣風發……

不過這一切,似乎都已經成為過去。

自己,今天就要死了嗎?修真之路就此中斷了嗎?

薛長老十分不甘心。

望著范逸的目光,既怨毒又帶著乞求之色。

不過,向范逸求饒的話,卻沒有說出口。

“薛道友,你的《靈符經·卷二》哪裡去了?”范逸問道。

薛長老盯著范逸,一聲不吭。

“一本經卷而已,何必當成你的本命法寶呢?若你說出來,我可以考慮饒你一命。這筆買賣還算劃算吧?”范逸對薛長老說道。

難道此人竟然設下圈套,就是為了奪取自己的《靈符經》嗎?

他是誰?為何對畫符經卷《靈符經》這麽感興趣?

薛長老看著范逸,不住的想著。

“若我說出來,道友真能饒我一命?”薛長老小心翼翼的問道。

“當然。”范逸表情十分嚴肅,說道:“若道友能將《靈符經·卷二》告知與我,我保證饒你一命。否則,我一聲令下,就讓這些妖獸把你開膛破肚,食肉嚼骨!”

聽了范逸惡狠狠的話,薛長老不禁打了一個哆嗦。

他歎了口氣,說道:“既然今日落到道友手上,那薛某也無話可說。實不相瞞,那本《靈符經·卷二》我是絕對不會隨身攜帶的。因為這本書比我本命法寶還要重要,我怎能帶在身上呢?”

范逸靜靜地看著他,聽他繼續說。

薛長老說道:“那本書在我內室之中的一個暗格之中,只有我和我的侄子薛虛可以打開它。”

范逸點點頭,說道:“既然這樣,那麽我就不客氣了。等我拿到了這本書,自然會放了你。”

薛長老感激的說道:“多謝道友不殺之恩。”

范逸轉身離去,發出幾聲狼嚎熊吼之聲。

而白狼和黑熊也嚎叫著,似乎在呼應。

其實,這是范逸讓妖獸看好薛長老,別讓他跑了。

幾個時辰之後,范逸已經來到了畫符堂,由薛虛接待他。

“袁道友,你不是跟我叔父出去了嗎,怎麽……”薛虛見了范逸,疑惑的問道。

范逸微微一笑,掏出薛長老的儲物袋,展示給薛虛看。

“咦,這不是我叔父的儲物袋嗎?怎麽在你手裡!?”薛虛見了,

更加困惑,對范逸問道。范逸臉上露出狠厲之色,對他接連打出三道靈光。

薛虛躲閃不及,三道靈光射入薛虛體內,四處亂竄。薛虛頓時感到氣血翻湧,疼的張開嘴,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范逸道:“現在帶我去薛長老的內室之中。若你敢大喊大叫,向他人求援,我立即催動三道靈光,將你的五髒六腑攪碎,聽懂了嗎?”

薛虛嚇得冷汗直流,連連點頭。

“走!前面帶路!”范逸低聲喝令。

雖然五髒六腑十分難受,但薛虛不敢輕舉妄動,畢竟人家一個築基期修為的人,想取自己的性命,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靈符經·卷二》重要還是自己的性命重要,薛虛還是分得清的。

他在前面走著,范逸在後面跟著。

一路上遇到了幾個畫符堂弟子,看見二人十分奇怪,但也不敢多問。

進入了薛長老的起居室,薛虛指著一張古畫說道:“內室就在古畫後面。”

“打開它!”范逸命令道。

薛虛歎了口氣,對那幅古畫打出了幾個手印訣,古畫忽然向上卷起來,露出一個牆洞。

洞裡黑黝黝的什麽也看不清楚。

“進去!”范逸低聲說道。

“是。”薛虛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他躬身鑽入那個牆洞之中, 拍了拍手,洞裡忽然亮起來。

原來,這個牆洞裡有向下的石階,兩側的牆壁上鑲嵌著一盞盞的油燈。薛虛一拍手,油燈便無火自燃起來。

范逸也跟著薛虛走入洞中。

二人沿著石階向下走去。

不大一會兒,便走到了洞底。

洞底是個大石室,約有一畝大小,其中練功器械、家具一應俱全,看來薛長老常在此居住、練功。

“薛道友,《靈符經·卷二》在哪裡,你去取來!”范逸打量了石室一番,沒有發現哪裡有暗格,便對薛虛說道。

薛虛指了指一個瓷瓶,說道:“暗格就在這個瓷瓶後面。我是煉氣期,根本打不開這個暗格。平時都是叔父才能打開的。”

范逸冷笑一聲,說道:“薛長老跟我說,能打開暗格的人除了他,還有你。你竟然說你打不開?”

薛虛歎了口氣說道:“呵呵,看來我叔父是著了道友的道了,連著等秘密都說了出來。也罷,我們叔侄倆今天認栽!”

說完他走到那個花瓶前,將花瓶一腳踢開。花瓶在空中翻滾了幾圈,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花瓶後面的石壁,根本看不出與周圍的石壁有什麽區別。

薛虛站在那裡,嘴裡念了幾句口訣,又對著石壁打了幾個手印訣,只聽石壁發出“哢哢”聲響,一個匣子一樣的暗格便從石壁中凸出來。

薛虛轉過身,對范逸說道:“好了,袁道友,暗格已經打開了,你可以拿走那本寶典了。”

范逸大喜,大步走上前,正要伸手去打開那個暗格,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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