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一愣,說不出話來。
范逸又幽幽的說道:“我再傳授給你築基之法!”
江舟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范逸這句話驚呆了!
在散修之中,很少有人知道築基之法。
即使有人知道,也不會輕易告知他人,畢竟誰也不想讓別人築基,增加一個競爭對手。
所以,散修們能夠成功築基的人少之又少,這也是很重要的原因。
無人指路,有人盲人騎瞎馬,毫無頭緒,毫無目標。
還有就是太缺乏奇花異草靈果以及靈丹妙藥來補充靈力改善體質了。
但范逸不缺這些。
所以他向江舟提出這個交易條件,料想他根本無法拒絕。
楊興在一旁也驚呆了。
“江道友,我的提議如何?”范逸笑嘻嘻的問道。
江舟從震驚中清醒過來,說道:“既然范長老這樣說了,我還能說什麽?你開出了一個我無法拒絕的條件啊。”
范逸哈哈一笑。
江舟說道:“請前輩稍等。”
他走出石屋的大門。
范逸和楊興耐心等待著。
楊興忍不住問道:“前輩,你真的願意用築基之法來交換他的鎮宅之寶?”
范逸哈哈一笑,說道:“怎麽,你覺得我在騙他?”
楊興搖搖頭,說道:“不是不是,我只是覺得江道友賺大了。”
范逸道:“所謂生意,就是各取所需,有什麽賺不賺的?我已經築基了,築基之法對我來說那有什麽用呢?還不如拿它去換取一些我急需之物呢。”
楊興猛然醒悟,連聲說道:“前輩真是活得通透!”
沉思了一會兒,楊興道:“前輩,若我,我是說假如,我也能找到築基之物,你能否傳授給我築基之法?”
范逸爽快的說道:“當然!不過,要看你所找到的築基之物有多少了,價值貴賤。若是太少,我願意出靈石購買,反正不讓你吃虧,如何?”
楊興高興地說道:“多謝前輩,多些前輩。”
范逸忽然又說道:“哦,對了,如果你知道某處有修真之物的消息,如果你法力較低去不了,可以告訴我,只要我去那裡找到了,無論成與不成,都會給你一筆靈石。”
楊興聽了心花怒放,連聲說道:“晚輩知道了,一定給您去打聽。”
兩人正在聊著,江舟走了進來,將一個鐵盒子遞給范逸。
范逸笑著接過來,問道:“江道友,不知你這鐵盒中是什麽寶貝?”
江舟道:“前輩可以打開一看。”
范逸輕撫鐵盒,鐵盒蓋子隨之打開,露出其中一個古錢幣。
這枚古錢幣有半個手掌般大小,應該是黃銅所製,上面已經布滿了綠鏽。
范逸拿起那枚古錢幣,只見上面寫著“雨錢”兩個字。
范逸笑著說道:“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是求雨的時候用的錢嗎?”
江舟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不過此物乃是我家祖傳之物,也不知道傳了多少代了,也不知道我祖宗從哪裡得來的。前輩,你可以探入靈識試一下。”
這句話提醒了范逸,范逸將一縷靈識探入其中。
古錢並不大,所以片刻之後,靈識就在古錢幣中打了個轉,又返回范逸體內。
令人吃驚的是,古錢竟然發出微弱的黃光,似乎被激活了一般。
范逸嘖嘖稱奇,讚道:“果然是個寶物啊。”
江舟道:“若前輩喜歡,就可以收下了。”
范逸笑道:“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哈哈。”
將古錢放入盒子裡,又把盒子放入儲物袋中了。
他看了看楊興一眼,說道:“楊道友,你且先回避一下。”
楊興猛然醒悟,連聲告罪,急忙起身離開石屋。
等楊興走了,范逸向上屈指一彈,一縷靈氣飛向空中,輕輕綻放,猶如煙花一般落下,一個小型結界把江舟和范逸籠罩在內。
范逸道:“這結界是隔音的,沒有人可以偷聽我們的對話。如果有人想要用靈識強行突破,那麽我自然就知道了。”
江舟連忙說道:“前輩想得周到。”
范逸道:“剛才我答應了你兩件事,第一件就是幫你突破煉氣期六層。這其實很容易。”
說完他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個青玉瓶,拔出瓶塞,倒出十粒補元丹,遞給江舟,說道:“這是十粒補元丹,你服食之後一定會突破的。我查過你的靈根,你的靈根比我當年要好很多,我都能突破,更何況是你呢。”
江舟小心翼翼的收起這十粒補元丹。
作為一個散修,這十粒補元丹可是一筆不小的財富,江舟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但在范逸面前,他還是不敢失態。
“我不能助你築基,但可以告訴你築基之法,你要聽好了。”范逸說道。
江舟豎起耳朵,不敢漏掉一個字。
范逸便把逃虛子傳授給他的築基之法,一字不落的傳授給江舟。
念完最後一個字,范逸便閉口不言。
江舟雙目緊閉,似乎在回想范逸剛才告訴他的築基秘術。
范逸心想,以自己的財力物力,尚且耗費了很大功夫才築基成功,江舟不過是一介散修,看他這裡的石屋一帶十分貧瘠,即使他知道了修真秘術,也未必能很快築基,甚至無法築基。
畢竟築基除了刻苦修行到煉氣期九層之外,還要借住外界的力量,比如服食靈丹妙藥或者奇花異草靈果,或者像范逸一樣泡在靈泉之中。
不過,范逸是五行雜靈根,屬於修行之中最差的資質,而江舟的靈體比范逸好上不少, 所以應該說築基的幾率比范逸要多上一些。
但這已經不是范逸管的事情了。
就如他剛才所說,自己已經築基,這築基秘術對自己毫無用處了,留著也是留著,不如拿它去換取一些所需之物,發揮一下剩余價值,也算是廢物利用把。
豈不妙哉?
范逸忽然發現,自己再不知不覺中已經成了一個錙銖必較的商人了……
半個時辰之後,江舟睜開眼睛,對范逸說道:“前輩,我記住了。”
范逸連聲說好,收起結界,站起身來。
“前輩,你在我這裡多住幾天吧,讓我盡地主之誼。”江舟說道。
范逸搖搖頭,說道:“沒什麽事了,我還有些事要回去了。”
江舟卻說道:“前輩,晚輩有些事向跟你說說。”
范逸一訝,問道:“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