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書這一劍落下之後,擂台周圍的四名三代弟子便撤去了法力,擂台迅速恢復成了原來的大小。 擂台之上,塵煙之中出現了一團白光,隨著塵煙落下,眾人這才看的清楚,這團白光竟是一隻巨大的冰晶鳳凰,鳳凰展開雙翅,將瑞木若詩護在當中,瑞木若詩絲毫無損,項書的血飲仙劍此時也恢復原樣,被項書握在手中。
那隻冰晶鳳凰擋住了項書的‘血烈神劍’後,身上出現了裂紋,逐步擴大“轟”的一聲破碎了一地。
項書握著仙劍笑道:“呵呵,師妹還真是厲害啊,如此簡單的就擋住了愚兄的‘血烈神劍’。”
瑞木若詩俏臉發寒的說道:“擋住血烈神劍的不是我,是我身上的‘冰凰霓裳’”她這麽一說,楚何就往她身上看去,原本繡在白衣上的鳳凰圖案已經消失了。
徐傾羨慕的說道:“哇,這衣服這麽厲害啊,我也想要一件。”
“嘿嘿,師姐,我看你的羽衣也不要做了,做好了也就是個樣子貨,一點都不實用,看看人家這衣服。”楚何笑道。
“那不一樣,我的羽衣做成之後肯定比她的這件好看,這樣的衣服打鬥的時候才有用,平時也穿不到。”徐傾反駁道。
“師妹,我們兩人這場比試,時間有些久了,這就決勝負吧,師妹請小心了。”看來項書沒有耐心了,兩人打鬥的時間並不長,不過用的都是大威力的招式,消耗也是頗大。
說罷,項書就將血飲仙劍插於地上,雙手按住劍柄,喝道:“血焰地湧”
石質擂台頓時裂開數十道裂紋,裂紋中噴發出血色的火焰,灼熱非常,楚何在台下趕緊後退幾步,以免被火焰燎傷。
瑞木若詩,雙腳點地,高高躍起,同時手中掐住法決,嘴中念念有詞,像是在準備什麽法術。
項書見到瑞木若詩躍離地面,加大了法力的輸出,裂縫中的火焰頓時高漲,瞬間便漲到了瑞木若詩的高度,瑞木若詩的法術此時也已經準備完畢了,將神劍拋出,喝道:“氣化雨冰”
擂台上空氣溫驟降,空氣中再次結出水滴,水滴冰凍,帶著寒氣紛紛圍繞在瑞木若詩身邊,血色火焰接近後馬上就被寒氣化解,瑞木若詩帶著寒氣與冰水滴落在台上,周圍的血色火焰均不能近身,項書再次催動法力,卻也暫時無法突破瑞木若詩的寒氣防禦。
寒氣與火焰僵持之際,插在瑞木若詩頭上的珍珠碧玉簪子,突然飛起,綠光一閃,就消失了,掐著法印的項書右肩膀頓時爆出一團血液,項書悶哼了一聲,散開了法術,碧玉簪子,從項書身後飛出,在空中轉了一小圈後又飛回了瑞木若詩頭上。
擂台之上血紅色的火焰瞬間消失,遍布裂縫的擂台也隨之恢復原樣,項書捂著受傷的肩膀笑道:“師妹這件法寶還真是出其不意啊。”
瑞木若詩哪原本掛滿冰霜的俏臉,也紅了一下,剛才這一擊有偷襲的嫌疑,有欠光明。
“如此,那愚兄也不客氣了”項書說完,手指在傷口處沾了絲鮮血,隨後抹到了血飲仙劍之上,仙劍剛一染血,便迅速的將血液吸收掉了,劍身頓時血紅色的光芒大盛,從而迸發出大片的火焰,但是這火焰卻沒有絲毫的熱量,反而讓人覺得打心底裡發寒。
項書雙手在身前閃電般結出幾道法印,喝道:“血燕天降”
天空中原本在悠閑漂浮的朵朵白雲,霎時間變成血色紅雲,將整個廣場照映得一片血紅,原本仙氣騰騰的天道峰廣場,變的邪異無比,血雲在空中翻騰不已,如怒海波濤,洶湧澎湃。
“哢嚓”一聲驚雷響起,天空中血雲迅速凝結,形成了一隻燕子形狀,清鳴一聲,掉頭衝下,直奔擂台而來。
瑞木若詩見到如此情景,面色大變,法決緊握如山,一瞬之間,就完成了法術,而她的面色卻更加蒼白了。
瑞木若詩一聲清叱,天寒斬仙劍衝天而起,而她本人也緊隨其後,神劍疾若閃電,帶著開天斬海之勢衝向血燕。
神劍與血燕相撞,天空中頓時藍光閃動,血光燦爛,兩股能量相撞卻毫無聲息,只是在天空中相互吞噬著。
片刻之後,天空中傳來聲聲巨響。如晴天霹靂,震耳欲聾,圍觀的天道門人無不變色,會武開始以來,沒有一場比試像今天一般,一開始就如此激烈,場面更無今日宏偉, 就算是楚何的神意天罰,也相差甚遠。
項書與瑞木若詩兩人,一個靠的是修為高深,另一個靠的是神劍之威,兩股能量僵持不下。
僵持之際瑞木若詩的真氣漸漸不支,驚訝於項書的修為同時還感覺到一股吸嘬之力,無時無刻不在吸引著自己體內真氣和精血,若不是根基堅固,只怕首先壓不下體內翻騰的熱血了。
長此以往,失敗也只是時間問題,念及此處,瑞米若雪心頭又是一陣氣血翻湧,浮在半空中的身子幾乎差點失去平衡,她心頭驚怒焦急,從交手情況來看,她是必敗了,沒想到靠著神劍之威也不能戰勝項書。
血燕與天寒斬仙劍的僵持逐漸的接近了尾聲,瑞木若詩雖然有神劍在手,可修為還差些,而且體內的真氣與精血也一直被血燕吸嘬,吸嘬之力還在逐漸增加。
沒有辦法,瑞木若詩知道自己必敗無疑,隨即運起全身真氣,用力一推,將血燕推後幾分,而她本人,卻直接躍下了擂台,手中天寒斬仙劍舞了個劍花,背於身後,頭也不會的走了,也不等待裁判宣布結果。
沒有了對手,項書自然是收起了法術,驅散了血燕,血色雲朵,漸漸恢復了雪白的顏色,飄回空中。
“天雉峰,項書勝”裁判宣布了比試結果之後,項書苦笑了一聲,躍下擂台,雖然他贏得了比賽,但是人家瑞木若詩卻走的更加瀟灑。
“恭喜師兄獲勝”項書回來後,楚何首先恭賀,他心中有一個疑問,項書在台上使用的招式,一看就非正道,不知道會不會有麻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