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因果,當以淨之,因緣果報,永墜閻羅.....................” 楚何的這招神意天罰宗內的弟子們早就見識過了,鄒光遠也不例外,有些喜歡破解別人招式的閑人早就已經把楚何這招的優缺點全部公布出來了。
優點就是天雷一旦擊中後,實力強的敵人會身體麻痹,難以躲避隨後跟進的飛輪攻擊,從而被擊傷或斬殺。
缺點也同樣明顯,這從楚何當初和樊子玄交手中就能看出來,若不是楚何的天雷有著不可閃避的因素,摔先擊中了樊子玄,那輸的肯定就是楚何了,所以人們大膽推測,楚何在使用神意天罰的時候是不可以有別的動作的,只要能在楚何施法的時候打斷就可以了。
鄒光遠也同樣知道這兩種優缺點,同時他也從西月考口中證實了這一點,西月考被楚何斬掉了一條腿,雖然後來被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但他心中又怎能甘心,一直在研究楚何的法術技能,一直都沒有放下心中的仇恨,只不過是沒有機會報復而已。
鄒光遠去找他打聽楚何的缺點,西月考當然樂意告訴他了,鄒光遠是個什麽樣的貨色全天道宗都知道,跑到他那裡打聽楚何的法術缺點定然是想對付楚何,凡是敵人的敵人,就可以成為朋友。西月考將自己的推測沒有一絲保留,全部告知了鄒光遠。
鄒光遠不會等到楚何完成神意天罰的吟唱,左手食、中二指夾著一枚泛著青光的飛鏢,甩手打了出去,直奔楚何右肩。
他雖然看楚何不爽,但也不會恨下殺手,畢竟楚何現在還是天道宗的弟子,還算是他的同門,雖然沒有什麽同門之誼,但貿然的殺了楚何,他同樣也不好交代,這次只是想好好的教訓一下楚何而已,以報羞辱之仇。
其實上次的事情在他看來是羞辱,楚何根本就沒當回事,不就是諷刺了幾句嗎,有什麽大不了的,又沒咬你塊肉下來,明顯就是想追徐傾,可徐傾現在和項書在一起不清不楚的,而他又不敢跟項書叫板,只能欺負下小的。
楚何看到鄒光遠甩出的飛鏢卻沒有辦法躲避和抵擋,在發動神意天罰的時候破綻實在是太大了,現在只能指望著‘盤龍壁’上的兩條神龍虛影來保護他了。
‘當、當’兩次金鐵之聲響起。
飛鏢未到,第六柄琉璃飛劍卻先到了,與北鬥天罡輪相撞,直接就將擋在最前面的飛輪撞了個粉碎,緊接著撞上了第二柄飛輪後,後續之力不足才被彈飛,而被撞碎的北鬥天罡輪則化成點點星光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而此時,楚何已經來不及觀察被撞碎的飛輪了,青色飛鏢已經近身了,兩條碧綠色神龍虛影好似受到了什麽召喚一般齊聚於楚何肩頭。
“轟”的一聲響起。
兩條神龍虛影頓時破碎,可它們卻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保護了主人不受傷害。
而那枚飛鏢則化為一道青光飛回了鄒光遠手中。
同時,楚何的吟唱也到了最末,大吼道:“神意天罰,引雷懲之。”
天空中懶散漂浮的白雲不知何時被黑雲所覆蓋,楚何所在的下方被陰影籠罩,一道閃電自天上劈落,萬米高空墜落,眨眼便至,直接擊向了鄒光遠身上。
鄒光遠身為天擎峰的大少爺身上的護身法寶怎麽可能少的了,一個土黃色的小鼎飛到了鄒光遠頭頂,鼎中散發著厚重的大地之力迎上了閃電。
“哢嚓”
藍白色的閃電將土黃色的光芒從中間擊散,去勢不止的撞在了小鼎之上。
小鼎卻成功的擋住了閃電的攻擊,可它本身卻晃了兩晃後‘咣當’一聲跌落在地。
鄒光遠看著落在地上的小鼎心中暗想:“威力好強,下品仙器居然都不能完全擋住,若是我的實力在強上一些就好了。”小鼎雖然擋住了閃電的大部分攻擊,可卻沒有完全抵擋,有一些溢出的細小電流還是落到了鄒光遠身上,只是十分少,外表根本開不出來,鄒光遠身上也沒有什麽麻痹的感覺。
“叱”
閃電是擋住了,後面跟進的北鬥天罡輪才剛剛出發。
鄒光遠無法,只能調轉了正在攻擊楚何的琉璃飛劍阻擋。
“當、當、當。”
連續三柄飛劍才堪堪擋住了北鬥天罡輪,顯然,神意天罰所帶起的北鬥天罡輪比起楚何運用的強了數倍不止,威力已經達到了元神巔峰。
“呼,還好這廢物用仙劍抵擋了,要是他還有防禦法寶的話哥就要倒霉了。”
楚何對自己有幾斤幾兩也是很清楚的,天罡仙訣幻化出來的虛影已經被擊散了一柄,‘盤龍壁’也和剛剛的青色飛鏢‘同歸於盡’了,他還真沒有什麽辦法繼續抵擋剩下的三柄飛劍了,和北鬥天罡輪相互抵消正好。
“哼,小子,你別得意,以為我沒有別的手段了嗎。”說著,鄒光遠再次拿出了一個金色的小鈴鐺。
“叮鈴”一道肉眼可及的聲波穿了過來, 楚何猛地向後躍起,腳下飛劍閃現就想離開,對於音攻,楚何還真沒有什麽可行的防禦手段。
而奇怪的是,金鈴所帶來的清脆聲響楚何早已聽到,可卻沒有任何反應,而那道波紋的速度則遠遠趕不上音速。
雖然楚何及時躍起,可卻無法超過金鈴聲波的傳遞速度,腳下的飛劍剛剛踩上,小金鈴所帶來的聲波也鑽進了楚何的耳朵。
“吱吱吱吱。”
無法忍受的聲音在楚何腦中響起,好似指甲在抓黑板,鐵皮摩擦玻璃一般尖銳的聲音刺激著楚何的耳朵。
“呃。”楚何再也無法禦劍,跌落在地,雙手抱頭想將這聲音甩出去。
可這一切卻是徒勞的,好像有一根繡花針在不斷的刺著楚何對策耳膜,這種疼痛是常人無法忍受的,就連身到元嬰中期的楚何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哼,小雜碎,看你還敢不敢在冒犯本少爺。”鄒光遠看著倒在地上的楚何倨傲的說道。
“鄒少爺威武。”
“少爺,讓我教訓教訓他。”
看到主子站了上風幾個狗腿子也趁機叫喚了起來。
聽著幾個跟班的馬匹,鄒光遠嘴角翹的更高了,心中湧起了無限的自豪,好像他擊敗的不是楚何,而是一個成名已久的絕世高手一般,邁著八字步走向楚何,他準備親自去羞辱一番。
就在臨近之時,楚何猛的抬頭,他中招的時間雖然沒有多久,但此時楚何已經被那聲音刺激的快崩潰了,雙眼充血,眼珠都向外凸起,牙根緊咬,一絲絲鮮血順著嘴角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