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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回無盡諸天》第9章:剃頭匠・盧克
  肯定不能開槍!

  雙方相遇瞬間,腦海中首先閃過的就是這個念頭。四人都是巡查隊的老手,知道開槍的後果!

  在山洞裡這條甬道中,交談喊叫都沒有問題。

  可一但開槍。

  被驚醒過來的瘴獸,會吞噬掉在它們眼前的所有生靈。

  馬爾斯經常住在地下監獄,為了方便他的研究與控制,同時也保證地下監獄的安全程度,所有瘴獸都關在這裡。

  可好巧不巧。

  馬爾斯因為今晚才抓到的嫩小妞,離開了監獄。。

  現在驚動瘴獸,這裡任何人都逃不出去。

  幾乎是在吳擎出聲的瞬間。

  四人沿著來時的路,毫不猶豫向山洞外狂奔。

  吳擎同樣邁開腳步,在後方猛追。

  四人轉眼就跑到了山洞口,看到後面緊跟來的吳擎,用力拉動鐵門,想要把他和這群瘴獸關在一起。

  結果鐵門剛拉過一半,亮白的刀刃自縫隙穿出,向上一剜。

  鮮血淋漓的手掌掉在地上。

  吳擎踹開鐵門翻滾出來,右手以詭異的弧度劃動,餓虎撲食般前扣,一記扎刀快而準的穿透了那人的胸膛。

  刀尖噗的一聲像是泥鰍般從那人背心裡鑽出。

  吳擎雙手架住唐刀,推著屍體猛衝。直到唐刀自胸口劃開肩膀徹底脫離束縛,才重新停下。

  撲通。

  屍體落地。

  滾燙的鮮血淋紅了吳擎半張臉。

  此時月色已隱,天邊晨光微熹,朝陽半升,紅雲一片。

  蟲鳴鳥語自林中傳來,清晰動聽。

  同伴幾乎被撕成兩半的身體,讓剩下三人心中發怵。可看到吳擎手中染血的刀,這股懼意很快化成了憤火。

  怒從心間起,惡向膽邊生!

  他們同時掏出槍來,對準吳擎。

  現在已經出了山洞,就算裡面的瘴獸衝出來,他們也有機會跑掉!

  相反。

  真和這人近身打鬥,他們一定會交代在這裡!

  砰!砰!砰!

  幾乎是毫無征兆的三槍。

  槍口噴吐出火舌,同時擊中在吳擎身體上,衝擊力打得他連連後退,撲倒在地。

  三人一怔。

  “死了?乾nm的,嚇老子一跳。”一人臉上露出喜意來,狠吐了口唾沫,徑直走過去:“能打又怎麽樣,在子彈面前你以為你是鐵人?”

  其余兩人也松了口氣。

  他們急忙回身,拉動大鐵門,關閉了山洞入口。

  剛才三槍已經驚動瘴獸,不關上鐵門,裡面那些瘴獸衝出來,如果不及時處理,整個莊園的人都要遭殃。

  剩下那人罵罵咧咧的走到屍體前,準備補上兩槍泄憤。

  結果本該死透的吳擎卻忽然暴起,他踮腳躍起,像是一頭撲食的雄獅,右臂上舉外旋,刀尖弧形向下,刀背緊貼著左肩自背後繞過右肩,橫掃出身前整片區域。

  刀過纏頭,向前一剜。

  嗤。

  無頭屍體倒了下去。

  吳擎長出著氣,一顆又一顆的扳苞米似乎的,扳下被肌肉鑲嵌住的彈頭。

  被擊中的部位火燙般通紅,卻沒留下傷口。

  半石化皮膚!

  能抗住小型火器的射擊。

  剩下兩人見到死而複生的吳擎,活像是見了鬼一樣。

  他們跌跌撞撞靠在鐵門上,發出乒砰的響聲,嘴裡哆嗦念叨:“布魯……布魯身上的異力被他吸收了,

巫師!”  兩人臉色驚恐。

  他們深知面對布魯那種打不死的怪物有多麽恐怖,尤其對方似乎更加凶殘。如果布魯是荒原上的一頭惡狼,那這個人明顯是咆哮的雄獅。

  “如果有來生的話,記得練練槍法。”

  吳擎提著刀,健步走來,刀尖滴了一地的血。半石化皮膚對於手槍的抗擊能力很強,可要是打中眼睛、口腔這些地方,依舊能致命。

  但顯然這三人不屬於此列。

  兩道痛苦的悶哼之後。

  吳擎撿起屍體的手槍和牛仔帽,活動著一下手腕,嘭的一槍擊出。

  鐵門的鎖鏈應聲而斷。

  “開飯了,夥計們。”

  他吹著口哨,把手槍踹進兜裡,看著幾十隻瘴獸開始湧出山洞,頭也不回的向山下莊園前進。

  ……

  清晨的莊園有層薄霧籠罩,就像是美人臉上的面紗。

  莊園前方樹林外,大草坪上。

  米基男爵一身武士服,手中拿著東瀛武士刀,與另一名劍客打扮的人激烈交手,雙方刀刃上不斷爆出火星,像是打鐵一樣的聲音不絕於耳。

  安楠在旁邊。

  她眼神看向莊園下起伏的林海,悲傷又絕望。

  “看來你對這裡的度假時光並不怎麽開心。”

  米基男爵不知何時來到桌前,脫下了防護盔,禿頂亮油油的反光。

  他把劍插在草坪上,笑著坐到了少女旁邊,拿起桌上的糕點,優雅的放進嘴巴裡:“你應該感謝我,否則像你這麽細皮嫩肉的妞,早就被西部荒野上那些惡狼吃的渣都不剩。

  出身高貴、有教養、漂亮的臉蛋……每一項對那些亡命之徒來說都是致命的誘惑。

  你看。

  我只是問你父親要十萬塊的保護費。

  一個疼愛自己寶貝女兒的父親,掌控著東部最大的報社,想必不會吝嗇的。”

  安楠抿嘴咬牙:“你死心吧,我父親從來不是妥協的人。你的事跡會被他登上報紙,傳播到整個聯合帝國!把活人煉成怪物,濫殺無辜,走私槍火煙草奴隸,屠殺平民,你犯下的罪行就算死一百次都不夠,死後上帝也會讓你下地獄!”

  “是嗎?很可惜,上帝每一天都在奪走無數人的生命。這位造物主肯定也喜歡殺人的感覺,他時刻都在那麽做。”

  男爵手捏住少女腮幫,語氣輕柔:“你現在該想的應該是不斷祈禱,你那位有錢的父親會在三天后交上贖金。否則他只能去上帝那裡見你。”

  說完。

  男爵脫下手套,“一曲大師,麻煩您把她送回住所,我要去看看客人怎麽樣了。”

  “請便。”

  另一名身著武士服的人脫下防護盔,露出了花白的頭髮。這是一名六七十歲的老者,有著亞細亞洲人的膚色。

  “走吧,女士。”

  老人腰間胯劍,挽起寬大的黑色武士袍,比了一個“請”的手勢。

  安楠站起身,木偶般走向樹林中的小道。

  男爵喝了一小口桌上的咖啡,從另一邊出發,哼著小曲,期待的向後山地下監獄走去。

  他相信,傑克會把對方招待得很好。

  ……

  時值夏日。

  大部分由白楊組成的樹林裡,少數受不了強烈日照的樹木已經選擇了脫葉。青綠的新葉以及枯黃的舊葉混在一起,為整個林蔭小道鋪上了一層雜色的地毯。

  沙沙……

  只要腳踩在上面,就會發出微響。

  一老一少就這麽前進著,沒有任何交談,安靜得可怕。

  忽然。

  老人停了下來,目光緊盯著林蔭小道前面,右手抓住刀柄,杵在原地。

  安楠側過頭,表情疑惑,順著老人目光看過去。

  一名穿得破破爛爛的男人出現在林蔭小道盡頭,他臉上手上,滿是紅色的、凝固的血,手裡提著一柄和武士刀外觀接近的冷兵器。

  樹葉把晨光割得稀碎,斑駁的灑在地上。

  男人一步步向前走著,來到兩人不遠處才停住腳步……

  【你遭遇了一名特殊人物!】

  樂園的提示聲響起。

  在吳擎視線中。

  老人身上開始緩緩散發出黑紅色的光暈,有些刺目耀眼。

  致命感知的被動技能!

  吳擎神經一下活躍起來,手捏住刀柄,心臟像是打鼓般跳動。

  老人拔出的刀刃接近一半,劍拔弩張的氣氛在此刻到達頂點,然而,他卻在此時忽的松開右手,把刀推入鞘中。

  安楠在旁邊,緊捏衣角。

  “你走吧,我想你不希望被我打擾。”老人按住刀鞘,沙啞道。

  “不打?”吳擎抬頭反問。

  “不打。”老人搖頭,“我是個行將木就的老頭子,不為誰賣命,這些事情與我無關。和你這樣一個沒幾天命活的亡命之徒打起來,沒什麽意義。”

  “那我過去了。”吳擎提起刀,一步又一步向前。

  安楠看著吳擎越來越近,拳頭捏得越來越緊。

  終於在吳擎走到她側面時,她拉住吳擎的衣角,哀求道:“求求你,救我……”

  淚水決堤般湧了出來。

  老人重新把手按在了刀柄上。

  吳擎停下腳步,掃視了少女精致的側臉,接著抓住她的手,一根一根的,把她手指扮開,扯出了衣角。

  “在這位老先生身邊很安全,誰也不用救你。”

  他提起刀,頭也不回的離開。

  “女士,我們該走了。”

  老人松開按住刀柄的手,咳嗽一聲,接著道:“年輕人,如果你想下山,應該是另一個方向。”

  “多謝提醒,我沒走錯。”

  吳擎擺擺手,走出樹林,向著前方那座氣勢恢宏的大莊園走去。

  ……

  柯特鎮。

  經歷了一晚上的烈火,大地被燒得枯焦,火炭的味道彌漫在空氣裡。

  “哢擦。”

  厚底的馬靴踩在一截燒焦的木頭上,發出脆響。

  “這裡簡直是絞肉場。”

  帶著禮帽的男人撿起一塊碎布片,放在鼻子上聞了聞,“死了好幾十人,連屍體都被燒成了渣,很慘烈。”

  “長官,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

  男人身後,一名牽著黑馬的年輕小夥憤然道:“聯邦帝國統治下,發生這種屠鎮的事,凶手是在赤果果挑釁聯邦帝國的威嚴!”

  “呵呵,這裡可不是聯邦帝國。這是西部!收起你在東部那套作風。誰要是敢瞪你一眼,你就開槍打爆他的狗頭,懂嗎?聯邦帝國的名號,在這裡比不上一顆槍子有說服力。”

  年輕小夥愣住幾秒,在男人嚴肅的目光下,艱難的點頭。

  “好了,現在我們來看看目標吧。”

  男人從口袋裡拿出了幾張紙,一張張的看過去:“黃沙盜五名統領,每一名賞金都在一萬塊以上。

  米基,還是位南方的土地貴族,被掛上了帝國懸賞榜?

  我看看。

  研究鬼巫術,用活人實驗,怪不得帝國要殺他,賞金是一萬五千兩。

  還有這個,快槍艾伯特,看起來是個硬茬子……

  對了,達納先生委托我救他的女兒,這才是正經事情,安楠·達納,嘖嘖,我在帝國舞會上見過她,真是個小天使。”

  男人自顧自的在紙上比劃著,接著把它們揉捏成一團,塞進了口袋裡:“這次的任務完成後,我也可以提前退休了。”

  就在兩人站在廢墟上閑聊的時,快而烈的馬蹄自風沙中響了起來。

  三十多名身背長槍的男人騎馬狂奔,停在了柯特鎮廢棄的街道上,距離兩人十米開外。

  “告訴我,這裡昨晚發生了什麽。”

  為首那名中年人脫下牛仔帽,高聲喊道。

  他只有一隻眼睛,另一隻被黑色眼罩包裹著,臉上的胡須刮得一絲不苟。

  年輕小夥抓緊了韁繩。

  站在廢墟上的男人也脫下了禮帽,優雅的彎腰:“抱歉先生,我也是才來到這裡,不能回到你的問題。反而我心中有點疑惑需要你解答。”

  三十多人騎在馬背上,居高臨下的看著男人。

  烈日正辣,馬兒發出不耐的噴鼻。

  正午的光照射在獨眼人臉上,讓他的表情變得模糊不清,只能聽到一絲帶著戲謔的聲音在風沙中響起:“什麽事?”

  “請問您是快槍·艾伯特嗎?”

  “咯咯,既然聽過我的名字,那還敢站在這裡浪費我的時間?”

  “這麽說,看來我沒認錯人。”男人重新帶上禮帽,從口袋裡摸出鄒巴巴通緝令來:“你運氣不錯,艾伯特先生。

  在下聯邦帝國第九執刑官。

  你因為各種罪名,被聯邦帝國判處死刑,任何遭遇你的聯邦公民,都有權將你逮捕,生死不論。

  所以我在此將執行帝國律法,將你就地處決。

  對了,我叫盧克。

  一些西部的逃犯喜歡稱呼我為‘剃頭匠’,我想你應該聽說過。”

  “砰!!”

  話音剛落,足以震破耳膜的聲音槍響便在小鎮上空炸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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