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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探案錄》亂花傾城 其4 劍仙
  圍觀的眾人散去,江遠行想起了今天的正事。

  江遠行:“老孟,前幾日我曾遇到一個神秘人,出手迅速直接,沒有一點多余,瞬間就製住我的兩個手下,而且輕功極好,手裡提著一人還能飛簷走壁。”

  孟笙收起玩樂之色:“這就是你說的要詢問的邊軍之事?”

  江遠行:“正是。”

  孟笙:“他出手手法如何,所用功夫可能看出來路?”

  江遠行:“我當時背對著他,沒看清他出手,這些都是聽別人說的。”

  孟笙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光憑這些,恐怕沒辦法判定一個人是否為邊軍出身。”

  江遠行目光閃爍了一下:“雖然沒有見過他出手,但是我看他握刀手勢為陰手刀!”

  聽到這句話,孟笙面色一凜:“如此說來,確有可能。最初東南守軍與倭寇對峙時,倭寇刀法變幻莫測,守軍常常吃虧。相傳在台州一戰中,戚將軍從倭寇中繳獲了一本《陰流目錄》,書中記錄東瀛刀法,戚將軍將其融會貫通,之後寫成《辛酉刀法》,就是從這本刀法,陰手刀開始在邊軍擴散開來,後來戚家軍北上,北方邊軍也多受影響。”

  頓了一頓,孟笙繼續道:“這些都是邊軍中流傳的舊聞了,當初我在北方與柔然對峙時,軍陣中確實常見陰手刀。”

  聽完這番話,江遠行陷入沉思,指節一下一下敲擊著桌子。

  一陣大笑平地響起,打亂了江遠行的思索。

  “聽說這裡有位飲中高手,白某一定要認識認識!”說話間,一襲月白色直裰已坐在席間,江遠行抬眼看去,隻間來人鼻梁高挑,眼窩深沉,劍眉星目間英氣勃發,倒是有一番異族風情。

  方直起身叉手:“飲中高手不敢當,在下汝南方直,不知閣下如何稱呼?”

  來人一把摟住方直,方直直接被拉得坐下:“飲中之人不講這些俗禮,我叫白虹,來自江州。”

  江遠行眼睛一亮:“那個‘十步殺一人,千裡不留行’的劍仙白虹?”

  江遠行想起近年來名聲大噪的遊俠,據說武功高絕,到處行俠仗義,路見不平即拔刀相助,有時也會因為和富人作對惹惱官府引來拘捕,卻從來沒有哪個官府能抓到他。

  助人多自然結仇也多,被他救助過的百姓稱他飄飄欲仙又有神仙手段,因此稱他為劍仙,如今一看確有仙人風采。現在公然在金陵現身不怕仇家找上門來,當真是藝高人膽大。

  白虹抓起桌上酒壺看了一眼,不屑的讓放到一邊,“虛名虛名,聽說方兄一連品出七種名酒?”

  方直:“運氣罷了。”

  白虹:“都說金陵飲酒花滿樓,在我看卻不過爾爾,來來來,品品我這酒如何。”

  說罷從自己懷中掏出一個細頸青花酒壺,給三個人各自倒上一杯,最後給自己也滿上,酒盞中殷紅似血,惹得方直眼中一亮。

  方直:“這是來自西域的葡萄酒?”

  白虹:“不錯,有眼光,只是這酒該如何喝法。”說著舉杯搖搖,三人也舉杯相對,一飲而盡。

  方直隻感這酒入口圓潤,在口中遊走一圈滿口生香,不禁大讚好酒,繼而道:“葡萄美酒夜光杯,喝葡萄酒自應與西域杯盞相配,才能品出其中風情。”

  白虹:“俗論罷了,杯盞再好在我看來不過是容器,想要品出此酒之美,要心中自有氣象,中原人喜亭台樓閣,小家碧玉,這酒卻來自天高雲闊的草原荒漠,

要胸中裝得下大漠孤煙長河落日,才可品出這酒中遼闊悠遠。”  說罷白虹給各人又滿了一杯,眾人再喝已是完全不同的另一種酒,酒在口中似有大漠黃沙翻騰,說不出的天地豪邁。

  孟笙大喝一聲:“好酒,我孟笙今天算是長見識了。”眾人似乎胸中都生氣豪氣。

  飲罷白虹收起酒壺,又拿出一翠綠玉壺,給眾人滿上一杯,江遠行不禁莞爾,來酒樓喝酒竟然自己帶酒帶壺,真是一個妙人。

  方直照例飲罷,道:“這是蘭陵貢酒。”白虹狹長的雙眼看了方直,等著他說下去。

  方直:“蘭陵自古產美酒,只是這酒雖美,卻是身在他鄉,飲異鄉之酒,這酒叫做鄉愁可好?正是‘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處是他鄉。’”

  白虹拍桌大喊:“好!酒逢知己千杯少,今天這桌酒我請了。”說著掏出一錠銀子放到桌上,白虹進來得晚,自然不知道這桌酒已經被店家免去。

  江遠行細品著酒,想著這一桌酒一晚換了三撥人結帳,自是另一種趣味,已再無初來時的拘謹。

  另一廂白虹還在高談闊論:“我白虹生平有三大愛好,美人名劍美酒,今晚三美俱在,實在是平生快事。”說著目光撫向周圍的鶯鶯燕燕,絲毫不掩飾眼中春意。

  江遠行道:“江某聽聞,劍仙雖愛美人,卻從不曾與哪位美人一晌貪歡,不知是否是真?”

  白虹大笑:“美人如菡萏,遠觀即可,何必褻玩?”

  江遠行:“劍仙真是萬花叢中過,片綠不沾身。”說罷眾人大笑。

  眾人說笑品酒,櫻紅柳綠中不覺都有了一些醉意。

  正談笑間,一陣吵嚷從二樓傳來,打破了樓中的融融春意。

  “兩位大人可憐奴家,奴家只在樓中陪酒彈唱,從不出局,請大人原諒則個。”這是一個年輕女子的聲音,話音婉轉,卻已帶了哭音。旁邊有人認出,這是花滿樓頭牌之一花殘衣。

  花滿樓的名伎各自有藝傍身,這花殘衣最精於七弦琴,一手琴冠絕金陵,即使此等境地也不忘抱著自己的愛琴。

  “兩位大老爺,我們殘衣小姐不賣身,我給大老爺再備幾個年輕貌美的女子可好?”一個花枝招展的老婦陪笑著說,正是這裡的老鴇花姐。

  花姐口中的兩個大老爺儼然官府中人,正拖著一個梨花帶雨的女子往下走,女子眉目如畫,幾滴淚珠點綴更加惹人憐愛。兩個官員聽到大姐的話頭也不回的把一疊銀票甩在大姐臉上,銀票紛飛,大姐趕緊低頭去撿。

  雖是煙花之地,但真正有藝名的藝伎往往作為青樓的鎮樓之寶,世家公子想見之一面都是千難萬難,既要長相過關又要有些才情,才能與這些名伎同宴共飲,如若名伎願獻藝一二,則會成為席間所有人的榮耀。

  今日不知為何竟得如此狀況,想是兩位官員背景深厚,花姐撿了銀票喜笑顏開,顯然是準備放任了。

  這時幾個護院持棍走了進來,圍住了兩人,江遠行從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吳鉤!

  兩個官員見眾人氣急敗壞,“你們是打算反了不成?”

  花姐見狀趕緊揮退眾護院,“誰讓你們進來的,不要打擾了客人們的雅興,出去!”護院們對視了一眼,不得不退了出去。吳鉤看見了坐上的江遠行,瞪了他一眼,低著頭帶著手下眾人退出屋去。

  眼看著花殘衣就要被拉出門去,羔羊就要跌入虎口。

  方直騰地站起,卻被江遠行按了下去,方直知道自己為吏,去管官的事只會自取其辱,但是怎能眼看著官員如此為非作歹,但江遠行以眼神示意,不會有事。

  正踟躕間,旁邊白影一閃,電光火石間,一個白色身影已護在花殘衣身前,兩個官員捂著自己的手倒退了兩步,顯是吃痛,目光驚疑地看著眼前之人,儼然是剛剛還醉眼朦朧的白虹。

  白虹一手背於身後,一手秋水長劍斜指地面,劍尖輕微顫抖。

  但更加吃驚的是同坐的三人,他們竟然沒有看出白虹是從何處抽出了劍如何分開了三人,如此功夫當真匪夷所思,三人此時才算明白了劍仙的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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