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著高源回到了學院觀戰區後,夏謙便是轉身,準備上擂台了。
而高源,回到這邊的時候,也機會是受到了英雄一般的歡迎。
這次的比試,他的表現著實是給夏家學院爭了不少面子。
縱然是馮真武、雷厲和雷行他們三個,也是忍不住衝著高源讚歎不已。
“夏老大……”坐好之後,看著對方準備離開,高源忍不住開口。
剛剛邁步準備走向擂台的夏謙,疑惑的回頭:“怎麽了?”
“下手輕點。”高源這邊,忍住出聲。
可以說,選戰組中所有的學員中,夏謙就是當之無愧的霸主級別。
高源真的害怕夏謙出手嗨起來沒輕重,冒冒失失打死了人,憑白得罪人。
“咳咳,知道。”輕咳兩聲,夏謙擺了擺手,繼續朝著擂台的方向過去。
旁邊圍過來的人,聽了高源和夏謙的對話,表情都是有些發懵。
什麽意思,什麽叫夏謙下手輕一點。
院長許利軍仿佛想到什麽,沉默片刻後望著高源:“這一個月中,訓練場內你們到底是做了什麽?”
面對詢問,高源回憶這一個月的經歷,依舊是宛若夢中。
沉吟片刻後,他認真的看向許利軍:“院長,我找到了自己的價值。”
而這時候,夏謙已經是走到了擂台上,而站在他對面的人,正是黃一天,父親口中被提前收買的人。
按照原來的計劃,父親的意思是讓對方下手注意點,保證自己不受傷的被打下擂台就好了。
只可惜啊,計劃趕不上變化。
“嗯?”只是,走上擂台後的夏謙,忽然是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對面黃一天看著自己的眼神,有點不太對勁,而且……
夏謙移轉了目光,看著對方雙手之上帶著的拳套。
帶著武器是什麽意思?
按照父親的安排,對方應該認為自己是一階一級,為了避免自己受傷,會徒手將自己打下擂台。
鏘!
走上擂台的黃一天,對上夏謙目光時,忽然是笑了笑,一抖雙手。
拳套拳鋒處彈出鋼刃,閃爍著寒芒。
拳刃算是拳套類的靈器,算是這種武器的標準配置。
可對上自己,有必要嗎?
主台上,夏震顯然是發現了不對勁,猛地扭頭朝著後方看了過去。
正後方,黃家家主也正好坐在那邊,正用茫然的表情望著台上的兒子。
發現夏震的目光,這位黃家家主也是驚慌失措,不住的搖頭,表示自己根本不知情。
“安在利!”夏震收回目光,朝著楓湖副院的方向看了過去,正好對上了安在利那戲謔的目光。
單單是對方的眼神,就放夏震瞬間醒悟過來,大致上明白什麽情況了。
安在利動了手腳,也算是對方回擊的手段。
失算了!
夏震情緒瞬間緊張起來,憂慮的看著擂台上的夏謙。
他雖然知道自己兒子境界提升了,可是那黃一天的境界,好歹也是一階四級!
比試開始!
執事的話,讓夏震的心跌到了谷底,雙手攥緊,朝著旁邊的城主道:“我申請中止比試!”
“夏家主,你應該知道,比試恐怕無法中止,畢竟……”
“若是我兒子在台上有什麽三長兩短,他娘那邊你交代不了。”
望著狠狠盯著自己的夏震,城主有些猶豫。
此刻,台上。
“你想幹什麽?”夏謙望著面前走向自己的黃一天,忍不住問道。
黃一天嘴角翹起:“夏謙,你是不是以為,有錢就有了一切?”
“很抱歉,現在你要明白一個道理,在這個世界上,實力才是一切。”
“你的兩條腿,換一個總院的名額,很值。”
“如果要怨,就怨你自己實力不濟吧。”
黃一天緩緩開口,仿佛一切盡在掌握當中,並且準備欣賞來自夏謙的恐慌。
“要我兩條腿?”夏謙有些愕然,隨後看了眼台下楓湖副院那邊,院長安在利的神色,明白了。
氛圍的不對勁,?讓很多人都感受到了。
一個個都是抱著看好戲的姿態,望著台上。
楓湖副院這邊,跟夏家的矛盾,他們早就有所耳聞。
看樣子,這一場比試,要有好戲發生了。
與此同時,主台上,城主深吸口氣,讓隨身的文官過來,準備吩咐的時候。
啪!
“你在說尼瑪呢?”
響亮的耳光瞬間是響徹在擂台上,走到夏謙面前的黃一天整個人被抽的凌空飛起,在半空中螺旋打轉後,重重的跌落在擂台上。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四周瞬間是安靜了下來。
下方的高源也是嘴角抽搐,黃家的事情,他從夏謙口中了解到過,見到黃一天這挑釁一般的舉動,他就知道要完蛋。
別看夏謙和和氣氣,但心裡是憋著火的。
在訓練場枯燥的殺了一個月,高源知道自己這位老大已經化身成了暴躁老哥,平常是沒什麽。
但是刺激到了,事情就麻煩了。
訓練場最後兩天,因為搶怪的問題,夏謙可是暴躁的把不少人打的躺在床上起不來。
其實在場擂台看台上, 一些學院的空位主人,就是慘遭夏謙毒手。
腫著臉的黃一天,有些迷茫的從擂台上爬了起來。
剛才發生了什麽?
稍微緩過勁來的黃一天,目光聚焦在了夏謙身上。
“你!”開始憤怒的黃一天,咬著牙朝著夏謙這衝了過來,“你找死!”
一拳呼嘯而來,朝著夏謙的面門狠狠打擊過來。
然而,拳風撲面,拳鋒上的鋼刃卻是距離夏謙的臉還有一寸停下。
黃一天額頭滲出汗,盡管他怎麽發力,可夏謙抓住他手腕的手,就仿佛是鐵鉗一樣死死卡住,動彈不得。
“給你臉了?”夏謙反手就是一耳光抽了上去,打的黃一天是眼冒金星,被松開後在原地踉蹌著腳步,有些站立不穩。
別看是一巴掌,夏謙現在可是一階九級,這力道可不是區區四級能夠承受的了。
“實力是一切,就你這境界你說尼瑪的一切呢,你這豬腦子都知道我不清楚,用你教我?”
啪!
“你黃家收了我老爹的錢,這麽報答的?”
啪!!
“你家本來快倒了知道嗎,你在這跟誰擺譜呢?”
啪!!!
到了後面,夏謙仿佛是被點燃了火氣,對著倒在地上的黃一天就是拳打腳踢,似乎是要將心中的不快宣泄出來。
講道理,肝怪挺難受的,心中憋著哪哪就是不舒坦。
砰!
一腳將黃一天踹下擂台,夏謙長長的吐出口氣,一臉輕松。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