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少人的觀點,跟許利軍是沒太大區別。
劍盾的使用組合,在很多人眼中,算是極為失敗的一種作戰方式。
除非是天生神力,天賦對力量有加持。
可若是這樣,為什麽不適用重武器專注攻擊,或者單獨使用盾來主攻防禦方面的成就?
劍盾加在一起,不倫不類,這是過去很多經驗總結下來的教訓。
可不少人,饒有興趣的看著擂台上,想要知道這個夏謙接下來怎麽應對趙志之。
趙志之如果贏了,采取加賽的話,對方可沒有出戰的人選了。
除非高源硬扛著傷勢再度上場,可面對休養過後且知道底細後的王青松,就沒那麽容易繼續打出這平局的場面。
呼!
走到擂台上後的趙志之仔細盯著面前的夏謙,晃了晃手中的長劍:“很抱歉,這一場比試我贏了。”
伴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其自身的氣機開始變化。
“一階九級?”
觀戰不少實力不俗的人,都清楚感知到趙志之身上浮現出來的氣息。
對方體內靈氣全力奔湧之下,境界一目了然。
黑馬,又是一個讓人意想不到的情況出現了。
擂台下,楓湖副院的眾人也都是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趙志之竟然不知不覺中突破了境界。
“趙志之……”備戰區休息的王青松,雙眼微微一凝。
隱藏境界,然後關鍵時刻爆發,好深的心機。
而院長安在利,可不管什麽心機不心機,只要能贏,只要有足夠好的成績讓他升遷,就是好事情。
“好,趙志之,乾淨利落的拿下這個他。”下方安在利猛地揮了揮手,笑個不停。
勝券在握。
台上的執事表情複雜的看了眼夏謙,隨後宣布比試開始。
“一招!”趙志之伸出食指,高聲道。
他的宣言響徹在整個比試的場所,讓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趙志之心頭火熱,今時今日就是他揚名的時刻。
“……”夏謙挑了挑眉,沒說話。
這家夥,平常跟個悶葫蘆一樣,沒想到還挺裝。
微微屈身,趙志之輕撫劍身,天賦發動。
凝聚劍鋒,提升威力,被他撫過的玄鋼劍身之上,微微閃爍著光芒。
“真的沒問題嗎?”許利軍看著擂台上,向旁邊高源問道,“最好別出什麽事情,夏謙的重要性比你想象中重要的多。”
“若是有問題,我得去跟夏會長說一聲,中止比試。”
許利軍的話,讓高源以及其他人都是意外的看過來。
中止比賽,這也行?
馮真武倒是若有所思,很顯然夏家比想象中要了不得的多。
嗡!
顫鳴聲浮現而出,擂台上方忽然是傳來了動靜,望向那邊,趙志之出手了。
微微矮著身形的趙志之,以極快的速度向面前的夏謙衝鋒,長劍拖在身後,閃爍的微光在擂台上掠過一道光帶。
當他極速逼近夏謙的瞬間,陡然之間是調整了方向,刹那間就來到了夏謙的側面。
“不好!”雷厲在這邊忍不住喊道,“麻煩了,速度太快的話……”
“趙志之完了!”高源歎了口氣,這場景跟當初訓練場那暴羊偷襲老大的一幕,何其相似。
高源的話,讓眾人不明所以,但下一刻擂台上的情形,驚爆了他們的眼球。
因為夏謙一個轉身,
居然是將手中的盾牌給甩了出去…… 甩了出去!
趙志之原本還自信滿滿,自認為這一招絕對能打的夏謙措手不及,一劍被劈飛出擂台。
可轉眼之間,眼前就一個黑影飛了過來,加上自身衝刺的速度太快,想要躲避根本就來不及。
偌大的玄鋼重盾,就直接砸中了他的臉上。
砰!
被正中面門的趙志之腦袋往後一倒,就跟向後翻了個跟鬥一樣,直挺挺的摔在了擂台上。
一擊正中的盾牌,則是被彈飛回來,被夏謙穩穩的接在手中。
“唔……”提著盾牌握著劍,夏謙慢慢的走到了趙志之的跟前,發現對方已經是滿面血花翻著白眼,吐著白沫不省人事,徹底昏死了過去。
“這算是我贏了吧?”回頭看向走過來的執事,夏謙將劍盾收入職業空間,看著對方。
望著地上躺著的身影,執事嘴角抽搐了一下,向夏謙輕輕點頭:“你贏了。”
“這一場,夏家學院勝出。”
當勝利宣布的時候,所有人的表情都十分的精彩。
這算什麽?
原本趙志之的確是給他們帶來了驚喜,加上夏謙這個異軍突起的存在,他們還以為會有精彩的比試,或者說是意想不到的情節發生。
的確,現在是意想不到了。
可這叫比試嗎?
而且夏謙這算幹什麽,這是他們熟悉的劍盾使用方法嗎?
不是拿著盾抵擋敵人進攻,然後趁機揮劍。
神特麽把盾牌丟出去砸人的!
盾牌是防具,不是暗器啊!
一招,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趙志之開場的豪言好像沒錯。
只是一招落敗的是他。
眾人都可以預想到,今後山玉南城趙志之將會是天大的笑話。
一個一階九級的黑馬比試一開場,主動上去臉接盾牌。
優秀!
“還給你們!”夏謙半蹲下身來,一把提起地上昏死過去的趙志之,衝著楓湖副院所在的方向直接給拋了過去。
砰!
趙志之昏死過去的身軀,砸在楓湖副院等人面前時,也仿佛是砸在了他們的心頭。
安在利面如死灰,看著台上的夏謙哆嗦著,呼吸都開始急促起來。
就算夏震用了手段,將他們的學員挖走了,他還沒有感受到過絕望。
但是夏謙展現出來的實力,卻是將他徹徹底底的打入了深淵當中,無法翻身。
第一輪,他們楓湖副院就直接出局,代表著這次的輕型遺跡跟他們沒有了半點的關系。
失去了輕型遺跡的資格,並且還失去了三個好苗子學員。
兩件事情放在一起,別說他能不能升遷到總院了,他這個院長的位置還能不能夠保得住,都成了問題。
想到這,安在利忍不住跌坐在了地上,望著擂台上的夏謙。
當初自己為什麽就要將這個人,開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