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型遺跡名額的爭奪,算是一大盛事,諸多學院已經是開始進行了準備。
而回到學院後,夏謙和高源才知道,到底哪裡不對勁。
交戰的名額,早在抽選學院對手的時候,就已經決定。
楓湖副院出戰的三人中,有兩人是來到了夏家學院,他們可以動用替補的學員頂上去。
但是夏家學院這邊並不行,轉到他們學院的三人,半年內是沒有辦法代替學院出戰任何培育系統記錄在案的比試。
這個規矩,早就已經是在培育系統中說明清楚。
夏震這樣做的唯一好處,無非就是讓楓湖副院的成績,遠遠不如計劃,並且阻礙了那個勢力院長的升遷總院之路。
“所以說,老爹你就是單純的報復行為嗎?”回到夏家休息的夏謙,靠在書房的門框上,看著裡面的老爹問道。
“付出這麽大的代價,值得嗎?”
“只要能夠替你出口氣,有什麽值不值得的?”夏震隨口道,不以為意。
聽得老爹的話,夏謙的臉上也是流露出無可奈何的表情:“話說老爹你都這麽大的人了,怎麽做事情還跟個小孩子一樣,一點都不成熟。”
“嗯?”夏震冷著臉,抬頭看了眼夏謙,隨後自顧自的開口,“說起來最近這個回靈丹,感覺好像有些不好弄啊。”
“啊啊啊,哈哈哈哈……”夏謙連忙搓著雙手走進來,來到夏震背後捏著對方肩膀,“我的意思是老爹心態年輕,這是很好的,乾得漂亮,很解氣。”
臉色緩和許多的夏震,這才道:“其實,這些都不過是小事情,只要你境界可以提升,今後能夠有自保之力,我和你娘就放心了。”
“畢竟,我們能夠護的了你一時,但護不了你一世,明白嗎?”
“不要以為現在有一階六級的修為,就很了不起了,為人要謙遜一點。”
輕咳了兩聲之後,夏謙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很顯然,自己掩藏修為的本事,還是很了不得,老爹都沒有發現的了。
“說好了,如果輕型遺跡比試的時候,我能夠連贏兩場的話,就零用翻倍。”
“每多贏一場,就加一千,如果拿了冠軍,就給我做出入文書打到銘牌裡。”
夏震沒好氣的揮了揮手:“行行行,等你能夠做到了再說吧,就你這個樣子,還想些有的沒的。”
“如果你真能做到,你著急出城送死都成全你。”
“行了,不要呆在這裡,沒看到你爹忙死了。”說完之後,夏震繼續埋頭處理著面前的事情。
從對方口中得到同意,夏謙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對於他們這種未滿二十歲的人來說,沒有長輩出面辦理出入文書,是沒辦法自行離開山玉南城。
夏謙知道自己直接要求老爹幫忙辦理出入文書,肯定沒戲,只能夠用這個小伎倆了。
老爹什麽都好,就是信守承諾,哪怕是對自己。
他既然答應了,只要自己做到,咬著牙他都會同意。
夏謙朝著夏家外走去,準備找高源商量下比試的事情。
當他剛剛來到門口的時候,便是瞧見三個身形已經站在夏府門口,門房正超裡面走過去。
“少爺。”門房向夏謙打了聲招呼後,便是將那向府內跑去。
府門外三人,則是默默等待著。
看到走出府門口的夏謙,三人也都是不約而同的露出笑容,衝著這邊打著招呼。
“夏謙,有些日子不見了。”
“今後咱們又做同窗了。”
“聽說你能修煉了,天天跑訓練場,效果如何?”
三人在山玉南城也算是有名聲,算的上是天才,可對夏謙也是和顏悅色。
“好說好說,這是過來找老爹?”夏謙也是走上前去,來到三人面前打起招呼。
“嗯,夏會長提及我們三人今日過來,領取轉學的補償。”三人正中央,留著寸頭的高大少年,應聲道。
馮真武,楓湖副院序位第二,上一次院內大比,不過比序位第一的略遜一籌。
甚至有人說,他才算得上是真正意義上的楓湖副院第一人。
因為他年紀比起現在序位第一的那位,還要小上一歲!
而站在他旁邊的兩人,一個長發披散身後,一個發尾齊肩,模樣長得相似,雷氏雙胞胎。
大哥雷厲使的一把長刀,弟弟雷行則是用的一柄長劍。
兩人刀劍合並,戰力可謂是不俗。
夏謙摸著下巴:“看樣子,老爹大出血啊,居然讓你們甘願放棄輕型遺跡的機會。”
“進入輕型遺跡,能夠收獲如何還猶未可知。 ”馮真武笑著開口,“借此機會,跟夏會長交好,是賺是虧真的說不清楚。”
“更何況,早年的時候,我們也得到了夏家資助,此次算是報恩。”邊上的長發雷厲淡然道,仿佛此事不值一提。
講到這個地方,四人也是沉默了下來。
彼此也是大眼瞪小眼,誰也沒有說話,但是馮真武、雷厲和雷行三人,看著夏謙欲言又止。
瞧見三人的模樣,夏謙反應過來,知道他們擔心什麽:“沒關系,我那個未婚妻,我送了書信過去,這段時間的事情不怪你們。”
得到了夏謙的確定,三人也是松了口氣,哈哈哈笑了起來。
“你們這麽怕她?”瞧見三人的反應,夏謙也是哭笑不得。
聽得夏謙這話,雷行嘴角抽搐:“你是她的未婚夫,當然不怕,可咱們就不一定了。”
“你是不知道她臨走之前,為了確保沒人欺負你,到底幹了什麽事情。”
雷行說到這個地方,旁邊的馮真武和雷厲也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渾身一哆嗦。
“幹了什麽,我怎麽不知道?”夏謙一臉懵逼,看著面前的雷行追問。
啪!
旁邊雷厲沒好氣的給了自己老弟一巴掌:“你胡說八道什麽呢,沒有的事情。”
“老爺說,你們可以進去了。”這時候,門房的出現讓三人如釋重負,急忙跟夏謙揮手告別,衝擊了夏府當中。
徒留夏謙一個人站在原地,於風中凌亂。
“不愧是她乾出來的事情,哎……”夏謙歎了口氣,搖頭離開了夏府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