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麽找打他劍招漏洞的?”
趕上來的閆少卿好奇問。
“我沒找到。”
“沒找到你怎麽擊敗他的。”
“將掃葉劍法練到登峰造極的時候就可以了。”
閆少卿長大了嘴巴,有些難以置信,理由這麽簡單,卻又似乎不簡單,畢竟還沒誰能把本普通劍技修煉到這種程度。
林染在思考。
他想殺了那位李應清,然而在學宮中不能如願,不說那些蟄伏學宮的強者會阻止,就算他成功了,恐怕也脫不了身。
這只能找以後的機會,但現在那位元侍郎使用的這招,讓他感覺了一些危機感。
如今這一次的挑戰,沒能讓對方如願,但同樣的一招來上幾次,他還能支持多久。
面對一個煉氣巔峰的修行者,他就已經是取勝費力,如果再來一個煉氣之上的真元境修行者,可以說他幾乎沒了機會。
然後他必須離開扶搖學宮,在然後的機會就多了些,這是實打實的陽謀。
在林染踏入了雲生樓中,想著更上一層的樓閣進發前,他想了想,朝閆少卿詢問。
“你知道元慶元侍郎嗎?”
閆少卿一愣,“了解一些。”
“那他是個什麽樣的人?”
“嗯,就一個普通人,身體微胖,貪圖享樂,靠著父輩的蒙陰做到了侍郎,為人比較荒淫無道,聽說最近還養了個女人在外頭的小周園,說是第七房小妾,只是幾年前得罪了張相,如今失了勢,算是徒有其表了。”
外頭養的第七房小妾,林染的眼神動了動。
“為什麽會在養在外頭?”
“啊?”
閆少卿一愣,才反應林染問的是那個小妾,面色頓時頗為古怪起來。
想了想說道,“這元侍郎府內的大夫人比較善妒,在此之前的幾房小妾們,要不是被遣送回家,要不就是被找尋了個借口給活活打死。在這種情況之下,元侍郎哪裡還敢娶個小妾放在家裡。”
林染目光閃動,想起其中的關隘,繼續問道,“你知道他大概什麽時候去那小周園?”
到這裡,閆少卿更是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我只知道到一些元侍郎的傳言而已,這些在長陵當中倒是笑談,很容易就能知道,至於元侍郎的行蹤,什麽時候去小周園,這我哪裡清楚。”
“但奇怪的是,你老是問這些幹什麽?”
林染笑了笑,“沒事,我只是隨便問問。”
閆少卿並不知道其中的內情,也不知道深思那個所謂的來應職知藏守的修行者,以及其背後有沒有其他的原因,所以自然也不明白,他為什麽會突然關注其那位元侍郎的生活趣事。
然而,對此林染卻是有著別樣的考慮。
從月橋上的那場刺殺,和現在學宮中的這場挑戰,這個元侍郎顯然不會放過他,而是想至他於死地。
就算他表明身份,不說對方不相信,恐怕也會發生一些難以預料的變化。
這是一個死結,除非這個元侍郎能夠放棄刺殺他的打算,而讓他放棄,除非這個人死了。
雖然,自己之後大可只出行在長陵繁華街道上,但難保對方不會尋找機會,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之前自己只是想抄個近道,就來了那麽一遭。
況且,這也太憋屈了些,更是斷了提升實力的途徑。
這讓他自然產生了先下手為強的心思,而這個小周園,
似乎是一個突破口。 若不是苦於自己的修為不夠,恐怕他就和那之前的大周刺客一般提著一柄劍,直接殺上元府上拿了他的項上人頭再飄然離開,可不要太過於簡單。
常青坊。
是直通未央街,再到花間樓的一條坊,而那個小周園,也就在常青坊後面的一條小竹巷,彼此之間相隔沒多大的距離。
這是林染前來,才發現如此之近。
此時的林染就在這條街道上,看著人來人往的人群,聽著周邊的談論言語。
這條街上車水馬龍,小攤小販都是在這邊停留,對於那些閑裡鄰裡的傳言,當做平常的笑料可是談論的津津有味。
比如說,哪家的夫人善妒,哪家的夫人脾氣好,家裡家短地聊天,畢竟在這沒什麽樂趣的古代,這已經是難得的消遣了。
一點點的,這位元侍郎事情也是傳入他耳中,似乎因為元侍郎府中那位夫人默許了的緣故,那位元侍郎似乎來得頻繁了些,隔上幾天就會來一次。
從而讓一些小攤小販看到了蹤跡。
那些小攤小販的口中拚湊得到的消息,林染都是甩拖那些疑似派來的尾巴,來到常青坊上的一家茶樓,終於看見了那元侍郎有些臃腫的身影。
在林染的警惕中, 沒來另外的挑戰者,也沒看見之前的那位李應清。
接下來幾天,林染都是選擇人流最多的時候出門,然後在常青坊的這條街上隨意地逛上這麽一圈,至於那些人流稀少的場所,他就沒再去。
人來人往的街道上,不敢行刺殺之舉,到了那些暗處這些就說不定了,也是他上次道路和時間都選擇得不對,不然哪裡有人敢長陵大街上行明目張膽地行刺殺之舉。
更何況還是在這段微妙的時間內。
那些日子聖皇簷宮發生的刺殺事件,已經讓天羅司,長陵府對於長陵陰影下的世界,清理了一邊又一遍。
如今的街頭,連一隻像樣的混混都不敢冒頭,更別說那些有著心思的人物。
這也是如今林染敢走在繁華大街的緣故,不過他也沒放松警惕,誰知道對方會不會突然發個瘋。
看到元侍郎的行蹤,也摸清那位元侍郎每隔三日,晚入小周園清晨離開的規律後,他立馬打算做些準備。
然而他還是沒想好讓元侍郎消失的辦法,對方似乎也沒把他放在心上,連個侍從都不帶,給了便利性。
只是讓元侍郎死很簡單,反正他是個普通人,找好時機進去一劍砍死就行,但把自己摘出來就有些困難。
在第五天,林染再次踏入小周園的這條巷子,一面警惕周圍,一面眼神在這條巷內細細地觀察著,看能不能利用的地方。
然後在小竹巷頭他看見了一個空空如也的破碎水缸,再走十幾米經過那小周園門看見了一個死胡同,看見了死胡同邊上一堵歪斜欲塌的圍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