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楚手沒有手機,而且這裡也沒有信號,李印星只能簡單的和楚手溝通了一下,不然李印星一定會留個聯系方式的。
這個楚手對附近簡直太了解了,而且挺健談的,介紹附近景色的時候,還有一種熱情洋溢的自豪感。
李印星決定,以後如果真的開旅遊公司的話,這小子一定會是他的首席導遊。
這邊的戰鬥還比較順利,不過其他人就沒有那麽快了。
李印星是第一個出來的,所以,他將忍受黃童不斷地嘮叨。
“實力真的不錯!哎呀,你年紀輕輕的就成了翹楚,想必以後一定前途無量吧......”
李印星依舊沒有講話,這個黃童老師真是個怪人,巴拉巴拉那麽久,居然還能面無表情,這個人不是受了傷,就是有心理障礙。
無論如何,這個人一定是個有故事的人。
黃童看到李印星看向自己,指了指自己面無表情的臉:“你對這個好奇?”
“嗯。”李印星立刻點點頭。
黃童沉默了一下,然後從兜裡掏出一根煙,慢慢的點了上:“三十七年前,十二月二十七日,那是一個風和日麗的大雨天......”
李印星側著耳朵湊了過去,這麽清晰的日期,一定發生了一件大事。
“所以,我是摩羯座,摩羯座天生不善表達。”黃童憂鬱地吐出了一個煙圈。
李印星:“......”
他現在隻想給這個家夥一頓毒打。
“嘭。”
門又開了,余歌輕笑著走了進來,他的表情非常輕松:“你也結束了呀,順利嗎?”
“順利。”李印星點了點頭
“葉堂堂呢?他不是沒有比賽嗎?”余歌皺起眉頭,忽然一捶手:“這家夥不會是找他前女友去了吧!”
黃童歎了口氣,道:“是的,可憐的葉堂堂,明明辣麽努力,結果,唉,他已經夠拚命的了,但是......”
李印星並不了解他們學院的事情,也就沒打算問。
結果余歌一把拉起李印星:“走,我們去找他。”
李印星:“??”
冰封城,街道上到處都是冰潔的痕跡,只要稍有不慎就會摔倒。
上午他們騎著狼過來的還不覺得,但是現在就發現麻煩了。
李印星做了兩根冰晶長矛,在冰面上溜冰。
余歌從虛空中一抓,抓出兩根箭矢,也學著李印星的樣子在冰面上劃著。
這是李印星第一次見到余歌使用技能,憑空造物啊。
這可太秀了。
“哇,你這個能力太厲害,你能直接做金子嗎?”
余歌頗為自得的假裝謙虛道:“還行還行,至於金子,不能吧......我只能做武器。”
“金劍呢?”李印星撓了撓下巴,然後又道:“還是要錘子吧,重一點!”
“都不能。”余歌面色一黑:“我只能做常用的武器。”
李印星歎了口氣:“垃圾技能。”
余歌:“???”
兩個人在冰封城劃著,這裡雖說是城市,但是這裡幾乎沒有人。
李印星從余歌的口中得知,這裡原本住的人都已經被驅逐了。
那些人自稱域外人,也有一個蔑稱——野人。
而這裡成為了軍隊常駐點,平時沒有太多的商業活動,只有一些修行者在這裡獵殺一些妖獸,獲取一些資源。
所以只有一些妖獸收購,
以及酒館、旅店之類的地方。 邊陲城的學生也有很多來到這裡鍛煉實戰的,葉堂堂也是在這裡認識董曉的。
董曉是個黑戶,因為不願意參軍,所以被通緝了。
雖說被通緝,但東龍一直對這種通緝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你不惹事,沒人理睬你。
於是董曉就來到了這裡修行,偶爾獵殺一些妖獸換取東龍幣。
直到有一次,她遇到了葉堂堂,當她知道葉堂堂是邊陲學院學生的時候,就對葉堂堂散發了某種善意。
那時候的葉堂堂才十六歲,即刻把她奉為女神。
兩人交往了整整一年,葉堂堂付出了很大的心血,然而,事與願違。
葉堂堂只是一個及其不出眾的學生,甚至他都沒資格進入邊陲學院,只是因為盾戰在戰場上很強,所以才破格錄取。
知道這些的董曉選擇和他分手,葉堂堂當然不願意。
於是,兩人做了一個約定。
只要葉堂堂能拿到盛典名額,她就回到葉堂堂的身邊。
此刻,重生酒館,葉堂堂攥緊了手,松了又捏,捏了又松。
他這樣的平庸之人,不知道經過怎樣的艱辛,才獲得了這張門票。
終於,走到了今天,於是,他迎著風雪,推開了門。
屋子裡面的吵鬧聲,一下子停歇了。
葉堂堂抬起頭,他在酒館裡尋找著,終於,他找到了董曉。
那裡坐著許多北熊帝國的人,金發碧眼,董曉就坐在他們的身邊,滿臉笑容。
葉堂堂仿佛看不見其他人,他就這樣靠近,伸出手。
“我拿到名額了,董曉,我們走吧。”
屋子裡安靜了三秒。
“噗嗤......”董曉掩口輕笑,道:“你誰阿你?”
葉堂堂愣了一下,他不可能看錯人:“董曉,是我啊,小胖子,我們說好的,我有好多話要和你說,我真的非常努力.....”
董曉笑了一下,朝著幾個北熊人笑著說了幾句北熊語,然後她站了起來。
“好了,你是最棒的,好了嗎?”
葉堂堂沒有理解她是什麽意思,滿臉不解道:“我們不是說好的嗎?為什麽......”
“好了好了,小朋友。”董曉的表情變得不悅,她坐在了其中一個北熊人的腿上,攬著他的脖頸,還嬌媚的親了一下那人的下巴。
那個北熊人抱著董曉,吻了下去,粗暴又貪婪。
一桌北熊人放聲大笑,說著一些聽不懂的北熊語。
然後,董曉輕輕推開北熊人,擦了擦嘴角,笑吟吟的朝著葉堂堂道:“等你拿了第一,再來找我吧。”
葉堂堂覺得世界覆滅了。
董曉當初不是這樣的,他一把拉住董曉的手,強自道:“這群家夥強迫你了嗎?”
董曉皺著眉頭,鄙夷道:“松開你的豬手!”
那名北熊人見狀,一拳砸了過來,葉堂堂躲避不及,被一拳砸飛了出去。
他擦了一下嘴角的鮮血,這個北熊人很強。
董曉冷笑了一下:“這是我的愛人,保爾,你如果在盛典上打敗他,我就答應你和你走,怎麽樣?”
葉堂堂的雙眼通紅,他猛得衝了過去。
“盾牌猛擊!”
“嘭!”
葉堂堂的盾牌停住了,保爾的露出輕蔑的神情,一隻腳踢住盾牌,另一拳砸在了葉堂堂的臉上。
然而,葉堂堂根本沒有躲避。
他的拳頭,也撞在了保爾的臉上!
“嘭!”
葉堂堂的鼻孔流著鮮血,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即便是以防禦著稱的盾戰士,在沒有盾牌的幫助下,也決計無法承受高出一階的敵人的全力一擊。
他的身體不停使喚了,但依舊冷冷的看著保爾。
保爾推開了董曉,他英俊的臉上,紅腫了一片。
他怒不可遏,一招手,身後的朋友們,也都站了起來。
保爾對著他們說了幾句北熊語。
然後,董曉看著葉堂堂的眼神,充滿了不屑和憐憫。
那些朋友身上的氣勢非常強大,雖然比保爾要差一些,但也很明顯,這是一群二階巔峰的高手。
那些家夥眼神不善的走了過來。
葉堂堂咬著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