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多少人來到這邊?”
“五支隊伍。”
“和北熊帝國的人勾結過嗎?”
“怎麽可能,堂堂三神教會——沒有,沒有勾結過......”
李印星點了點頭,忽然冷聲道:“問你最後一個問題,你遇沒遇到邊陲學院其他的學生?”
“嗯?”漠夜愣了一下,他立刻反應過來事情有些不不對:“你們邊陲學院的學生隊伍出問題了?呵呵,真是一盤散沙。”
“回答我的話。”李印星直接送了一腳,這個漠夜夠皮的了。
“見過一個,還有一個邊陲軍的軍人,不過都死了。”漠夜思索著,道:“死在了遺跡的外面,屍體本來是處理過的,但是仍舊瞞不過我們的眼睛。”
李印星沒有理睬漠夜,他心中一沉,最可怕的事情出現了。
之前第一層發生的事情,不是言語導致的衝突,而是一場有預謀的襲殺。
這裡一定隱藏著某種陰謀。
但是現在,他手中掌握的訊息太少了,根本什麽也分析不出來。
他組合了一下已有的信息碎片。
這裡有大量的北熊人,而且分別對三神教會和東龍帝國的人出手了。
而且都是死手,一擊斃命。
這能說明北熊人本來就是抱著擊殺的目的而來,他們不打算讓任何人逃出去。
還有一點,他們遲遲沒有下來第二層。
李印星不相信自己的對手那麽愚蠢。
這更能說明他們在第一層做清理,想要趕盡殺絕,不想有任何其他人在這裡搗亂。
李印星抱著肩膀,那麽這裡一定是有什麽巨大的寶藏之類的,才會讓北熊人冒這麽大的風險出手。
就在李印星在打算盤問的時候,看守陷阱的三人又傳來了消息。
又是兩名三神教會的神職人員落網了。
李印星眼前一亮:“我來!食物和財產都交出來,主動點。”
經過小半個晚上的折騰,葉堂堂做的大柱子上,成功綁著十五名三神教會的騎士。
這裡根本不像是血月之魔的陵墓第二層,反而像是騎士團在開會。
“是漠夜大人嗎?太好了,您沒有事......”
“你是第三團的騎士嗎?之前好像見過你......”
“初次見面,別緊張,到這裡就安全了。”
余歌滿臉古怪:“這些家夥聊得好開心啊。”
知夏一扶額,無奈道:“你把這些家夥都給抓了,現在究竟怎麽處理啊。”
葉堂堂額頭全是汗水:“可別再來了,也不知道李印星能不能看得過來。”
“應該沒問題吧。”知夏歎了口氣:“算了,你們兩個回去看著吧,我留在這裡幫幫忙。”
等葉堂堂和余歌兩人回到陷阱那邊之後。
她徹底無語的看著李印星。
這廝根本沒有任何壓力,他的腰裡別著十幾把光劍,魔王角上掛滿了項鏈和手表,背後背著圓滾滾的包袱,正捧著一摞罐頭,在繞著大柱子不斷地溜達。
“號外,騎士專屬罐頭,十萬一罐,附帶松綁五分鍾進食服務,贈送一瓶水,數量有限,先到先得。”
一瞬間,幾乎所有人全安靜了,目光全部看向了李印星。
李印星特意打開一罐,貼近了一名騎士,邊吃邊咂嘴:“美味極了,確定不嘗嘗?”
那名騎士不爭氣的吞了吞口水。
他們被綁在這裡已經小半個晚上了,
白天又是趕路又是被襲擊,他們幾乎一天水糧未進,即便是教會的騎士也受不了。 “我,我身上沒有錢了......”
“打欠條啊,以三神的名義給我打欠條!”
沒多久,這名騎士還是沒禁住誘惑,花了十萬塊,吃了本就屬於自己的罐頭......
李印星一抬手,笑道:“還有沒有?接下來十五萬一位,進食三分鍾,水麽——只有半瓶。”
說著,李印星倒了半瓶水。
知夏一捂眼睛,這家夥心真夠黑的,這簡直是貨真價實的“饑餓營銷”。
不知道是誰忍不住先看了李印星一眼,然後輕聲道:“我吃......”
“恭喜我們的第二位顧客——”
沒多久,李印星已經喂了小半圈了,價格是越來越高,服務是越來額差。
但即便是如此,還是有騎士願意用餐,甚至到了爭搶的地步。
畢竟,接下來的罐頭更貴,水更少,服務更差......
李印星眼看著手中的八張欠條,足足二百萬,這錢賺的舒服啊。
他又晃了晃腰間的一串光劍,這玩意兒估計也能賣個一百萬,這次真的是賺大發了。
“接下來呢,我推出一款套餐,兩個人湊齊一百萬,我就放過他一條命。”李印星冷笑了起來。
說完,他看向了剛才沒有吃東西的漠夜,走了過去。
漠夜:“你等會兒,你看我幹什麽?”
“哢”又是一根手指被掰斷了。
李印星讓漠夜肆意的慘叫著,自己則笑著的站起身。
他用這個舉動表明,他根本不在意教會的報復。
畢竟虱子多了不癢。
忽然有一名騎士反應了過來:“這裡的騎士是十五個人,也就是說,這裡必定有一個人會死掉!”
“我們兩個一組!”
“我我我!誰和我湊一下!我全付了!”
“還有我,和我吧!”
誰都擔心成為落單的那一個。
知夏看著李印星荒唐的舉動,不由得苦笑了起來。
薑奶奶讓自己留意的天才,居然是這樣一個利欲熏心的家夥。
“一個一個來,不要著急。”
半晌,李印星手裡收攏了一大堆欠條。
“這是你的那份。”他笑著走了過來,然後遞出了四分之一的欠條給知夏:“多少會有點差距,不過差不太多。”
知夏一翻白眼:“我不要。”
“那好,你的那份算給我的了,你幫忙看一會兒,我去找他倆分錢。”李印星迅速的把欠條塞進了懷裡,仿佛一開始就沒伸出來過。
沒多久,分完錢的李印星抱著一捆細鐵絲走了過來。
他用這些細鐵絲綁上冰晶長矛,懸在每個騎士的頭上。
這些鐵絲又薄又細,仿佛隨時會斷掉。
沒有坐騎的騎士非常脆弱,這種鋒利的冰矛一旦墜下。
即便他們沒有性命之危,也會身受重傷。
李印星再一一摘掉了每個騎士頭頂的頭盔,然後看著憂心忡忡的騎士們,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
來自漠夜的恐懼值+1+1+1+1...
來自董峰的恐懼值+1+1+1+1...
來自封迅通的恐懼值+1+1+1+1...
......
“我已經買過我自己的命了!”
“嗯。 ”
“你不能這樣做!”
“嗯?”李印星滿臉不解,道:“這是給大家避暑用的,放心吧,我試過了,很安全的。”
眾騎士:“......”
對於這個無恥的家夥,眾騎士只能閉上嘴了。
現在,他們只有屏住呼吸,仔細的聆聽頭頂的聲音,並祈禱三神了。
李印星滿臉讚歎,天呐,自己好像發明了恐懼值自增長機。
雖然給的少,但是無時無刻都在漲啊!
一點一滴的,後台在不斷地刷新著!
知夏沉默了三秒,然後道:“你是變態嗎?”
李印星搖了搖頭:“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消磨一下他們的精神,免得他們逃跑。”
知夏:“真......真的是這樣的嗎?”
說的她好像有點信了。
“不然呢?”
“我覺得你單純就是有這方面的欲望。”
“哢!”
是鐵絲斷裂的聲音!
......
來自漠夜的恐懼值+175...
來自董峰的恐懼值+117..
來自封迅通的恐懼值+96...
......
所有騎士脖頸一涼,但是慘叫聲始終沒有響起。
半晌,李印星舉了舉手,一臉微笑:“不好意思啊各位,剛才是我。”
說完,他又隨意的扯斷了一根鐵絲......
知夏:“你絕對是個心理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