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腳,門開了。
青年穿著休閑裝,掏著耳朵,滿臉的不快:“你想我怎麽辦?挑個死法吧。”
“李......李魔王......”
......
來自趙須的恐懼值+179...
來自李杜蒙的恐懼值+216...
來自馮晨的恐懼值+129...
......
來自宋兆的恐懼值+169...
......
李印星面色一黑,這恐懼值漲的有點快啊。
他輕咳一聲,聲音盡量保持溫柔:“請實施暴力的朋友收起您的暴力,不要擾亂其他人的生活,大家一定要放松,我不會做什麽的,放心吧。”
幾個人分別松開了手,表情逐漸變得鐵青。
......
來自趙須的恐懼值+17...
來自李杜蒙的恐懼值+16...
來自馮晨的恐懼值+29...
.......
來自宋兆的恐懼值+19...
......
李印星苦笑了一聲,這也能害怕,真是沒辦法了,隻好速戰速決了。
結果沒等他動手,這幾個小子直接跪在了地上。
“李哥饒命啊!”
“我們錯了,錯了!”
“求您了!我們再也不敢了!”
李印星看了一眼倒地不起的杜騰,還有蜷縮在一起哭的杜若,歎了一口氣。
幾個月前自己登門拜訪還受人白眼,幾個月後,卻儼然成了救世主。
如果不是今天杜若高聲喊他的名字,他都不想插手這件事情。
於是他揮揮手,淡淡道:“走吧走吧,以後別來了。”
這些人如蒙大赦,急匆匆的離開了。
李印星無意多留,背著身子,離開了杜騰的家。
杜若哭得梨花帶雨,看著李印星的背影,心中只有無盡的惱火與悔恨。
旁邊,杜騰擦了擦臉上的血跡,撐著地站了起來:“小若啊,他——李老師的兒子現在這麽厲害了?他和吳秘書是朋友?”
杜若冷眼看著自己的父親,心中沒有一絲心痛,冷冷道:“不是朋友,是敵人。”
杜騰咳了一口血沫:“那他救你,是不是對你還有意思啊?”
“沒有!”杜若已經徹底心寒了。
杜騰勉力站起身,湊了過來:“那他和吳秘書不對付?”
杜若雙眼空泛,一言不發。
離開後的李印星心理也不是滋味,倒不是因為杜若這件事兒,只是單純的收了一筆恐懼值讓他感到憋屈。
朝著情況下去,恐怕永遠無法進階了。
看來得想個辦法,好好研究一下收獲愉悅值的事情。
最好是找一個能行善救貧的好地方。
想到這裡,李印星不由得歎了一口氣,整個東風鎮都是爾虞我詐的,怎麽可能有行善的地方呢。
他到了二號扶貧房工程那裡,漫不經心的辦著奠基的事情,又隨意找了一家沒仇沒怨的人家簽了合同。
但是那點愉悅值根本不夠用啊,看來他還得回去好好想想辦法。
等他剛上車,崔蔑就鑽到後座上坐著了。
上次他蹭車失敗,這次反應倒夠快的。
“李老板,有心事?讓貧道給你解一解?”崔蔑最擅於察言觀色,笑呵呵的看著李印星。
李印星面色一黑,
這個不要臉的老道士,手裡還拎著放完血的雞:“你下去我就沒心事了。” “別這樣不近人情。”老道士搖頭晃腦的,下巴上的幾根胡須在不停的抖著:“這人情,非常重要,貧道多年雲遊,行善積德......”
“嗯?”李印星耳朵立起來了:“行善?怎麽行善?”
老道士一愣,你這什麽套路?
之前可從來沒有人問過自己是怎麽行善的。
他手掐了一脈,略微思量了一下,撫須道:“高深之處,貧道不多談,淺顯而言,有‘濟世’‘利人’二法門,你若真有心行善,給貧道三十萬,貧道自會替你積累公德。”
前半段李印星還聽得津津有味,後半段李印星滿是無語。
這老道士,比自己還貪。
他一擺手剛想拒絕,就見那老道士捏住了自己的胳膊,面目嚴肅:“天緣已至,且信貧道。”
李印星微微一愣,這老道士平時油腔滑調的,怎麽今天突然這麽認真。
而且別說,這老道士手裡要不是拎著那隻雞,還真有點仙風道骨的感覺。
李印星琢磨了小半天,反正自己有驗證手段,試試也就試試了,不行再要回來就是了。
不過,為了提防這老道士耍賴,他得留一手。
於是他隨意找來了紙筆,寫了幾行字,簡述了一下事情。
“那,簽個合同?”
老道士崔蔑表情一黑,他是第一次聽說,這玩意兒還有簽合同的。
不過他也沒有猶豫,乾脆利落的簽了字。
李印星也是微微一愣,這老道士可以啊,看都不看就簽:“錢我一會兒就送過去。”
“無妨。”老道士摸了摸胡子,淡淡道:“等我把這隻雞‘祭奠’完你再來。”
李印星無奈一笑,他還真有心一起蹭頓飯。
沒想到這老道士反應還挺快。
等倆人到了東風鎮,李印星乾脆直接到自己家,把錢給了老道士。
“這裡是三十萬。”
“喏?我來點點......”
李印星面色一黑,他現在有點後悔,剛才這老道士還仙風道骨的,怎麽現在一瞧,賊眉鼠眼呢?
這錢不會打水漂了吧。
不過給都給了,全然沒有要回來的道理。
送走了老道士沒多久,李印星就接到了消息,沈清晨找他。
李印星苦著臉,現在錢是有了,地位也有了,然而辛苦也有了。
整天忙得要死,不過這個姑奶奶李印星還真不敢得罪。
雖然她是個壞消息大王,但自己也隻好乖乖的過去。
別墅,門外的保安見到李印星立刻點頭哈腰。
李印星友好的打了個招呼,走了進去,一推門:“沈鎮長找小的有事兒?”
然而,沈清晨只是坐在椅子上, 表情陰沉,一眼不發。
李印星深覺氣氛不對,他琢磨了一下,最近自己沒惹什麽亂子啊。
他拎了把椅子坐在沈清晨的身邊,試探著問道:“你更年期來了?”
“滾!”沈清晨冷冷地看了李印星一眼:“我接到消息,審核官已經抵達東風鎮了。”
李印星道:“嗯?這不是好事兒嗎?”
“好事兒?”沈清晨呸了一聲:“今年來的,不是東龍帝國的審核官,而是三神教會的!”
李印星一臉茫然,他對上層局勢一點都不了解。
沈清晨看著李印星,無奈道:“也就是說,以後東風鎮,不屬於綠嶺市了,我們被劃分為三神教會的統轄區了。”
李印星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那就是說,你和王興都得下台?”
沈清晨苦著臉:“王興一早就知道了這個消息,他早就投靠三神教會了,怪不得他一點都不著急,這隻老狐狸,真夠狡猾的。”
李印星沉思了一下,現在局勢非常不妙。
他和沈清晨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絕對不能看著沈清晨失勢。
“魏隊那邊還沒進展?”
“有。”沈清晨歎了一口氣:“證據確鑿,王興手底下有兩樁大案,一樁是建造住宅的時候,他派人引發塌陷,埋掉不少民工,用來避免工資,二是那個深湖,下面不少白骨,老魏已經取得證據了。”
說到這裡,沈清晨頓了一下,攤手道:“那又如何?已經沒辦法了,三神教會不會遵守東龍帝國的法律的,他們遵守的,是神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