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山捂著頭,躲在大漢身後,衝金斯萊嘿嘿嘿陰笑。
“傻了吧?”他說,“爺有後援。”
【掠奪王:西德尼·巴克曼】
【SSR】
【可合成】
【特性:
一·招蕩的暴虐:掠奪王的力量隨目睹其暴行人數增加而上升。
二·浴血英魂:部下的死亡化作保護掠奪王的神秘能量。受擊時,掠奪王有百分之三十的幾率減免全額傷害。
三·刀兵必勝:掠奪王隨部下數量上升,可以獲得隨機增益。
四·貪婪者得:掠奪王善於發現戰爭中最具價值的進攻方案。】
【支付一百點財富值,將掠奪王置於場上一回合】
顯然,韓山沒有那麽多錢,於是金字給了他一個折中方案。
將掠奪王后三個特性封存,預先支付十點財富值將其置於場上。剩余特性可以通過每個支付五十財富值解封。
形勢比人強,韓山含淚簽下霸王條款。
金斯萊不斷後退,他在心裡狂吼:“這是哪來的怪物啊?精鋼級?難道還能是秘銀嗎?”
壓迫感強烈到似乎空氣都變重了,光是直視他就讓金斯萊站立不穩。
他可是擁有【黃金】牌的戰士,獲得了【長者】評定的巫師。他殺過二十個以上的大人物。他甚至覲見過洛根,她親自為他帶上勳帶,因為他解決了格裡曼最信任的巫師顧問之一,魔藥學的專家,也是他的老師。他在夜裡潛入一座座宅邸,無往而不利,他很強,他。。。
“我我我。。。我認輸!”金斯萊崩潰大叫,“你不要過來啊!”
西德尼獰笑起來,肌肉扭動,連帶著臉上的刀疤都更加凶惡幾分。
“這豬崽子惡心到我了。”他偏過頭,對韓山大笑道。
“有勞了您。”韓山衝他豎起大拇指。
金斯萊猛地轉身向外飛奔。
韓山耳邊響起一聲悶雷。
地板轟然塌陷,留下一個觸目驚心的腳印。空氣是被那身強健肌肉硬生生撕開的,狂風挾著石子刮臉如刀。
金斯萊在生死關頭使出了看家本領,瞬間張開五十層術式,朦朧術折射光線,女妖之歌反射傷害,石膚術增加防禦,旅行家之靴提高速度。遠程傳送術也開始著手準備,他直到構建好全部符文才稍稍放心。
“只要堅持十分之一根蠟燭的時間......”
金斯萊忽有所感,他抬頭。
如果能活下來,這一幕他將永生難忘。
不知何時,巨漢躍到他的上方。
健碩的身軀,卻有蛇一樣的柔韌性。男人的肌肉群海潮般綿延起伏,在半空中崩出了一個凝聚著爆炸性力量的弧度。右手高高揚起,在全力砸下的前一刻,時間似乎停頓了一下,讓此時的西德尼有了雕塑般的美感。
“不可能的!”金斯萊安慰自己,“這樣的防禦就連【賢者】也不可能一下子攻破。”
西德尼似乎聽到了金斯萊的心聲,他露出了一個表情。
無趣。
爆破聲響徹全場,骨骼碎裂的聲音混在其中,微乎其微。想到這是人類打出來的聲音,真是令人不寒而栗。
金斯萊猛地下墜,在地面砸出深坑,這一拳的力量如此集中,以至於房子的結構都沒被破壞。他咳出混著內髒碎片的血。
金斯萊抬頭望天,嘴裡喃喃自語。
“為什麽會遇上這種事,明明一切都很順利的。
”他眼裡充滿血絲,“喂,命運女神,我都幸運了二十多年,你為什麽不多眷顧我一會兒?” 黑影籠罩了他,是西德尼。大個子蹲下來,把斷掉兩條腿的韓山放到一邊。
“好疼啊喂!”韓山很不滿意他的服務,“你能不能輕點?”
西德尼聳聳肩,“就這種程度,連熱身都算不上。我才不滿意好吧?”
韓山歎口氣:“那下次讓你一個人解決軍隊好了。”他調整一下姿勢,看著金斯萊,要多得瑟有多得瑟。
“我說什麽來著?”
金斯萊嗤笑了一聲,側過頭去,不屑於和這種鼠輩說話。
“喂!我問你話呢。”韓山特流氓的伸手拍他的臉。
“你快殺死我!”金斯萊怒吼,“你這樣做毫無榮耀可言。”
韓山愣了一下。
“哼哼哼.....”他低頭,“哈哈哈哈哈......”
他笑的前仰後合,肩膀顫抖。
西德尼好像什麽都沒聽見,從懷裡摸出來一壺酒,對嘴小口喝。
金斯萊平靜地注視著韓山。
笑完了,韓山什麽也沒說。他就是面帶嘲諷,指了指四周。
昏過去的唐。
脊柱斷掉,如無意外下半輩子都會在輪椅上生活的羅納德。
被三刀六洞,鮮血滴滿床單,已經因為失血過多昏過去的達安。
地上十幾根折磨人用的馬來樁。
韓山也面無表情了,金斯萊突然害怕起來。
“偉大洛根會向你復仇的。”他顫聲道。
韓山一拳懟在金斯萊臉上。
“複你娘的仇。”
“你跟我談個屁尊嚴。”
“偉你娘的洛根。”
“【狂獵】真是群垃圾。”
“洛根那臭老娘們兒肌肉進腦子裡了,連帶著你們也有病。”
他一拳一拳地砸,很有耐心的把金斯萊臉上骨頭全砸碎。手背鮮血淋漓。
“嗬——啐。”最後還朝臉上吐了口吐沫。
“他已經死了,契約者。”西德尼提醒他。
“我知道,麻煩扶我起來。”韓山一瘸一拐,“順便把這幾個人,全給我整到我家去,認識道哈?”
“放心吧。”西德尼舉起酒壺,“我特地容許你在我背上睡一覺。”
“喔,謝謝......等等等你難道要”
“放心,我的背足夠寬廣!”西德尼豎起大拇指,露齒一笑。
韓山疼昏過去之前,覺得自己可能要火了。標題他都想好了,【震驚!五名男子疊在一起當街遊行為哪般】。
此時,【狂獵】的情報中樞【監視者之庭】。
洛根坐在王座上,手持愛劍【真紅】,周圍一片死寂。
水晶球投影出來的影像裡,能看到碧藍的天空,潔白的雲朵,和金斯萊碎掉的眼珠子。
一根蠟燭的時間前,這裡還熱熱鬧鬧。大家都把這當作休閑活動了。金斯萊那是誰?頭號殺手!金牌紅棍!殺完人手都不洗的狠角色。
就這麽死了,殺雞一樣被宰掉。
但是問題不在這裡。
剛剛氣氛是很沉重,但在可接受范圍內。一個殺手馬失前蹄了嘛,又不是沒發生過,你看人家偉大洛根不也啥都沒說。
直到那個妓夫出現了。
“你談個屁尊嚴。”
洛根微微頷首, 顯然這句話她還是同意的。
“偉你娘的洛根。”
巫師顧問們一下子騷動起來,官員們提心吊膽看了看洛根,發現她仍然不動聲色。
“【狂獵】真是群垃圾。”
首席巫師顧問開始擦汗,因為他觀察到洛根的指節捏的發白。
“洛根那臭老娘們兒肌肉進腦子裡了,連帶著你們也有病。”
“喂,你別放了,說你呢。”首席忍不住了。
偏偏那放水晶球的還是個愣頭青,看著他一臉茫然。
“嗬——啐。”
官員們條件反射一閉眼,好像那口痰吐到了臉上。
小夥子這時候才後知後覺,他趕緊去關水晶球。只見一柄劍咣一聲插在水晶球上。
年輕的巫師嚇得一屁股坐倒,他動作但凡慢一點兒手就別想要了。
再看那劍,更是嚇完了。
【真紅】,嗜血的魔劍。傳聞當它出鞘必飲百人頸血。
洛根一步步走下王座,她拔出劍,打量了一下年輕巫師。
然後她把劍插回劍鞘,手一揮:“傳令下去。”她冷然,“所有休整中小隊立刻出發,堵截從米爾到艾茵所有交通要道。”
冷豔的叛軍頭子氣的銀牙緊咬,“我要人頭。”
書記官單膝跪地:“偉大洛根,對方可能擁有【秘銀】牌的冒險者,派普通軍隊去只會讓我們多添置墓碑。”
洛根和他對視,眼裡的血芒讓書記官心中凜然。
“那我就自己去。”洛根說,“給我五十個輕騎兵還有隨軍巫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