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等到競技場開放,秦臻整裝待發,這競技場不限制年齡,不限制境界,只要簽了生死狀就能參加。
在競技場勝利的人不止能得到代表榮譽的勇士徽章,還能得到一筆不菲的收入。所以,也有一些亡命之徒為了錢財而戰。
秦臻早早走進競技場,這裡的一切看起來都很壓抑,中間高台上有四個個足夠兩個人搏鬥的大鐵籠子,籠子上沾滿了乾枯的血跡,高台四周坐滿了觀看比鬥的富豪官員,他們的嘴臉看起來很興奮,死人,對於他們來說是很平常的事,過於安逸的生活讓他們喜歡上了看著別人死亡時的恐懼。
競技場分五排座位,第一排是一些非常有勢力的人,他們背後還站著很多氣息強大的武者,按照他們釋放的氣息來看,每一個都不下於後天中期。
第二排的是一些富豪商賈,他們後面同樣站滿了護衛,只是氣息稍微差一點。
第三排,第四排,第五排的觀眾就要平常很多了,他們大部分是想要在這競技場博得一席之地的人,提前來觀看做準備的。
其中,秦臻也發現了幾個危險的氣息,其中,一個留著山羊胡的中年給秦臻的映像特別深刻,這人身上沒有任何武力散發,卻最是神秘,給秦臻的危險氣息最重。
其次,還有一個女子,兩個青年,也都散發出強大的武者氣息。
“看來這競技場不簡單啊,他們以競技為名,給富豪高官提供娛樂,換去的利益恐怕會更加驚人吧。還有私下的豪賭,這些應該才是這座競技場的主要來源之一。”
二十一世紀穿越過來的的秦臻什麽沒有見過?第一眼就看穿了這個競技場的根本。
入夜,一更天,主持這競技場的主持人走上競技場,侃侃道,“歡迎大家來到魂之競技場,我們競技場是蒼炎城三大競技場之一,有第一次參加競技場的朋友不知道規矩,我先說說。”
“一,我們競技場不論生死,不管武者境界,不限年齡。所以,沒有一定實力,還是不要上台為好。”
“二,競技場分四個場地,也就是我身後的這四個鐵籠子,每個籠子是一個戰場,敗者死亡或者退走,勝者守擂等下一個挑戰者,勝的場次越多,所得越豐厚。”
“三,最後四個堅持到最後的守擂者再互相挑戰,直到最後一人,才能得到我們競技場派發的勇者徽章。”
“死者我們會給與一筆豐厚的補償。”
“規則就這麽多,那麽,接下來,勇士們準備好了嗎?競技開始。”
主持人話落,就有不少人從第三第四第五排站了起來,爭著第一個上,但大部分人都保持沉穩的坐姿沒有動,包括那幾個讓秦臻感覺到危險的人,還有秦臻,都沒有動。
秦臻知道一個道理,槍打出頭鳥,這些現在上台的並不需要什麽榮耀,磨礪,他們只是單純的需要錢而已。
終於,其中八人搶到了第一個上場的資格,只是,那戰鬥,根本沒有看頭,這樣的實力境界,恐怕想要打死人有些難度吧。
很快,八人的戰鬥技術,果然如秦臻所料,八人中沒有出現死亡,只是受了輕傷而已。
“四個比鬥場戰鬥已經有了結果,第一比鬥場由古月傷守擂,第二個比鬥場由樹竇守擂,第三比鬥場由呂大勇守擂,第四比鬥場由煥言之守擂,他們分別能得到十兩銀子的獎勵,並且,敗了的,醫藥費由競技場承擔。接下來,有請挑戰者。”
這次,
秦臻站了起來,走上競技場,每個人的目的不同,他需要磨礪自己,與更多人交手才能更快成長。這是個難得的機會。 與此同時,另一邊,讓他感覺到危險的那一女二男也都站了起來。秦臻有些詫異,想想也就釋然了,與自己想通目的的人看來也是有的。
四人走上擂台,分別走進不同的擂台,秦臻選擇了第三號擂台,那女子走向第二擂台,另外兩個男子分別走向第一第四擂台。
秦臻走進擂台,對面的中年男子呂大勇直接認輸,秦臻明顯一愣,這什麽情況,自己還沒有開始呢,這就結束了。
“第三擂台,秦臻守擂,請上挑戰者。”
秦臻暗自心驚,自己可沒有報過名,這比鬥場又是如何知道自己姓名的?
不過,不給他太多時間去想,很快,挑戰者上台。
這挑戰者一身橫肉,一看就是個練家子,赤裸著上身,腰間還纏著一根紅色腰帶,臉上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傻傻呆呆的。
“你好,我叫方橫,請多指教。嘿嘿。”挑戰者自報姓名。還帶著傻笑。
秦臻並沒有因為大漢的外表而大意,認真的抱拳道,“我叫秦臻。”
“小兄弟,你可小心了,我要進攻了。”大漢表現非常客氣,提醒著秦臻。
秦臻做好防守準備,嚴陣以待。
突然,大漢向秦臻衝來,太快了,根本不給秦臻反應的機會,一拳實打實的擊中秦臻胸口,將秦臻擊退數步才堪堪止住步伐。
“太快了,我根本反應不過來,很難想象,如此厚重的身體下能隱藏著如此可怕的速度。”秦臻有些慌了,畢竟是第一次真正的無人戰鬥,盡管在此之前,他已經想象過無數次交戰的可能與招式,可真正戰鬥起來,腦海中的所有招式都不見了。大腦一片空白。
那大漢乘勝追擊,再次衝向秦臻,秦臻本能的向右移動了幾步,原本秦臻所站立的地板,被大漢一拳打碎。
“這大漢的境界明顯沒有我高,只是速度快了些,我只要能看透他的行動軌跡,要擊敗他不難。”秦臻不敢再分心,全神貫注的觀察著大漢的進攻,一邊閃躲,一邊吃力的招架。
秦臻漸漸的掌握了戰場上的節奏,與大漢有來有往互相對打了幾十招。
大漢心中驚訝,從他揮出第一拳時,就已經看出來秦臻只不過是剛剛接觸戰鬥,根本不知道如何應對的小白,可這僅僅幾十招後,他就已經適應了戰鬥,和自己戰得你來我往,這份領悟能力,恐怕沒有幾個人能做到。
驚訝歸驚訝,手上的動作可不慢,大漢拳頭與秦臻的拳頭碰撞在一起,一觸既分,秦臻充分發揮出太極的粘既走,四兩撥千斤。
大漢原本讓秦臻看不清的速度頓時在秦臻眼中無限放慢,就好像電影裡的慢動作般,將破綻全部顯露在秦臻眼前。
“你進攻那麽久了,也該換我進攻了。”秦臻舞動拳頭,迎上再次衝來的大漢,拳頭不偏不倚,正中大漢胸口,拳頭與大漢的胸口一觸既分,化拳為掌,給予大漢二次攻擊。
大漢身體倒飛出去,撞在鐵籠子的欄杆上,嘴裡噴出一口血液。
秦臻收拳站立,沒有再上前,靜靜感悟著這一戰所得。
“我認輸了,小兄弟,你很厲害,這應該是你第一次實戰吧,領悟這麽快,也算是天縱奇才了。”大漢捂住胸口,直接認輸,他原本還有一戰之力,但是,他知道,就算全盛時期,他也不可能是秦臻對手了,落寞的走出鐵籠子。
秦臻對著離開的背影抱了抱拳。眼角余光看向其他三個戰場,發現,其他三個戰場的戰鬥皆輕松無比,相對於自己的戰鬥,他們的戰鬥看上去更加華麗,更有觀賞性,而且下手很重,第四號擂台的那個男子,一拳就將一個剛上台的挑戰者轟得直接認輸了。
“三號擂台,秦臻守擂成功,有請下一位挑戰者。”
秦臻收回心神,這次上來的是一個精瘦的男子,個子也不是太高,只有一米七這樣子,表情陰霾凶狠,手持一把匕首,他的雙眼像是一隻擇人而噬的禿鷲,緊盯著秦臻,隨時準備打動攻擊,一身灰布衣服,仿佛融入了這個戰場般。
這讓秦臻想起一個職業,“刺客”。
“在下封於修。”男子自報姓名,然後突然消失在戰場上。
秦臻感覺整個世界都黑了,看不到任何東西,分不清方向,但有了上一次戰鬥的經驗,他沒有慌張,原地站定,閉上雙眼,等待封於修的進攻。
突然感覺背脊一寒,秦臻趕緊閃避,匕首與秦臻的身體擦肩而過,又瞬間消失在黑暗中。
“這是怎麽做到的?居然可以隱藏在虛空之中。 還能給我製造黑暗的幻想。”
“不過,也僅此而已了,等我慢慢熟悉了他出現的時機與軌跡,他就不能再對我構成任何威脅了。”
封於修仿佛也知道自己的短板,攻擊的頻率越來越頻繁,好幾次都差點刺中秦臻的要害,但都被秦臻險而又險的躲開了。
“還真是難纏。”只有秦臻自己知道剛剛自己都經歷了些什麽,他此刻額頭布滿冷汗,全憑直覺和聽覺在躲避黑暗中的匕首。
封於修終於沉不住氣了,他這種黑暗叫做領域,在自己的領域中,自己就是上帝,但是,這種領域釋放是有時間限制的,眼看時間就要到了,卻還沒有打敗秦臻。
突然,眼前一亮,秦臻恢復了視覺,看到不過,封於修的匕首離自己只有兩寸不到了,眼看就要刺中自己,秦臻已經來不及閃躲。
秦臻左手抬起,匕首刺進他的左手臂,同時,他右手一拳轟在封於修的胸口,封於修撞在鋼筋上,狠狠摔在地上。
站起身,抹了一把嘴角的鮮血,再次衝向秦臻。
“你已經輸了,不要再打了。”秦臻擋住衝過來的封於修。
“不,我不能輸,我需要錢,我必須贏。”
秦臻一腳將封於修踢出去,再次撞在鐵籠子的鋼筋上。
封於修還想要支撐著爬起來,卻被秦臻使勁一敲後腦杓,昏迷了過去。
秦臻是來歷練的,可不是來殺人的,殺人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感覺還是殘忍了點。
“三號擂台,秦臻守擂成功。有請下一位挑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