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幾天,秦臻都在修煉中度過,穩穩的邁入了後天中期,他不知道突破這麽快我沒有壞處,但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靈力益處飽和自然突破。
這還是兩個丹田的原因,要是只有一個丹田的話,恐怕分分鍾就能突破了。
他沒有將自己有兩個丹田的事告訴老師,想著先修煉看看。
眼看離大婚的日子越來越近,秦臻心中也有些打鼓,不知道大婚那天還會鬧出多大動靜,不過,現在自己好歹也算是個武者了,並且,還有老師這種先天后期高手坐鎮,想必,也不會出什麽亂子吧。
還有一個古怪的事情,原本已經黯淡無光的玉佩,現在又晶瑩剔透起來,中間又儲存滿了靈力。對於這塊玉佩,秦臻是不敢再吸收了,至少以他目前的狀態,是不適合吸收了。
不過,就掛在腰間做配飾的話,還挺好看的。
按照慣例,先在練武場打了一套太極,然後來到祝長鳴房間聽課。
今天的祝長鳴看起來心情不錯,和秦臻將了很多實戰的技巧,還傳授了秦臻一套輕功,名為《凌雲步法》。並且告訴秦臻,一味苦修是不行的,現在秦臻已經是後天中期,接下來的境界,就需要相對的感悟方能突破,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修行之人,自當行遍天下,體會別人所不能體會,看盡別人所不能看。
秦臻深表讚同,這幾天他明顯感覺到自己吸收靈力的速度變緩了,應該是久坐沒有走動的原因,眼界與境界之間,也是有所關聯的。
告別祝長鳴,秦臻走進秦母房間,“母親,孩兒想外出歷練一段時間。”
“你這孩子,就不能等大婚過後再出去歷練嗎?這只有半個月就到婚期了,你現在離開,讓我怎麽向紫嫣交代?”秦母看著秦臻,心中極為不樂意秦臻外出。
“母親,孩兒也不是小孩子了,自然知道輕重緩急,大婚之前,我肯定回來,你也不想你的孩子一直被別人嘲笑吧?”秦臻使出獨門絕技,抱住秦母一隻手不停搖晃撒嬌道。
“行了行了,你父親知道嗎?”秦母實在抵抗不了秦臻的撒嬌,隻好將問題甩給秦德。
“這不就等著母親幫我說說好話嘛。”
“你想都別想我會幫你說好話,你現在就去找你父親,若他同意你外出歷練,我也就沒什麽好說的就。”
“母親,說話算數哦。”秦臻聽到母親的松口,高興的拉著秦母去找秦德了。
秦德此刻正在書房看書,聽到敲門聲,說了一聲進來。
秦臻推開門,將秦母拉了進來。“父親,孩兒想出去歷練歷練,母親也同意了,現在就看你表態了。”
“外出歷練?距離你大婚之日只有半個月了,不能等大婚過後再去?”秦德放下手中的書,嚴肅的問道。
秦臻道,“父親,孩兒保證在大婚之前趕回來,你也應該能猜到,我大婚之日,恐怕會是藏龍臥虎,我多一分實力,就多一分保命手段,我要在這半個月內抓緊時間提升自己,老師也說了,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
秦母不明白二人在說些什麽,不過,她也不在意,只知道兒子不能出遠門,一個勁給秦德使眼色。
秦德卻不明白,疑惑秦母這是怎麽了?眼睛一直眨個什麽勁兒。
“月兒,你的眼睛怎麽了?讓我看看。”
秦母狠狠蹬了秦德一眼,“我沒事,你先和臻兒說說歷練的事。”
秦德立刻會意,
夫人這是想讓自己同意秦臻外出歷練啊,既然是這樣,幹嘛不直接說出來啊?難道夫人不想讓兒子知道自己是妻管嚴,想在兒子面前給自己留點面子?一定就是這樣的。 想到這兒,秦德差點痛哭流涕,原來,夫人還是很顧忌自己的感受的。“那個,臻兒,你想要外出歷練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要記住三件事,第一,千萬不要惹是生非,以前在這鹹陽城中,不管你惹了什麽事,還有父親幫你頂著,可是,到了外面,又有誰能幫你頂呢?”
說著說著,秦德心中有些失落起來,兒子從來沒有出過遠門,這一下子要離開,還真是有些舍不得,不過,舍不得歸舍不得,兒子已經長大了,是應該出去闖闖見見世面了。
想了想,他繼續說道,“第二,在大婚日子前要趕回來,到時候,不能落人話柄。第三,照顧好自己,在外面不習慣就早些回來,不要忘了,家中還有父母。”
“知道啦,父親,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就這麽說定了,我這就去收拾收拾,即刻出發。”秦臻像個孩子般一蹦一跳走出了書房。
等秦臻走遠後,秦母馬上發威,上前揪住秦德的耳朵,“我讓你將兒子留下來,還給你使了那麽久眼色,你居然敢同意。”
“夫人饒命,夫人饒命啊,我以為你是為了在兒子面前顧全我的面子,讓我同意兒子外出呢。”秦德求饒。
“面子?你還有面子?你的面子值幾個錢?”
秦臻回到房間,簡單收拾了一下,背上包袱,起身走出秦府。
秦府門口,秦德與秦母遙望著已經走遠的秦臻,直到看不見了。
“好啦,兒子已經走遠了,我們也回去吧,外面涼,小心別受風寒了。”秦德安慰著秦母。拉著秦母往回走。
秦母一步三回頭,盡管已經看不到秦臻了,可心中還是有些放不下。
“夫君,你說臻兒他從來沒有出過遠門,這次出去會不會不適應啊?這天氣這麽涼,他會不會凍著啊?”
“行啦,孩子也長大了,出去闖闖也好,我們做父母的應該支持才是,而且臻兒跟著祝老學過武藝,也算是一個武者了,不會出事的。”秦德將外套披在秦母背上。
兒行千裡母擔憂,此刻,秦母的心情,又有幾個人能了解?“可是,我還是擔心啊。”
秦臻走出秦府,雇了兩馬車,馬車一路顛簸,駛出鹹陽城。
就在秦臻在馬車中打盹的刹那,車輪像是碰到了什麽阻礙,將馬車顛起來老高,馬車停了下來。
被這麽一顛,秦臻也沒了睡意,從馬車中伸出頭來問道,“師傅,怎麽回事?”
馬車師傅是個滿臉絡腮胡子的粗礦大漢,一身布衣加一雙草鞋,頭上戴著個鬥笠。一看就是個老實的平民。
馬車師傅轉過頭熱情的說道,“小哥,這路被山上的滾石堵住了,目前的狀況不太樂觀,想要繼續趕路得將路上的滾石清理乾淨,可這滾石最少幾千斤重,我沒那麽大力氣清理。我們恐怕只能繞路了。”
秦臻走下馬車,果然,馬車前橫著一塊巨石,少說也有兩三千斤,但是,卻不像是山上滾下來的,更像是人為般來的。
他不動聲色的走到巨石邊,“師傅,我們今天恐怕走不了了,你先進馬車裡吧,等下聽到什麽聲音都不要出來,我自然能護你周全。”
馬車師傅不明所以,不過,看秦臻那從容的表情,也沒有再多說什麽,走進了馬車。
等車夫走進馬車後,秦臻才大聲道,“在下秦臻,路過此地,朋友們能否行個方便,現出身形,幫我把這路中間的巨石移開?”
四周一片安靜,沒有人回應他,只有風吹樹葉的聲音在耳邊不時響起。
“朋友要是不出來,那我可就要掉頭另尋它路了。”秦臻說著,作勢就要走進馬車。
“等等,既然來了,就不別想著走了,兄弟們,上。”從樹林中跳出一個大漢,手中提著一把大刀,走向秦臻,看穿著打扮,應該是個土匪頭子吧。
大漢走向秦臻,這時,樹林中又冒出三個腦袋,一個雷公嘴,白面無須,一個瘦瘦高高,沒有任何表情,看上去異常冷酷。還有一個肥肥胖胖,走起路來身上的肥肉一甩一甩的,看上去非常滑稽。他們可沒有最先跳出來那人那麽富有,瘦瘦高高的那個與雷公嘴那個各拿著一根木棍,肥肥胖胖那個更是赤手空拳。三人也都向最開始出來那人靠攏。
“小子,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看你穿著打扮,也是個富家子弟,身上有什麽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吧!”土匪頭頭打扮那人邊靠近秦臻, 很官方的說著口頭禪。
秦臻差點笑出聲來,能不能不要那麽逗?這古代打劫的都這麽可愛的嗎?
“你們是土匪嗎?看起來不像啊。”強忍著笑意,秦臻假裝一副小白模樣詢問道。
這時,其他三人也趕到了秦臻身前,只是,那肥肥胖胖的人一個不注意,拌到旁邊的樹枝,一個跟鬥,狠狠摔在地上,臉部著地。他落地的瞬間,大地都仿佛承受不住他的重量,抖了抖。
秦臻作勢捂住眼鏡,這是哪裡來的奇葩啊,還學人家打劫?
肥胖中年爬起來,有些委屈的踢了一腳拌到自己的石頭,然後。。。。然後,捂著自己的腳不停地跳著。
其他三人也都忍不住捂住臉,一副我不認識他的模樣。
“行了,你們不就是要銀子嘛?幫我把這路中間的石頭搬走,我給你們銀子。”秦臻說著,從包袱中拿出一錠銀子,丟給那個土匪頭子。
瘦高個走到那個土匪頭子面前,拿起銀子咬了一口,傻兮兮的笑道,“大哥,是真的。”
土匪頭子狠狠給一巴掌拍在瘦高個頭上,“我用你說,我不知道是真的?”
“那大哥,我們就幫這小兄弟一把吧,看這小兄弟也不是什麽壞人。”雷公嘴那人看著老大手中的銀子,兩眼放光的道。
老大又狠狠給了雷公嘴一巴掌,“他不像壞人,可我們是壞人啊,你們三個那麽笨,以後怎麽跟著我闖天下?你們都是豬嗎?”
秦臻被這幾個奇葩弄的哭笑不得,從沒見過如此可愛的土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