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倩,那個……”幕凌有些不知說什麽好。
“不要這麽叫我,叫我毅倩!”毅倩冰冷的說道。
毅倩將手中的活忙完過,對著幕凌隨意的囑咐一句,“記得將藥喝了,我走了!”
言畢,毅倩便毫不留念的轉身離去,對幕凌的態度很冷漠。
“等……”
幕凌剛想叫住毅倩,卻發現毅倩已經離去,幕凌深深地歎口氣,幕凌恨死自己之前為什麽不說出口來。
自從那次以後,接下來的幾日毅倩對自己是越來越來的冷淡,幕凌也不知自己還能在這待上多久。
幕凌憂心忡忡的走到窗台前,此刻幕凌再也不覺得外面的風雪寒冷難耐,幕凌將手伸出窗外,漸漸的閉上雙眸,感受那風雪的寒冷。
“不行,我不能為自己留下遺憾!”幕凌猛然睜開眼來。
“我要將自己的心意告訴毅倩,幕凌啊!幕凌啊!你不要再去害怕和逃避了!”幕凌突兀間渾身充滿鬥志來。
即刻幕凌便要轉身離去,走到房門前,伸手去打開房門的一瞬間,有幾個人的身影出現於幕凌的眼前。
帶頭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對幕凌恨之入骨的訣少天。
“你要去哪啊!幕凌……”訣少天饒有興趣的望著幕凌。
“你是誰?”幕凌警惕望著面前這個人。
“我是誰?對啊!我是誰呢?”訣少天自問一番,臉上浮現的滿是不屑的神情。
“要是沒什麽事,請你讓開!我還有事要做!”說完,幕凌便要繞過訣少天自行離去。
“等等,誰說沒事的!”訣少天即刻伸手攔在幕凌的去路。
“你想要幹嘛!”
這回,幕凌明顯感受到來者的不善,幕凌從一開始便注意著面前這人。
“跟我來一趟吧!我有些話要和你說……”
訣少天露出一抹邪惡的笑容來,幕凌注意著這人的一舉一動,暗自思緒著,“此人肯定不懷好意,我必須要小心點。”
“抱歉,我現在沒空!我還有重要的事要去做,請你讓開!”幕凌直接表明自己的意思,隨即便要強行的離去。
“沒空?那可由不得你!”
言畢,訣少天伸手一揮,一種白色的粉末便傾灑而出。
“這是……”訣少天不自覺的嗅了嗅,意識到情況不妙,剛忙伸手捂住鼻口。
然而這一切都太晚了,幕凌驀然感到一陣頭昏腦脹的,眼前所看到的愈來愈迷糊,“不好,這家夥……”
最後幕凌還是昏迷過去,就這樣任由著訣少天擺布著,毫無反手之力。
“你兩個將他給我抬去,埋了!”訣少天指了指身旁的兩個人,平淡的說出口來。
“是!”
隨後便有兩個人將幕凌全身束縛住,將其抬走。
“跟毅塵有關的人通通得死!”訣少天惡狠狠的說出口來。
“毅塵,我遲早要你血債血償!”
訣少天拔出隨身佩戴的利劍,寒光凜冽,劍意凌然。
“我倒是想要看看,這能摧毀一個宗門的力量有多強!”
訣少天眼眸中閃過一抹的期待之色來,訣少天又轉過身去吩咐道,“既然幕凌和毅塵的關系那麽好……來人,給我放出消息!就說幕凌已死……”
“是!!”
“我倒是要看看,毅塵那家夥會有什麽反應!”
……
毅塵終於來到一沿海城市,毅塵進入城內,先是去了一趟酒館處,
拿著一些碎銀子換了一些酒來。 毅塵拿起就酒壇便是一陣的痛飲,“果然沒酒是不行的啊!”
“別喝酒了,阿塵!”那句溫柔的話語驀然在毅塵的腦海中回蕩而起。
淚水再度在毅塵的眼眶中打轉,“嬌兒……寒軒門,當初就不該手軟,不然嬌兒她也還不會真的……”
毅塵不由地回憶起往事來……
那日毅塵解決了寒軒門,帶著重傷的嬌兒趕忙離去。
為了保住嬌兒的性命,毅塵先是趕忙點了嬌兒身上幾個關鍵穴位,暫時抱住了嬌兒的性命,然而只有二十四個時辰的時間,此後便……
毅塵帶著嬌兒馬不停蹄的趕路。
大海對毅塵來說根本就不是問題,每行過之處,都結上了一層厚厚的玄冰。
連續的奔波,終於來到一座沿海的城市。
也就這個時候,認識了張溫良和葛華峰,好在張溫良的醫術高超,在二十四個時辰內救活了嬌兒。
往後的一段的時間,都還算是比較太平的。
兩年的時間,毅塵和嬌兒與張溫良和葛華峰,世上難遇知音,張溫良和葛華峰便是毅塵與嬌兒二人的知音。
四人過的生活都還算是比較平淡的,再也沒有什麽紛爭。
毅塵以為這就可以安心的過下去,不曾料想到就在這兩年後,寒軒門竟然派人暗殺了嬌兒,毅塵又是一陣的惱怒,悲憤不已。
毅塵一心想報仇雪恨,卻是被葛華峰與張溫良攔了下來,“你這一人孤生前往很危險的!”
“那又如何?”毅塵毫不在意的說道。
當初復仇之心已是佔據毅塵的整個心,奈何葛華峰與張溫良怎樣勸攔,都無濟於事。
“當初我能滅了他們,現在也能行!沒想到當初放他們一馬,現在卻是……”毅塵怒喝道。
氣急敗壞的毅塵,即刻便要轉身離去……
突然毅塵感到心被寒刺插了一般的疼痛,這疼痛讓毅塵難以忍耐,“可惡,我這是……”
毅塵忽然又感覺渾身發冷,一陣寒冷之意侵襲而來,毅塵整個人都在顫抖,急促地喘息著。
“不好,你的寒毒又要發作了!”張溫良見狀意識到不妙,趕忙拿出銀針扎入毅塵身上的幾個穴位。
良久過後,毅塵才感覺到舒心許多,“可惡,我這寒毒……”
“當初要不是你的純?至寒心體爆發,無人能抵得過你的純?至寒心體,不然你能打得過那麽寒軒門的高手嗎?況且現在你的實力遠不及兩年前,再加上留下的後遺症……”張溫良沉重的歎息一口氣。
“毅塵,你不能被仇恨蒙住雙眼!”
葛華峰此時也走了過來,伸手拍了拍毅塵的肩膀,“我想嬌兒她也不會願意看見你,為了她變成一個行屍走肉的吧!”
“可是,我……”毅塵咬牙切齒的緊握著雙拳。
“要是你真的想復仇,就憑現在的我們還是難以取勝的。”張溫良思緒道。
“那我們也創造一個宗門,將勢力壯大,足以和寒軒門對抗!”葛華峰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