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一條布滿小石子的路上,沐雲白漫無目的的尋找著有關任務的線索。
“線索,線索你在哪裡?!在哪裡,在哪裡!”沐雲白左右看著,輕哼著小調,沒有什麽著急之色。
“嗯!”沐雲白停止哼唱,詫異的看向前方。
只見,前方石子路上出現了幾個小待女,她們年齡不大,約莫是十五六歲的樣子,手端著飯菜,正踏著穩健的步伐向沐雲白走來!
沐雲白讓到一邊,看著這幾位侍女端著色香味俱全的飯菜,走過自己的身邊!
鼻子聳動,沐雲白聞著那股美食的香味,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感歎:“真香啊!”
摸了摸肚子,沐雲白眼神閃了閃,悄悄的跟上了這幾個侍女!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任務可以晚點再完成,但是吃飯,卻是刻不容緩。
反正任務也沒有時間限制,先填飽肚子再說。
沐雲白沒有偷取那些飯菜,他一路小心尾隨,直到一間房屋時,他才停止下腳步。
見一位位侍女端著可口的飯菜進入那間房屋,沐雲白也不猶豫,跳上了那間房屋的屋頂。
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沐雲白悄悄的趴了下來。想學著像某個采花大盜一般掀開瓦磚,可剛開始動作,沐雲白就愣住了。
“我去,這裡的瓦磚怎麽是嚴絲合縫的!我就想學學先輩們掀個瓦而已,要不要這麽坑啊!”
沐雲白抽了抽嘴角,覺得自己現在像是一個傻瓜。
晃了晃腦袋,將雜亂的思緒拋出,沐雲白翻身從屋頂回到地面,看著已經關上的房門,想道:“軟的不行,那就隻好來硬的了!為了我的肚子,你們不管是誰,今天都得把食物給我交出來!”
大步向著那間房屋走去,這此沐雲白沒有隱藏行蹤,只要房間之人是修煉者,就能發現有人在靠近那間房屋。
沐雲白小臉露出堅定,走到房門前,猶豫了一下,終是下定了決心。
“嗚嗚嗚!救命啊!出人命了,門外有一個集帥氣與英俊為一體的美男子要死了,快點來救命啊!”沐雲白趴在房門上,嚎啕大哭,其哭聲帶著絕望、悲傷、和那一點點痛苦。
沐雲白像是將演技發揮至了巔峰,越哭他就越來越感覺,越哭他就越有味道。
哭聲可謂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我不想死啊!我還沒有宇內無敵,威壓六合八荒呢!想我沐雲白天資縱橫,生有無上大帝資!沒想到卻要身死於這偏僻蠻荒之地!”
“想當年,我沐雲白也是蓋世強者,破開混沌,身化天地蒼生萬物!沒想到轉世回歸還沒有多久,現在就要身死道消,我不甘,我恨啊!”全身心投入表演的沐雲白,絲毫沒有在意房門已經被打開,他專心致志,陷入了自己的幻想當中。
“恨天奪我五千載,蒼天,老子與你不死不休啊!”
打開房門的女子抽了抽嘴角,看著沐雲白的表演,感覺以後自己是有的受了!
“恨天奪我五千載,沐雲白你也真敢說啊!”女子一拳頭打在沐雲白的腦袋上,沒好氣的道。
“啊!好痛!”沐雲白捂著被打的腦袋,憤怒的看向打他的人,不看還好,一看,沐雲白瞬間就蔫了。
“姐…姐姐大人,你怎麽會在這間房裡啊!”沐雲白欲哭無淚,早知道是陳婉儀在這間房當中,他就不這麽作了!
現在作死了吧!
看著陳婉儀那張陰雲密布的臉,
沐雲白的腿不自然的開始發軟。 “今天是個好日子,姐姐你愉快用餐!我就不打擾你了!”沐雲白迅速起身,對陳婉儀彎腰鞠躬。做完這些,沐雲白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準備逃跑。
陳婉儀一臉笑眯眯,手掌拍在沐雲白的肩膀上,道:“我既帥氣與英俊為一體的弟弟哦!你是想要逃離姐姐的懷抱嗎!”
“啊哈哈哈!姐姐說笑了,我就是看天氣不錯,想去曬曬太陽!”沐雲白哈哈笑著轉身,沒有任何尷尬之色的向房間內走去。
陳婉儀沒有阻攔,並且還松開了抓住沐雲白肩膀的手。
看著一桌的美味佳肴,聞著那誘人的香味,沐雲白終於忍受不住誘惑,伸出了罪惡的右手。
“啪!”
一道木竹擊打手臂的脆響響起,沐雲白“哎喲”一聲,捂住了泛紅的右手背。
“吃東西要用筷子,誰教你直接用手抓的!”陳婉儀將木竹背後,嚴肅的看著沐雲白。
沐雲白咧了咧嘴,看著發紅的手背,吐槽道:“我親爹親媽都沒管過我, 你倒是管得挺寬的!”
“哦!那你就說你聽不聽管吧!”陳婉儀舉起木竹,一臉笑眯眯的說道。
沐雲白看著陳婉儀笑眯眯的臉,從中感受到一股揮之不去的惡意。
“聽…聽…聽!你把那個竹子收起來,我聽還不行嗎?”
沐雲白忌憚的看著陳婉儀手中的木竹,那根竹子絕對是什麽非凡的寶物。
單憑簡單的擊打,竟能將自己打痛!
沐雲白很確信陳婉儀沒有動用任何力量,剛剛那一道能打傷他的攻擊,純粹就是那一根木竹所至!
“嗯,聽話就好!”陳婉儀收起木竹,走到飯桌旁,優雅自然的拿起了碗筷。
“愣著幹什麽!你也過來吃點吧!剛剛要死要活的,現在怎麽不好意思了!”
沐雲白尷尬一笑,看著桌上的十幾道佳肴,也坐了下來準備用餐。
“那我就不客氣了!”沐雲白說了一聲,拿起碗筷,就準備將這些食物獻祭給他的肚子。
沐雲白也算是學乖了,沒有像在家中隨意那般狼吞虎咽,他細嚼慢咽,慢慢的品味著這誘人的食物。
陳婉儀讚賞的看了沐雲白一眼,將拿出木竹的動作收起,也開始了她的用餐。
用細嚼慢咽的吃法吃了半個小時,沐雲白總算是將肚子裡的空虛感給抹平。
陳婉儀早已吃完,她本就是吃的少,加之她並不太餓,所以早早的就吃好了!
“吃飽了嗎!”陳婉儀單手撐著腦袋,溫柔的看著這個比她小幾歲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