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雨舒驚叫一聲,又是退後了幾步!
“小白哥哥,你別靠近我!身上那麽重的酒味,你還說只是喝了一點!”
唐雨舒受不了沐雲白身上的味道,不斷遠離沐雲白的靠近!
就在沐雲白興致勃勃,逗弄唐雨舒的時候,天鼎酒樓又走進了兩個人。
沐雲白眼神一凝,消散了酒意,看著陳婉儀身後的落小七,心中複雜!
落小七同時也見到了沐雲白,向他眨了眨靈動的雙眸,機靈可愛!
沐雲白心中更為複雜,對她笑了笑,也算是和對方打了個招呼。
接下來一切順利,再沒有什麽波折,坐上了飛鷹獸,他們平安的離開了落雨城,飛往了象雲府象雲城的方向。
那裡有著通往青龍王都的空間通道,而只有青龍王都才有著前往人族聖地,四聖學員的傳送陣法。
在廣闊無垠的天空中翱翔了半月的時間,期間,沐雲白他們翻山越嶺,路過一些奇異之地,遭遇過極致寒冬,也忍受過炎酷烈日,更經歷過沼澤奇毒。
所幸的是,他們都堅持了下來,堅持到來到了象雲城。
落小七和沐雲白他們同坐一隻飛鷹獸,半月的時間,沐雲白曾對落小七隱秘試探,尋問過落千殤的蹤跡。可得到的回復卻是,落小七她也不清楚自己父親去哪了!
對此,沐雲白表示失望,想起血神咒施展的代價,他很清楚,落千殤恐怕已經是離世了!
人已死,一切成空!沐雲白也不想作褻瀆死者之事,但是沐雲白就是很不爽,落千殤將他的子女托付給了他,不給報酬也就算了,竟然還對自己下咒!
這筆帳,他不討回來,他就不叫沐雲白。落千殤死了,可不是還有他的女兒嗎?
看著身旁的落小七,沐雲白心中暗想:落小七,不管未來你與我關系如何,現在,你都必須父債子還,替你父親還下欠我的債。
象雲府,青龍王朝七十二座府城之一,其位不上也不下,剛好處於中游水準。加之象雲府主精通中庸之道,不與人為惡,也不與人為善,不偏不倚,忠於皇室,從無二心,所以一直穩居中遊。
陳婉儀從飛鷹獸上飄落而下,一直恭候著,等待的象雲府主就上前向她問好。
“象雲府府主的重山,見過四聖聖女!”重山莊嚴肅穆向陳婉儀形禮。
陳婉儀擺了擺手,平淡開口:“不必多禮,他們人到齊了嗎?”
重山點了點頭,道:“人已到齊,只差聖女殿下您了!”
沐雲白他們也跳下了飛鷹獸,見到象雲府的府主對陳婉儀這麽尊敬,都吃驚咂舌。
“那走吧!通知他們前往空間傳送通道,準備出發!”
重山猶豫著,開口:“聖女殿下,您不休息一天嗎?聽說……”
“不用,通知他們前往空間傳送通道,這是我的命令!”陳婉儀打斷重山的話,一句這是她的命令,將重山想說的話全都給堵死!
“好的,我這就去辦!聖女殿下,還真是風采依舊啊……”重山感歎,揮手招來一人,讓他去通知其他的人去了。
重山身為一府之主,怎會去作傳信這麽低級的事情呢!他之所以出來迎接,也是因為陳婉儀身份不凡,是四聖學院的聖女之一,地位遠高於他。
帶領著陳婉儀他們來到了空間傳送通道,也就是一城之中心,城主府。
空間傳送通道極其難以構建,珍貴無比,所以為了防止空間通道被破壞,
空間通道一般設立在城主府,也就是一城最強者的住所。 陳婉儀他們到來之時,空間通道已經開啟,漆黑的空間通道裡,毫無一絲光芒,就像是一個黑洞,只是沒有那強大的吸力!
一艘閃爍出青幽色光芒的大舟在空間通道旁樹立,大舟上有紋理交纏,顯示出了大舟的不凡與奇特。
沐雲白眼中閃過驚異,這艘大舟的材質,很像他看過的一本書上的東西。
從空間戒指當中找出那本書籍,沐雲白翻到最後一頁,低聲輕讀:“空冥石,奇色青幽,於空間中誕生,不知其來處,隻知其天生交織了道與理。十年為小道,千年為中道,十萬年為大道。傳說中,空冥石十萬年自生靈識,為練器之聖寶,神器之鍛造材料!”
沐雲白輕聲念完空冥石的介紹,將書本合上,驚異的看向了那艘大舟。
“空冥石作成的大舟!”沐雲白所言,在場所有人都聽見了。
東方玉拿過沐雲白手中的書籍, 看著書皮上的大字,輕聲念出:“珍奇異寶錄!”
重山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沐雲白,道:“小友說的完全正確!”
沐雲白沒有理會重山,走到大舟旁,手掌撫摸上了這些交織了道與理的紋路。
“紋路交織未完全連接,應不是千年空冥石!”說著,沐雲白手中浮現一團火焰,對大舟進行燃燒。
重山見此,便想上前進行阻止,可看到陳婉儀的眼神後,重山放棄了!
沐雲白目光緊盯著燃燒處,當溫度達到了一個地步的時候,就見被火炙烤的地方,泛起淡淡紫色。
沐雲白見到這淡淡紫色後,搖了搖頭,嘴巴一撇,眼神有些不屑!
重山見到沐雲白不屑,心中微惱,可顧及到身邊的陳婉儀,重山沒有開口。
可重山不開口,卻不代表別人不開口,門口又走來了三十幾人,為首的是一個青年人,他大步邁動,三兩下走到了陳婉儀的身邊。
“聖女殿下!”青年手掌握拳貼進心臟,向陳婉儀彎腰行禮。
陳婉儀皺起眉頭,冷聲開口:“蠻大力,我說了我不需要你的效忠!”
蠻大力行完禮,面無表情的看著陳婉儀,道:“您是主人看上的女人,遲早會成為我的主子。主人閉關前說過要我對您效忠,那我就會一定完成主人的命令!”
詹右聽到蠻大力的話,怒氣橫聲,一句髒話就破口而出:“我去你媽的!”
詹右被氣的跳腳,自己喜歡的人,被人說是別人的女人,這讓詹右怎能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