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既是如此,那加路達,為何如此青睞於我?”這個問題,王澤一直都想不明白。 “我可以肯定,加路達對你沒有惡意!”王振東淡然道。
王澤聞言這才松了口氣,既然父親這麽說,那就不會有假了。
“父親……我曾經和戰皇意識有過溝通,他的隕落是因為神殿。母親的死,是否和那個神殿有關系?”王澤終於忍不住道。
王振東聞言,臉上並沒有太大的表情,他似乎早就料到王澤有這麽一問。他望著王澤,平淡道:“嗯。的確有神殿的乾系,不過現在還不能確定。”
聽到父親王振東的親口承認,王澤深吸了一口氣,心中暗暗感慨,母親的復仇之路,果然很艱辛。
王澤心中有些焦躁和不安,想想戰皇的輝煌都在神殿的乾預下隕落了,自己……王澤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處置。
“怎麽?和神殿為敵,你怕了?”王振東轉頭問道。
“不怕!”王澤胸膛起伏,顯得有些激動。
王振東望著王澤,淡淡說道:“好,記住我的話,在你的修為沒有達到天驕之前,不要妄圖和神殿接觸,更別說是對抗了。”
王振東凝神望著王澤,目光凌厲道:“孩子,我知道你的心思,你可能對我的話不以為然。但我要告誡你,神殿絕對不是一般的宙師可以招惹的。否則,你無法善終……就更別提什麽復仇了!”
王振東說這番話的時候,語氣很是認真,神情間甚至帶著一絲威嚴。王澤臉色霎時一片蒼白,額頭冷汗涔涔,他急忙道:“父親,我記住了。修為沒有大成前,我絕對不會招惹神殿!”
“嗯!”王振東微微頷首,目光突然柔和了不少:“你能這樣想,我就放心了!行了,你回去吧,為父也要走了。”
“父親!”王澤突然說道:“等一下,我有東西給你。”說著,王澤將那神農藥鼎顯化出來,拿出其中的神級中品藥劑:“父親,這些給你,或許你用得著!”
王振東笑著看了看,目光掠過那些藥劑,丹藥,隨即搖頭說道:“孩子,這些東西對我用處不大。不過你這尊神農藥鼎卻是不錯,將來你若是達到了天驕境界,倒是可以給為父煉製一些藥劑。至於現在,這些東西你留著吧。你能用的自己用,不能用的,也可以用來結交朋友。”說到這裡,王振東認真說道:“孩子,你福澤深厚,先後得到了無雙金殿和神農藥鼎,頗有些資源,如果你感興趣的話,可以結交一些自己的朋友。俗話說得好,一個好漢三個幫。你身邊若有些真心待你的朋友,我也就放心多了!”
“兒子明白!”王澤點頭。
“嗯,就這樣吧,我們就此分別。希望下次見面的時候,你會變得更強!”王振東笑著說道。
“父親!”王澤想了想,說道:“你也是藥師,這神農藥鼎放在你手上,用途更大。況且,這次孩兒也是聽說你在禁忌藥山,我才來的。”他猜想,父親這次也是為了這尊神農藥鼎。結果,被那武神門、九靈門的強者拖住,最終倒是成全了他。
王振東自然知道兒子的心思,他笑著說道:“沒錯,我起初來此,的確是為了這尊藥鼎,不過藥鼎既然被你得到,也是你的緣法,這是萬萬強求不來的。況且,這天底下,也沒老子索要兒子寶物的。藥鼎你拿著,日後,你可以靜下心來參悟一個天醫心經,配置一些可以淬煉身體,提升修為的藥劑。至於為父,好歹也是謫神,
底蘊深厚,藥鼎對我的幫助並不大。好好保重,為父去了……”說完這句話,王振東的身影便在王澤面前緩緩消失了。 王澤站在原地,雙手握拳,心中暗下決心,今後一定要更加努力的修練。
回到怡紅院的第二天,突然有宮裡的太監前來傳旨。王澤一頭霧水,急忙出去接旨。若是一般人,接旨必定焚香,擺案,下跪。而王澤卻不必如此,別看他只是大宇王朝的英武侯,但他繼承了無雙金殿,手裡還握著鎮壓皇族的聖旨,所以他的地位在大宇王朝是超然的。理論上講,他甚至可以和楊宗業平起平坐。當然,理論必定是理論,現實必定是現實,不過他卻是可以免跪的。
為了表示對楊宗業的尊敬,王澤還是在太監面前微微欠了一下身。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仙武王楊驚天不遵聖令,擅自對英武侯出手,故削去仙武王爵位……欽此,謝恩。”太監用公鴨嗓子宣讀聖旨。
王澤聽完了聖旨後,微微一愣,他之前還琢磨著如何跟楊宗業反應一下楊驚天的囂張跋扈,誰知道,還沒等他說什麽,皇帝陛下的裁決就來了,居然撤了楊驚天仙武王的王位。如此嚴厲的懲罰,卻是他所始料不及的。
接過聖旨,送走了太監後,王澤心中猜想,莫非是邀月老人的授意?或者是皇室得知了他父親的神通力量後,做出的一種讓步。畢竟王振東極有可能在短時間內突破天驕。
在一般宙師眼中,天驕宙師就是無敵的存在。況且,大宇王朝在整個宙光大陸上也就是三流勢力。除非內院三皇能夠進入天驕境界,這樣的話,大宇王朝將會立刻進入二流勢力。至於那傳說中的一流勢力,卻是很少有人知曉。
……
深夜,皇城鳳儀宮,嬌媚風騷的天妃正躺在大浴池中享受百花浴,一個身形修長, 長相俊朗,面色白皙的男子則立在浴池旁側,靜靜的注視浸沒在百花葉瓣池水中的天妃。面對眼前活色生香的一幕,他的臉上並無任何的神色,他似乎早就悟透了紅粉骷髏。
當然,天妃的嬌軀淹沒在百花浴中,原本也就看不到什麽。
蒸氣繚繞,天妃那玉藕般的手臂從池水中抬起,輕輕的擦拭著脖頸處,白淨無瑕的肌膚,舉手投足間都帶著無限的風情,真是妖媚不可方物。對於站在浴池身側的那個俊朗男子,她是看都不看一眼,似乎這一切,都跟她無關一般。
那俊朗男子也不說話,目不斜視,臉上古井不波,看不出任何的神色,他就那樣靜靜的等待著。
許久,天妃微啟朱唇,嬌聲道:“不知金闋師兄大駕光臨,有何指教?”
“大駕不敢當。”被稱作是金闋的俊朗男子眉頭微挑,眼中精芒湛現,淡淡說道:“師妹,我的來意,相信禰是心知肚明才是!那枚仙境之鑰,禰是不是應該交出來了?”フ餑凶用為金闋,是青丘仙境境主的大弟子,也是胡玫、天妃的大師兄。此人並非謫神,也是修練宙光僅僅五十年,就已經成就了一身不下於謫神的成就,現在已經達到了神王級初階妖師的境界。數年前,他更是機緣巧合得到了一枚青春玲瓏果,返老還童,成就了絕世美男的形象。金闋曾經追求過天妃,無奈天妃嫁於大宇王朝。如今,他對那胡玫又是青睞。
“仙境之鑰?你來向我索要仙境之鑰?真是可笑。那寶貝一向都是境主掌管,我哪裡知道!”天妃臉色一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