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一門內李雲海與張河等親傳弟子們早已經在一旁守候多時,今天是白對鄧青萍第四次的治療,按理說今天就應該拔除所有的毒素了。
“白前輩,如何了?”李雲海問道。
白一邊清理鄧青萍身上的殘渣一邊探察其身體狀況。
“這就是大成境的肉身麽,拔除病毒後身體竟然變的更加的年輕了,而且充滿了強大的生命力。”
“病毒拔除了?也就是說師傅他沒事了?”張河道。
“嗯,應該過一會就會蘇醒過來。而且他比我想象中的恢復的還要好,估計醒來後都不需要休養,很快就會回到巔峰的狀態。對了,去準備一些衣裳吧。”
“是,多謝前輩出手相救,晚輩與正一門所有弟子感激不盡!”李雲海與一眾弟子作揖道。
“嗯,互助而已,你們還需要幫我做一件事。”
“前輩請說,我等必將竭盡所能去幫助前輩。”
“需要的時候我自會找你們。這是我的傳訊玉牌,等你們師傅醒來後,轉交給他。”白道。
“前輩這是何意?想要離開麽?何不等我師傅轉醒後親自交給我家師傅,而且我們還沒有好好感謝白前輩呢。白前輩不如在我正一門多住些時日。”李雲海道。
“不了,我也得回去了,藥王山那邊離開太久不好。”
白說完將玉牌交給了李雲海後直接就要走。李雲海一眾百般挽留,白依舊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畢竟是藥王山的救命恩人,也不能強迫白留下,隻好送走後重新等待鄧青萍的蘇醒。
就在白離開一個時辰後。正一門的鍾聲大響,宣告著門人太上長老鄧青萍終於蘇醒了過來!
“我這是?”鄧青萍突然坐了起來!疑惑的看著圍在他周圍的一幫弟子。
“師傅!您終於醒過來了!”
“我這是?我記得我正在跟徐圖爭鬥,怎麽一下子回宗門了?而且我的身體?”鄧青萍有些迷惑道。
“師傅是被一柄劍帶回來的,回來時師傅整個身體基本都變成了石頭。是師弟跑到藥王山請了一位叫白的女前輩來,足足一個月才把師傅治好。”
“啊?原來如此…可是我感覺我的身體好的很。”
“豈止是好的很,師傅現在這樣子比我們很多師兄弟都看著年輕了!”眾弟子心中吐槽道。
“我又變得年輕了一些?我感覺我身體裡充滿了力量,修為又有增進!對了,那柄劍呢?”鄧青萍急問道。
“還插在前院當中。我們試了試感覺也沒有多深卻都拔不出來,隻好任由那把劍插在那。”
鄧青萍直接移動到上景青萍劍之前,速度之快感覺跟瞬移差不多了。眾弟子一看也都放下心來,看來白前輩說的沒錯,師傅他老人家不僅是恢復過來了,而且更勝往昔。
鄧青萍抬手一拔將劍輕松的拔了出來。他卻毫無欣喜之色。因為他聯系了半天劍靈青蓮都沒有收到回復。青蓮依舊在沉睡當中,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不知道是不是青蓮沉睡的關系,鄧青萍也無法將劍收回到體內,隻好找了把劍鞘打算將上景青萍劍掛在身上。可是一般的劍鞘哪能收住上景青萍劍的鋒芒,在碎了三個劍鞘以後鄧青萍放棄了。直接就把劍掛在了身上。
“我記得那徐圖也受了傷不知道如何了…不過應該傷勢很重,要不然早來尋仇了。可是沒有青蓮在我肯定不是徐圖的對手,看來要想辦法讓青蓮蘇醒過來才行。
還要防著徐圖攻來。” 鄧青萍又想了想後道:“可有那徐圖的消息?我這昏迷的一個月有什麽大事發生?”
鄧青萍說完接過來了一塊玉牌,一面刻著一個白字另一面刻著一顆樹。聽了弟子的話明白了怎麽回事的鄧青萍將這玉牌收了起來。
“這一個月還真是風雲變幻。聖母教又開始煽動民反,似乎又有卷土重來的跡象,而朝中因為徐圖的事朝野中也有些強硬派對陛下不滿的聲音了。五毒教滅亡也引起了一連串的連鎖反應。黑山郡現在亂成一團隔壁麗江郡的山江盟也去摻了一腳,引起很多宗門的不滿。”李雲海回道。
“山江盟?”
“是攔江派與攔山營完全結盟了。攔江派的王甲這人本來名不見經傳的,結果此人乃是出竅境的頂尖高手,也頗有手段。不知用了什麽方法將攔山營這個原先的死敵給吸收了。四位出竅境高手一下子賺足了目光。”
“啊?那頭烏鴉他怎麽會讓攔山營並入攔江派?”鄧青萍迷惑道。
現在鄧青萍想來覺得烏煌應該也是如之前的他一樣。屬於半個大成境。他們交過手不分勝負,這烏煌遠超一般出竅境, 就是感覺腦子不太好使。
“那位大當家很久沒露過面了,有些人猜測可能已經死了。”李雲海回道。
“再有就是談論咱們正一門與師傅的了,能與師傅鬥個兩敗俱傷那徐圖一時間也被天下人所知。很多人也說師傅與徐圖同歸於盡了,說什麽的都有。”
“這麽說來不太好啊,短短一個月而已就有種天下將亂的感覺。”鄧青萍道。
“這回師傅恢復過來了,那徐圖這麽長時間沒有出現沒準死了也說不定,就算不死也是重傷不愈,有師傅您在害怕他,如今天下又亂不是更好,到了我正一門撥亂反正出手的時候了。有師傅在我正一門就能鎮壓四方,成就真正的天下第一宗門了!”
“老五!還是這麽自大!”李雲海呵斥道。
“我說的是實話啊,對吧,師傅。”老五道。
“我會修改一些陣法,正一門暫時封門!”鄧青萍道。
“什麽?師傅都恢復了還要封門?”老五不滿道。
“就你話多,不只是要封門,還要…”
皇城內秦政最近非常煩躁,似乎一下子所有事情都變得很不順利。
鄧青萍重傷導致正一門封閉宗門。五毒教覆滅,平衡一下子被打破,宗門爭鬥,百姓叫苦,聖母教趁虛而入。供奉團搞小動作,朝廷上強硬鎮壓宗門一派強勢抬頭,簡直是一環扣一環,搞得秦政煩不勝煩!
“陛下!”
“又有什麽事!”
“稟陛下,國師求見。”
“國師回來了?難道老國師蘇醒了!快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