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束靈鎖隨著這層皮一並掉在了地上。
徐圖抓起這束靈鎖讚歎道:“比之前那個更高級,十二重陣法疊加。這才像點樣子。”
說完看向烏托道:“這不是你煉製吧,是誰?告訴本座,本座饒你不死。”
一旁的常樂拽了拽徐圖的袖子小聲道:“是公子!”
“你到底是誰,五毒教有你這號人物麽。殺我?大家同為出竅境就算我不敵你,但是我若一心想跑恐怕你也攔不住我。”烏托喊道。
徐圖將旗子仍還給烏圖,烏圖接過旗,不知徐圖是何意。
“你說的對,陣法師最善逃跑。這陣旗是你自己煉製的吧,你師傅是誰?放心,本公子一向言而有信,而且本公子急需陣法師的幫助,絕不會虧待你等。非要我親自動手可就不這麽好說好商量了!”徐圖道。
烏圖冷笑,“既然知道我們陣法師最善逃脫還敢威脅我,我倒要看看你能奈我何。”
徐圖看著烏圖笑了笑道:“手不疼麽?”
“什麽?啊!你在旗上下了毒?你怎麽可能瞞過我!”
只見烏圖手掌赤紅,從手掌處蔓延出一條紅線,不知是何毒!
“你給我下了什麽毒,混蛋!”烏圖忍著疼痛怒吼道。
“這毒叫赤甲線,當紅線入腦便是大羅也救不了你!”徐圖回道。
烏圖雖不知大羅是誰,但是自然知曉這毒非同一般。
設陣法器對陣法師來說就猶如身體的一部分,而徐圖竟然能瞞過他的感知在旗上下毒已經讓烏圖難以置信了。
“這不是怕你跑了麽,這毒除了本公子以外這世間無人能解!乖乖告訴本公子那陣法師在哪,本公子自然幫你解毒!”徐圖回道。
烏托臉色慘白的笑了笑,“從來都是老子威脅人,今天真是走了背運!你以為吃定我了!看法寶!”
烏托張嘴吐出一個圓形物體,同時一手捏碎了之前準備好的玉牌!
這烏托竟然一瞬間消失無蹤了!
徐圖將烏托射過來的石頭扔掉,又甩了甩手上沾上的口水。
徐圖不覺惡心反而開懷大笑,“哈哈,傳送玉牌!好好好!比我想象的還要好。”
麗江郡萬華山,一個狼狽的身影突然出現。剛好有在此巡視的攔山營成員被嚇了一跳。
抽出武器喊道:“什麽人!擅闖攔山營!”
“是我!”烏托喊道。
“誒?是三當家的,三當家這是怎麽了!”這巡視的人趕緊扶起烏托。
“快,我中毒了!”說完烏托兩眼一翻就昏了過去…
常樂看著大喜的徐圖不解,“他都跑了,公子怎麽還這麽開心。”
徐圖回道:“剛剛他捏碎的是傳送玉牌。需要將複雜的傳送法陣刻畫在玉牌上,有如此造詣的陣法師正是我需要的。”
常樂依舊不解問道:“公子何不問問朝廷呢,朝廷的飛甲戰旗不是更厲害,一次能傳送一萬人!”
徐圖搖頭,“那也叫傳送,原理不過是類似儲物袋而已,將人放置在旗的法陣中在從旗中傳出來,兩者有本質區別。”
“好吧既然這人如此重要,那公子還不趕緊追。”常樂道。
“要追,不過不急於一時,本來本座是為了那沉香花木而來的,也就是他們口中的川香木。”徐圖道。
常樂點點頭,“原來主上是為了那川香木。這川香木雖然少見,但也不是什麽稀奇之物,多是用來雕刻一些觀賞之物。
不知主上要來何用?” “是嗎,有些暴遣天物了,此物是煉蠱的好材料。”
在此處賀壽的人早就跑的沒影了,只有一人還留在原地。常樂與徐圖走到王忠跟前。
常樂道:“這不是我們獵虎門的王掌門麽,你也是來賀壽的?”
王忠心裡苦啊,他知道這是常樂在揶揄他。但如今這局面讓他如何回答。不是他不想跑,他也想跟著眾人一塊跑,但是不知道為何身體突然動不了了,只有頭部還能動。話倒是還能說。
“嘿嘿,常宗主,你也在這呢啊。”
“我說你這膽子怎麽這麽大,敢打我五毒教的注意,這是要突破煉魄入出竅了啊。這以後是不是還得叫一聲王前輩。”常樂冷笑道。
“常宗主這是哪裡話,王忠怎麽會忘了常宗主昔日對我的栽培。五毒教如今落難,我獵虎門歡迎常宗主的加入。”王忠陪笑道。
王忠雖然快入出竅但是沒看見已經是出竅境的烏托都被打跑了麽!常樂旁這男子一定是出竅境中的大佬啊…
王忠越想越怕,生怕徐圖直接給他拍死,所以姿態放的極低,同時也點出如今五毒教不行了,可以來我獵虎門,那就是一家人了,那就不至於殺了我吧。只是王忠不知道他這算盤卻是打錯了。
“誰告訴你我們五毒教落難了。有主上在誰人能動我五毒教!”常樂自豪道。
王忠自然吃驚, 從哪裡又蹦出個主上來!
“可是這位,這位前輩。”王忠對著徐圖問道。
徐圖問常樂:“這人要如何處置,直接殺了還是…”
“自然由主上定奪。”常樂回道。
王忠著急道:“等一下,您是五毒教主上,五毒教統領整個黑山郡,那您自然也是我獵虎門的主上,我願奉您為主,還請前輩不要殺我!”
“畢竟也是一方掌教,殺了確實可惜。這樣吧。”徐圖一抬手一隻蠕蟲落在了王忠的面門上,順著王忠的鼻孔爬了進去。
這一幕嚇得王忠拚命的甩頭也無濟於事。“主上,這是何意?”
“不殺你就已經是對你的恩賜了,總不能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吧。”徐圖繼續對著王忠道:“況且不過是一隻吸髓蟲,只要你不再背叛是死不了的。”
“吸髓蟲?!”王忠欲哭無淚,本是一宗掌教而且差一點就能把五毒教扳倒,如今卻猶如階下囚一般,莫名多了一位主上!
徐圖對著哭喪著臉的王忠說道:“你敗的不冤,一會你先去五毒教找宗主任雄,與他說明情況他會告訴你應該做什麽的。”
王忠如今也不太確定了,若是朝廷與五毒教有什麽協議達成也不是不可能。但是說這些也無用了,受製於人,也只能選擇服從了。
回徐圖道:“是主上。”
“對了,剛剛聽見主上說什麽川香木。不知主上可是找這川香木?”
“不錯,你知道在哪。”徐圖道。
王忠一聽表現的時候到了,“小的還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