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嘀嗒”的水聲不停的撞在地上。而坑坑窪窪的地表更是與交相輝映的水滴一起奏響起這黑暗中的樂章。
這黑暗中一雙綠的發光的雙眼一直盯著地面上四濺的水花。
“我幫你查了。”在這疑似地底溶洞的地方裡響起了一道醇厚的男聲。
這雙綠眸不知是歪著頭還是說眼睛就是這麽特別的豎著長的。看不清容貌身體也隱藏在黑暗中。
這雙眼睛向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只聽之前那聲音繼續道:“那人名叫徐圖,之前倒是沒有聽說過這個人,有可能是五毒教的人,而且…那人對徐圖非常恭敬,這徐圖一定是出竅境的老家夥。”
“五毒教竟然還有出竅境的老家夥?知道了。”
這詭異雙眼發出的聲音倒是讓人驚訝,竟是略有稚嫩的女聲!
“你要小心這個徐圖,那人給我一種很危險的感覺,非是一般的出竅境。你盡量不要和他接觸,回去吧,省得被那人懷疑。”這女聲說完,不再言語。
過了一會才聽見遠去的腳步聲。“哎,若有選擇我也不會選這條路。羽哥。”
一聲女子的歎息聲回蕩在地底。一滴反著綠光的水滴順著這聲音滑落。落在地上,融入這黑暗中。
“哦,為何要先去那白家村查起。”徐圖問道。
春曉知道這可能是徐圖對她的一個小考驗,隨即回答道:“雖然這人多次犯案而又沒有留下什麽證據,但是我覺得這很有可能是一個團夥性作案。”
“哦?何以見得。”徐圖問道。
春曉笑了笑在尋找線索這一塊她還是很有自信的。
“整個案子我捋了一遍,即使這人是出竅境,要處理的事情也太多了,又要尋找目標又要尋找時機作案,又要探查巡視防衛圖,這巡視防衛圖每半個時辰一更換,時間上就說不通。”
“你那兄長不也是說有內鬼嘛,也就是說至少兩人嘍。”徐圖道。
春曉點點頭自信的繼續說道:“所以我就是認為作案者至少兩人,一個搜集情報一個負責動手擄人。而且我哥的判斷力一向很準,我們內部一定有內鬼,而我推測這個負責搜集情報的人一定就是我們內部的這個內鬼,至於另外的一人甚至不止一人的其余人倒是不能確定是不是我們內部的人。”
“而且他們這個計劃進行的這麽順利一定已經策劃很久了,越精密的計劃就越不能出錯,他們必然已經算好了每一步,那麽他們選擇白家村的孩子作為第一個目標就一定是有其目的性的!以我多年辦案的經驗來說,這種連環性質的案件往往第一起留下的線索也會更多。”春曉滔滔不絕的說道。
徐圖好不容易找了個春曉說話換氣的空檔問道:“說到你哥我想起來了,你對你哥的突然失蹤似乎一點也不擔心。”
春曉笑道:“前輩有所不知,我們兄妹倆自娘胎裡就有特殊的心靈感應,雖然家兄現在具體如何了我感應不出,但是我能確定他一定還活著。”
春曉湊了過來小聲說道:“而且我哥那人心眼多著呢,我都懷疑他是不是故意失蹤或者故意被擒住都有可能呢。”
“原來如此,那你能感應到你哥的方向麽?”徐圖問道。
“時能時不能,但是大概方向還是能感應到,就在白家村那一帶!”春曉回道。
得,說這麽多你早說你能感應到啊!徐圖之前聽她誇誇其談差點就信了…
好吧,不開玩笑,
徐圖發現這春曉說話條理清晰,邏輯思維也很快。確實是個乾這行的好材料。 “我說李牧怎麽往我這塞了個人,不錯確實很有用處。”徐圖道。
“前輩謬讚了,若沒有前輩出手相助,這事憑春曉還真不好辦。我們總捕頭也才煉魄境界,雖然沒與這些人交過手,但是能確定的是他們至少有一人是出竅境,要不然不可能在戒備森嚴的太守府如入無人之境。但是看這人一直在暗中下手,怕是出竅中的最底層,或者這人的身份是見不了光的。”春曉說道。
徐圖饒有興趣的問道:“總不能是哪個正派掌教親自下場吧。”
“那可不好說。”春曉可不是初出茅廬或養在深閨大院的大小姐,這世界的黑暗面春曉也是見過不少的。
表面人模狗樣的其實是一期名盜世之徒她也見過不少。
“我們總捕頭也才煉魄境所以總不能拉著李太守一起去查案吧。”
徐圖點點頭,抬起拿著折扇的手又放了下來,終究是沒打下去。
“你這孩子就是有些話嘮。 ”徐圖道。
“哈哈,前輩見笑了,乾我們這行的平常確實是連個說話的都沒有,春曉也不知是怎麽了,看見前輩覺得特別親切。”春曉回道。
“親切。”徐圖倒是第一次聽見有人用親切二字來形容他。
“好吧,走吧去看看那白家村有什麽玄奧。”徐圖說完就邁步前走。
春曉也很快跟上,“前輩咱就這麽走過去嗎?”
“不然呢,這又不讓飛。”徐圖回道。
“是,是,前輩說的是。”
雖然春曉在心裡想著不能飛但是可以坐馬車去啊!但是嘴上也沒說什麽。你是大人物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嘍,跟著你走就是了。
兩人一路奔著白家村而去。徐圖看著身邊一會一輛馬車、一會一輛牛車,一會還有狗拉車從徐圖身邊經過…
徐圖隻覺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徐圖回頭對著春曉說道:“年輕人不能那麽懶惰,要身體力行,不能一有事就用法術,一有機會就偷懶。”
“前輩教訓的是,春曉受教了。”春曉笑著回道。
“我信了你的邪,就這一會兒功夫你都吃了三回茶點了。你還好意思說我!”
不理會春曉內心怎麽編排自己,徐圖說教完心裡好受多了…兩人走走停停終於到了白家村。
這白家村雖然不大但是平常也還算熱鬧,人來人往,孩童嬉鬧。只是映入徐圖與春曉眼簾的卻是一個一點人氣兒都沒有的村子,戶戶門窗緊閉,連個雞鳴狗叫的聲音都沒有。
春曉向前一步喊道:“有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