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這是什麽情況。”那個女孩跪在了地上。
第四國際到長官親自來到那個女孩面前給女孩銬上了手銬說道:“我沒有想過在梵蒂岡和第四國際除外還有人對自己的信念如此的執著,但是在絕對的武力面前一切都是徒勞的。”
那個女孩抬頭說道:“請不要傷害統帥。”
第四國際的長官對她說道:“放心吧,我會向元首申請不傷害你們的統帥。”
此時對三體拯救派打擊司令部……
所有人都看向了歐陽夏丹,大部分人都在感歎第四國際的科技實力和自己國家的危險。
核武器在這個時代依舊是各個國家的終極武器。
第四國際有了讓這種武器失靈的東西那麽可以說以後第四國際不會再懼怕核威脅。
如果歐陽夏丹知道他們的想法一點會說:“本來也不怕,在舊神號面前核武就是一個渣渣。”
當然有一個人除外,那就是北約中將離殤,他十分慶幸自己加入了第四國際。
歐陽夏丹起身說道:“你們有兩天的時間對葉文潔進行審訊,不許動用刑法兩天之後我會把葉文潔和那個女孩一起帶走。”
“這個。”
所有人都沉默了。
離殤看了一圈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們北約軍事聯盟同樣第四國際的要求。”
“什麽,將軍那可是。”一個北約軍官站起來說道。
離殤演的很好,說道:“你有什麽武器可以威脅到第四國際麽。”
那個北約上校沉默了。
常思偉將軍猶豫了一會兒說道:“華夏同樣同意第四國際的要求。”
歐陽夏丹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們就先走了,兩天后我會來接葉文潔的。”
說完歐陽夏丹走出了會議室。
上了車歐陽夏丹說道:“葉哲泰我答應你的做到了,你好好勸勸葉文潔。”
坐在一旁的老人苦笑了一下摘下了帽子說道:“好的我的元首。”
會議室裡常思偉將軍說道那:“那我們去審訊葉文潔吧。”
眾人相視一眼點了點頭,第四國際的長官把人交給了史強,坐著飛機返回了空港。
審問者:姓名?
葉文潔:葉文潔。
審問者:出生日期?
葉文潔:1947年6月。
審問者:職業?
葉文潔:清華大學物理系天體物理專業教授,2004年退休。
審問者:鑒於你的身體情況,談話過程中你可以要求暫停休息。葉文潔:謝謝,不用。
審問者:我們今天進行的是普通刑事案件的調查,不涉及更高層次的內容,這不是本次調查的主要部分,我們希望快些結束,希望你能配合。
葉文潔:我知道你指的是什麽,我會配合的。
審問者:調查發現,在紅岸基地工作期間,你有殺人嫌疑。
葉文潔:我殺死過兩個人。
審問者:時間?
葉文潔:1979年10月21日下午。
審問者:受害者的姓名?
葉文潔:基地政委雷志成和基地工程師、我的丈夫楊衛寧。
審問者:講述一下你作案的動機。
葉文潔:我......是不是能假設你對當時相關的背景有所了解?
審問者:基本了解,不清楚的我會提問。
葉文潔:好的。在接收到外星信息並回信後的當天,我得知收到該信息的不止我一個人,
雷志成也收到了。雷政委是那個年代典型的政治幹部,政治神經很敏.感,用當時的話說,就是階級鬥爭這根弦繃得很緊。 他背著紅岸基地的大部分技術人員,在主計算機中長期後台運行著一個小程序,這個程序不斷讀取發射和接收的信息緩衝區,並將讀到的內容存貯在一個隱藏很深的加密文件中,這樣,紅岸系統發射出去和接收到的信息就有了一個只有他能讀取的備份,正是從這個備份中,他發現了紅岸接收到的外星文明信息。
在我向初升的太陽發出回答信息的當天下午,也就是我從醫務室中剛得知自己懷孕後,雷志成把我叫到他的辦公室。
我看到,他辦公桌上的終端屏幕上赫然顯示著昨夜收到的來自三體世界的信息......
審問者:我問一句,回答不記錄。你當時的感受?
葉文潔:冷靜、毫不動感情地做了。我找到了能夠為之獻身的事業,付出的代價,不管是自己的還是別人的,都不在乎。同時我也知道,全人類都將為這個事業付出史無前例的巨大犧牲,這僅僅是一個微不足道的開始。
審問者:好的,繼續吧。
葉文潔:我聽到兩三聲短促的驚叫,然後是身體摔到崖底亂石上的聲音,等了一會兒,我看到從崖底流出的那條小溪變紅了......關於這件事,我能說的就這些了。
審問者:好的,這是記錄,請你仔細看看,準確無誤的話,請在這兒簽字。
兩天后
歐陽夏丹準時的來到了軍事基地,常思偉將軍已經在等他了。
歐陽夏丹點了點頭說道:“葉文潔呢?”
常思偉將軍說道:“請跟我來。”
來道一個單獨的房間常思偉將軍打開了門:就在裡面。
歐陽夏丹抬腳走了進去。
環境很好,葉文潔正在房間裡看書。
看的有人來了抬起頭看向歐陽夏丹,沒有說話。
歐陽夏丹說道:“我的時間不多,請跟我走吧,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