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地方設置了兩個陷阱,應該不會再有第三個陷阱了吧”
林澤一邊喃喃著,一邊小心翼翼的來到左側草叢進行搜查。
撥開草叢,深入其中,眼前有的只是扎人的無名野草和樹木而已。
視線一挪,他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直起雞皮疙瘩,出現在他視線中的是一棵有無數小孔的樹,就好似被啄木鳥給啄了一般。
他沒有密集恐懼症,但對於某些特別密集的東西也會感到特別惡心,就比如眼前這棵千瘡百孔的樹,主乾上有著數百個細孔,望一眼便讓人頭皮發麻。
“被蟲蛀成這樣還能長的這麽壯,兄弟,你可真夠頑強的”林澤佩服道。
他搖了搖頭,繼續搜查。
結果,沒走幾步,他又發現了一棵生命力極其頑強的樹,也是千瘡百孔。
林澤的眉頭漸漸皺起,搜查了附近這一小片區域,像這種被蟲蛀過的樹,他竟然發現了五六棵。
“不是吧,這地方不會有什麽蟲患吧”林澤老臉一皺,使勁搓了搓滿是雞皮疙瘩的雙臂。
在這詭異的東山,什麽事情都有可能發生,萬一真有蟲患的話,鬼知道在這裡待久了會不會得皮膚病或是其它病。
“雖然惡心,還是看個清楚好了”
林澤心中一定,對著舒月說道:“二嫂,給我這邊照亮一下”
“好......啊?0ДQ”
舒月本能的應了一句,因為以前晁凱不在的時候,這些家夥總愛用這個稱呼戲弄她。
可是,現在晁凱就在她旁邊啊。
舒月兩頰浮現紅暈,滾燙的快要冒煙了,她心如小鹿亂撞,承受不起這一聲“二嫂”,身子無力的朝著一側倒去。
“別亂動,機關要觸發了”晁凱趕忙扶住舒月。
他臉皮厚,沒關系,反倒是暗讚林澤這小子識相,但若是因此觸發了機關可就不好了。
舒月暈乎乎的靠在晁凱的身上,埋怨的瞪了林澤一眼,旋即控制窺天瞳分身朝著林澤那邊飛去。
“嘿嘿嘿”
林澤憨憨一笑,但當窺天瞳分身照亮周身時,他臉上的笑容卻是逐漸僵硬。
月光微亮,落入林間已經沒有多少亮度,所以他無法將這些樹木看個仔細,可隨著窺天瞳分身的光亮聚焦於樹身時,他這才發現,這些樹身的無數小孔之中,竟然隱藏著一根根用竹子做的細如銀針的暗箭。
這絕對就是舒月膝蓋下那個按鈕所要觸發的機關!
林澤一臉呆滯的環視了眼這些樹木的位置,發現它們樹身上的箭孔位置竟然完美的封鎖了他們所有的退路,一旦觸發,避無可避,只能硬扛。
好陰毒的陷阱,這真的是訓練用的?而不是拿來對付敵人的?
他對著在路邊右側草叢搜索的孔藍尹問道:“老孔,你那邊有沒有發現千瘡百孔的樹”
“有,惡心死我了,有六棵呢”孔藍尹應道。
“......”
完鳥,這是個絕殺之局啊。
...
樹屋內。
皇甫菩藤依舊坐在椅子上看著《植物大百科》,只不過紙張上所呈現的卻不是字,而是林澤幾人驚慌失措的畫面。
東山中的一草一木都是他的眼線,他能夠獲知東山中發生的一切。
“年輕人,你們會怎麽做呢?”皇甫菩藤自言自語道。
...
東山腳下,皮卡車內。
雲霓坐在駕駛位上,一邊喝著熱乎的奶茶,一邊看著車載電腦的屏幕,屏幕上顯示的正是林澤等人的情況,畫面高清,甚至還能清晰的聽見他們的對話。
“這個臭婆娘果然是蛇蠍心腸啊。
區區訓練而已,至於這麽狠嘛。
要是我有幸能活著回去,我定要狠狠的批鬥她”
“惡婆娘,我與你勢不兩立”
“死三八,你不得好......”
(#`皿)
聽著畫面中的幾人淚流滿面的在咒罵自己,雲霓嘴角瘋狂抽搐,手中被喝光的奶茶杯子被她狠狠的搓揉成一團,咬牙說道:
“臭小子,在我面前一口一個山主大人、雲霓大人。
在背後居然敢這麽損我。
我記住你們了,給我等著”
...
東山林間。
“既然無法避開這個陷阱,正面硬扛也有壓力。
那......我們把陷阱拆除了就行了。
我仔細看過機關,舒月膝蓋下的按鈕和樹木之間並沒有具體的聯系,這種陷阱應該是藤老用魂徒手段製造的特殊陷阱,尋常破解之法沒什麽用。
所以,我們必須得把這些樹給砍掉,讓它們的箭孔對著其它方向。
如此一來,哪怕機關觸發,這些暗箭也會射向其它地方”葉致遠冷靜的分析道。
“也只能這麽做了”
幾人說乾就乾,立馬走到藏有暗箭的樹前,各施手段準備砍樹。
...
樹屋內,皇甫菩藤知道幾人的計劃後卻是搖頭一笑:“想法不錯,不過我可不能讓你們輕易過關”
他打了個響指,這幾棵暗箭樹在無聲無息中發生了變化。
...
另一邊,對此毫不知情的林澤解放了副魂,將其幻為利劍“龍戲蝶”,手起劍落,一劍砍了下去。
以龍戲蝶的鋒利程度以及他如今的力量,砍倒一棵樹應該是不費吹灰之力的。
錚!
劍刃與樹身相撞,卻是如同砍在鋼鐵之上,那股反震之力讓林澤虎口一麻,直接松開了握劍的手。
衛浩等人也是如此,根本無法砍倒暗箭樹。
“惡婆娘果然狠, 竟然還留有後手”
皮卡車內,雲霓憤怒的呲牙罵道:“你大爺,這是皇甫老師做的,跟我有個毛關系哦,再敢罵我,小心我衝過去賞你們幾個大嘴巴子”
此時,舒月面露糾結之色,小聲對著晁凱說道:“阿凱,僵了這麽久,我腰有點疼”
雖然有晁凱在一旁讓她倚靠能好受不少,但這個姿勢......真的很考究腰力,感覺再這麽跪下去,她就得患上腰間盤突出了。
一旁,晁凱表情凝重,他們沒辦法再拖下去了。
舒月無法再堅持下去是一方面,而最關鍵的是他們已經在這裡浪費了不少時間,若是再留在這裡,那就沒辦法在限定時間內下山了。
他可不想每天都遭受這種折磨。
“看來,只能硬抗了”晁凱沉聲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