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心思縝密的人湊到一塊兒,誰摻和進來就誰就遭殃,不過這二位撇開什麽東西都不談現在……圍著一口小鍋,鍋裡有魚,手裡有酒,這倆就擱這裡喝上了。
小賤肯定不行啊,還沒三杯呢小臉就紅撲撲的了,但就是不醉也不知道是因為啥子,靈叔倒是饒有興趣,自己已經很長時間不貪圖這杯中物了,現在看來那段時間有些對不起這酒啊!
有著下酒菜,就什麽都好說了,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主要還是吃了起來。
“誒?老頭子我說,我都睡了這麽長時間了,咱到地方了沒啊?”仰頭又品了一杯酒,一臉的巴實。
“去,小兔崽子!沒大沒小的,早就到地方了,軍營都建好了,不過就是情況有些不樂觀,算了算了,跟你說了也沒用,你一個小孩子能幹嘛啊。”一臉的嫌棄,有些瞧不起小賤的樣子。
“嘿!老頭子你瞧不起誰呢,沒看著那天我是怎收拾那幫人渣嗎?三下五除二那個叫……叫啥來著?不管了,反正是個一印的靈修,那還不是給他頭都削下來了!”說著小賤十分得意,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臉的得瑟。
“哦?那這麽說,你能解決這麻煩咯?”靈叔現在可是清醒的很,別說動用靈力化去酒氣了,就算是不,這才喝的哪到哪啊?小幾杯毛毛雨而已,可小賤已經有些醉乎乎的感覺了,醉酒誤事,這個時候的小賤啊,最好糊弄。
“那必須滴,把事兒交給娃兒來半,保證給你整的妥妥的,別跟我嗚嗚喳喳的,誰來都不好使,這事兒我小賤管定了。”越說越急,到後面都跳上了桌子伸展手腳了。
靈叔頓時臉都笑開了花,“好啊!不愧是我的徒弟,來接著喝!”伸起手就把酒缸跟小賤的嘴給懟到一塊兒了,小賤還想再說兩句‘肺腑之言’呢,一張開嘴就全是酒,也只能喝啊,就這樣小賤被硬生生的給灌醉了。
看著小賤倒在那裡,一副不省人事的樣子,靈叔的心裡可是樂開了花兒,“哈哈哈,小東西,跟師傅玩下套,你還是太嫩啊,這下可算是沒有人跟我搶魚了。”抬頭紋都給笑了出來。
小賤就這樣渾渾噩噩的又度過了一段光陰。
下午,小賤剛一醒,想起身不過腦袋一蒙,差點兒沒摔倒,右手一排腦門,想起了剛才喝酒老頭子說的話,心中不禁懊悔‘壞了!上了那老小子的套兒了!’,於是趕緊細想,看看有沒有吃什麽大虧。
“喂!小賤啊,醒了沒?”外面傳來靈叔的聲音,小賤一慌“沒……沒,沒醒呢!”下一秒連忙捂住嘴,壞了,露餡兒了。
“嘿!這小子,這麽調皮。”靈叔今天倒是樂呵呵的,畢竟難得啊,好不容易坑到小賤了,這小子可是一點兒虧都不肯吃的主兒。
靈叔大步走了進去,看了一眼略顯慌張的小賤“走吧?答應了的事兒就要做到啊!”一張和藹的小臉就出現,可是在背地裡確實笑出了豬叫。
靈叔不給小賤說話的機會,一把拉過小賤的手腕“磨磨唧唧的,跟個娘們似的,跟我走!”一躍騰空而起,速度飛快,小賤被風吹的哈喇子直流。
到了一個被鐵柱子圍住的軍營,上面寫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