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城陷入了丟失傳國玉璽的氛圍之中,各個官員都在互相打探著消息,皇子們之間也在互相猜疑著,傳國玉璽丟失就等於皇位已經可以換主了,只是不知道誰得到皇位,現在擺在所有人面前的就是誰先得到玉璽,誰就能繼承大統,那個位置不管什麽時候都是會吸引所有人的心。
一時之間各個皇子派出去自己的探子開始在封城內外開始尋找玉璽或者知道內情的人,沒有一個人知道,也沒有人匯報什麽有用的消息。
單單有一個皇子,在所有皇子之中排行第六,人稱六皇子,六皇子乃是前任皇后所出,前任皇后生六皇子時因為難產去世了,生下六皇子後,國君十分思念皇后,就給六皇子取名為思元,封為自在逍遙侯,希望六皇子這一世做個逍遙自在的侯爺,之後國君為了不讓六皇子參與朝政之事,就在封城最偏僻的地方建了一座逍遙侯府,並下了詔書:自在逍遙侯無品級,只見官大一級,所有刑法皆不能用於他身上,所有法律都不能束縛於他。
大宋國君本姓李,叫李元啟,今年四十三歲,上位時長不滿十年,這十年來李元啟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除掉衛京,這還沒有除掉衛京,傳國玉璽就丟失了,若不能及時找回傳國玉璽便會導致改朝換代,而且李元啟的後代之中還沒進行血液認證,將血液滴在玉璽上,可以判斷誰人可繼承大統。
衛京此人從建國之初就一直跟隨這李氏一族,從未有過二心,因做官久遠,在官場上籠絡了一批人心,而且現在朝堂之上三分之二的人都出身在衛京的門下,所有人都知道衛京學子遍天下,衛京此人也從未展露出過狼子野心,之前在第二任國君在位之時,衛京唯一的一個兒子,因被查出來貪汙,所有人都以為衛京會出面替兒子求情的時候,衛京主動辭官,閉門三月,刑部的人沒有一人敢對衛京的獨子出手,唯有國君親自下令,處斬了衛京的獨子。
後來朝堂眾人一起上書讓衛京回來,國君頂不住壓力就宣布衛京官複原職,之後衛京的威望在大宋朝堂之上一時無兩,就算是國君還差了一線,第二代國君因為這件事又當了兩年國君就病逝了,衛京此人也就成了國君心中的一根刺,李元啟從上任開始就想除掉衛京,但苦於沒有可信可用之人,兵部那些人因為衛京的排擠,所有帶兵打仗者,都被排擠除了封城,隻留下了一群不能領兵打仗的有功在身的老弱病殘。
不管朝廷和封城怎麽大亂,唯一不受影響的就只有逍遙侯李思元了,李思元像往常一樣騎著自己的馬,帶著自己的弓箭穿著一身作戰的衣服,不帶任何人的向著城外走去,李思元自從做了逍遙侯之後,因為沒有國君選召無法進宮面聖,所有官員不得私下裡與逍遙侯接觸,這些都是潛規則,所以李思元迷戀上了打獵,剛開始還帶著人一起去,後來武藝高強了,腿腳功夫也不差多少,武器裝備也都跟上了,便不再帶人出去了。
李思元今天不願意去皇家獵場狩獵了,在城北有一座山,這座山被皇家圍了起來,在裡面養了很多動物,大多都是一些容易狩獵的動物,已經好多長時間沒有人過來了,自從李思元來到這個地方之後,就開始可勁禍禍,整個皇家獵場被他禍禍的差不多了。
那天李思元狩獵完之後,帶著獵物回城的時候,聽見路邊有人談話,內容他聽得不太清楚,隱隱約約就聽見城東之外出現一座山,其他的他也沒有聽進去,李思元回家想了想城東一座山,
山上指定有獵物,所以今天半晌午的時候,李思元騎著自己的高頭大馬,晃晃悠悠的向著東門走去。 這一路,李思元就看見很多兵卒從他身邊跑過去,也沒有人跟他打招呼,一會兒一趟,李思元也不管這個,因為他本來就是閑職,而且其他士兵也都知道,城中能有這個打扮的人,獨此一人,這幫兵卒只能躲著李思元走。
李思元看了看附近,慢慢的走到了東門口,東門的守衛看了看他,很明顯所有人都認識他,也不做檢查的放他出去了。
“兄弟,你說今天怎麽了,早上齊王抱著一個包裹急匆匆的跑出去,然後又一臉驚恐的跑回來,你說等會兒這六皇子逍遙侯該不會也會驚恐的跑回來吧!”
“哎~兄弟,這話說的,我覺得應該是齊王做了什麽見不得光的事情了!”
“你倆在說什麽?什麽齊王?什麽包裹!來人把他倆抓起來!”
這倆人正是早上看見假扮齊王的李文強進進出出的那兩個城衛兵,這次看到李思元想起來早上的那回事情,然後就被抓走了,倆人一邊走還一邊喊冤,周圍的士兵架著他們倆也不說話,這一路好多士兵開始往外傳遞著信息,一些官員和皇子都得到了消息,誰也沒有動這兩個城衛兵,但是有一些官員注意到了齊王。
李思元離開了封城的城門之後,順著路向著東方前進,這一路李思元一點也不著急,腦子裡還在想:今天怎麽了?這麽多兵卒?難道城中發生了什麽事情嘛?這個事情等我回去了讓管家好好查一下,我只是一個小小的逍遙侯而已,這些事情不費心了,還是去打獵吧!
城東的山,只有十裡之外才出現的小山——水火山,等李思元到達水火山的山腳下的時候,兩個穿著道袍的姑娘正站在山腳下,這兩人正是不久前才拜入水火山的雙妖,清梅和清蘭。
兩妖遠遠地看見了李思元,等李思元慢悠悠的到達兩人身旁站定之後,清梅上前開口問道:“敢問這位英雄,可是大宋六皇子自在逍遙侯?”
李思元坐在馬上,聽見清梅的話,連忙翻身下來,抱拳行禮道:“在下是大宋自在逍遙侯,皇子的話在下不敢當,不敢當!不知兩位姑娘今天有何要事呀!”
“我們姐妹倆今天奉我家師兄的話,在此等你!”兩人回禮之後,清梅繼續說。
李思元思考了一會兒,看了看兩妖疑惑的問道:“在下不知道兩位是何來歷,你家掌門師兄在下也認識,不知有何事能夠找到在下?”
“我姐妹二人也不知師兄什麽事情找你,但請逍遙侯跟我們去一趟吧,免得我姐妹二人用強,也免得逍遙侯受皮肉之苦!”清梅上前跟李思元繼續說!
李思元看了看兩個姑娘,想了想:這兩位也不像有功夫在身,我且跟這兩位去看看。
之後李思元看了看自己的馬匹,露出了難看之色,清蘭看了看馬匹說:“逍遙侯不必擔心,您的坐騎在這裡丟不了!”
“但願如此,請兩位姑娘前頭帶路!”李思元對著兩妖行了一個禮說道。
“逍遙侯這邊請!你沿著石階往上走,我姐妹倆在山頂等你!”兩妖將李思元領到台階處,然後兩道流光直奔山頂而去!
李思元震驚的看著這一幕,口中喃喃自語道:“神仙呀!真乃活神仙也!我上去看看這兩位的師兄找我何事!”
李思元順著台階一步一步的向上面走去,台階本來階數是不多的,但是李思元上了台階之後感覺台階的階數變多了,一步一步而且越走這心越痛, 腦海之中總會出現一個女人看著一個男子被亂棍打死在街頭的場景!
李思元不知道為啥會想起來這個事情,腳下的步伐也從不停歇一步一步的向著上面爬著,台階也越來越多,腦海中的畫面也越來越清晰,不一會兒就斷了,再也沒有畫面出來,心痛的感覺也漸漸舒緩了很多,而且還能看見了台階的盡頭。
等李思元踏上廣場的那一刻,身子猛地一輕,眼前一亮,映入眼簾的正是一個道觀,道觀大門開著,李思元四處瞅了瞅沒有看見那姐妹倆,然後就徑直的向著道觀內部走了進去。
進了道觀,李思元看了看四周,打量了一下道觀的細節,雖然李思元被封為逍遙侯,這一段時間李思元也去了不少寺廟道觀,但是沒有一個道觀跟這個道觀一樣,裡面坐落著幾個大殿。
一殿裡面供養的神像是其他寺廟加起來的總和,二殿裡面供養的燒了一些,這裡面才有一些耳熟能詳的神像,什麽財神,送子娘娘之類的都在此中,在往裡走,就是一座主殿。主殿之中只有一個神像,神像前面盤腿坐著一個身穿白色道袍的人,而且神像看不清其長相,孤零零的就一個人,也沒有童子之類的陪著,顯得十分孤獨。
李思元看了看這個人,上前問道:“敢問是道長讓在下來此的嘛!”
“然也!”一旁的道長站了起來,身高還沒有李思元高,正是齊道緣。
齊道緣看著李思元說道:“你的疑惑不要問!你來此皆因之前種下的種種因果,等到那個因果來了,貧道一一為你講清楚!”